Monday, January 21, 2013

小時候學習古典樂


小時候學習古典樂,如果可以讓我重新選擇一個能夠學習的樂器,我選小提琴。
當弟弟開始學琴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是可以做這個選擇的:一直以為,只能學鋼琴,因為家裡有鋼琴,而且並沒有接觸過其他樂器,卻只有小提琴吸引我,不過這條路從來都沒有成為一個option, 所以我算是錯過了。
為什麼小提琴?
在年幼接觸東西有限的情況下,我聽過的樂器中,唯獨它的聲音讓我很激動。剛才聽著海飛茲的巴哈小提琴無伴奏,我重新回想聽琴音的感受是什麼?
它很有表現性,很戲劇化,而且帶有暴力感。
它可以說是刺耳的,比如說我姐姐就比較喜愛鋼琴的聲音。
弓與弦的摩擦產生的震動從小小音箱冒出來是可以文柔迷人又可尖銳到撕裂什麼似的。演奏起來又架勢十足。
現在如果讓我可以有機會再選擇一項樂器去學,當然不會選小提琴。
有些樂器真的是過了一個年紀,錯過了就別妄想練出一番成就,除非真的只是喜愛而去學習。因緣際會,幾年前曾經上過幾堂大提琴課,拉的就是巴哈大提琴無伴奏的前八個小節和曲末六個小節,足夠劇琴需要。當時扛著借來的琴,搭地鐵,轉公車,爬樓梯,體驗一位擁有這麼一把樂器的人要做的一些勞力上的事,寒風冷冷卻汗流浹背的我卻開心的像小孩。大提琴的聲音真的好美,抱著它坐在椅子上按著比小提琴粗個幾倍的弦,腫腫的手指頭超有成就感。
戲結束琴還了人,過過癮倒也足了。
弟弟送一歲半的姪子一把烏克利利放在姐夫的吉他旁,我拿起來調個音,上網找和弦與樂譜。
我向來是個愚鈍的人,雖然從小有小學鋼琴,但是音階,調性我只有略知而不懂。其實主要原因是,我們學琴的方式可能錯了,是直接學著練習曲與看譜彈,從來沒有被教導我們在彈的是什麼

我看著網路上有人介紹十一個重要烏克利利和弦,我想知道這是可以去理解的?還是要硬背?我好想去懂它。
拿著這小小的玩具樂器,我學了初階小星星,得以彈給姪子手足舞蹈。
有幸弟弟資質匪淺,一路學上來也進了研究所。大師班上拉了一曲Elgar 小提琴B小調協奏曲。一路上從聽他第一首小星星拉到這裡,我自覺多少有點欣賞的能力。小弟也寄了錄音來給我聽,還問我覺得怎樣?我能夠表達的方式就是用文字與視覺來輔助我說明我的感受,他也接受我給他莫名的評語,真難得。
自從知道自己音樂上,數理上,文學上不會有什麼出入,我選擇一個做起來也最“自然”的路,就是畫畫(也沒什麼出入,只知道要我不畫畫是不可能的事)。但同時我從來沒有放棄去接觸音樂,甚至也發現我自己個性中愛著一些跳動的,鼓舞的,惆悵的,熱情,帶有憂鬱又正向靈魂的藍調與爵士。一種叫喚,聲聲吸引我,句句騷弄我,捉弄人反被捉弄之之感。在這樣的音樂中有他生命的哲學拉攏我。有很大的原因這音樂吸取我的注意是因為我怎麼都摸不透想不透搞不清楚它是怎麼產生出來的。這對我是刺激的東西:從小被教導循規蹈矩,黑白分明,是非善惡清清楚楚。試圖培養柔和,典雅,有氣質的女孩子,但其實骨子裡回應著另外一個世界的呼喚。當然,慢慢迴響,那位企圖培養我成為這樣的女子的人,壓根兒年輕根本也是個調皮搗蛋冒險王!
我想音樂真的是反應一個人靈魂的鏡子,或者靈魂的糧食。吃什麼像什麼。
說來有些可愛,我的音樂教育其實最早來自於所有卡通配樂。
迪士尼的經典動畫,從Silly Symphony 到 Bambi, 到開始著重百老匯歌舞形式的Little Mermaid和其後作品。Tom and Jerry, Warner Brother's 以管弦樂配特效的 Looney Toons, 宮崎駿,到後來才又多接觸到的最早期Fleischer's Betty Boop, Pop Pie.
至於那些耳熟能祥的爵士經典是哪裡來?當然是電影。
一張聽到都要爛掉的CD:What Women Want 真的是我爵士樂初階啟蒙CD。哎,說來害羞,但是Frank Sinatra, 你的聲音真的好迷人,你是我早期爵士愛歌歌神。然後是My Best Friend's Wedding 中的幾首愛到爆炸的曲子:Tony Bennett 演唱The Way You Look Tonight.
當我上大學前的暑假在選購我的第一張Billie Holiday的二手CD時,就因看到有收錄這首歌而選擇了那張經典。
以上看來,是非常美式的音樂教育我想。
在芝加哥的動畫老師是個愛放音樂的老師。因為他我也認識了Cab Calloway, Josephine Baker, The Preservation Hall Jazz Band in New Orleans...(歐不,這是另外一位朋友介紹給我的)還有因為一位敬重的電影老師,我聽了Art Ensemble of Chicago, 以及與他合作的實驗前衛爵士表演與錄音。
這幾年,也開始因為朋友的關係,聽了一些搖滾樂。Tom Waits, Bob Dylan, David Bowie, Iggy Pop, Black Sabbath, Patti Smith, 到芝加哥團體:Wilco, The Sea and Cake。
當然,itunes裡頭也有閃靈,陳昇,陳珊妮,盧廣仲,江蕙,李玟,椎名林檎ㄆㄧㄚ一堆東西。
音樂,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麼?
是個增添生活色彩的東西?還是陪襯?
我可以確定的是,音樂是協助我認識這世界的東西之一。
我也想要讓音樂成為“協助我表達的東西之一”,但我想,開始學習說話前先學會辨別聲音吧。
很有幸地,音樂一直都還開著窗口對我說著話。不管是古典,是爵士,是搖滾,它們告訴我好多東西,引導我看見更多,不管是藝術,文學,人文,社會,生命。
是啊,是不是音樂家,音樂創作者,表演者不那麼重要了,而是能夠一直與音樂接觸與對話來的珍貴。我的樂評接收者是弟弟,歌唱聆聽者是姪子。大膽點時,練唱間從浴室會改到捷運站,再大膽點是開放的月台到車水馬龍的台北車站轉運點。雖然老弟覺得我唱歌不行,但不行也有不行的樂趣。

惜福,感恩。

Sunday, January 20, 2013

5.

 

4.

3. 

don't fight to get to sleep
when there are blossom
and music, art, and perhaps, love.
hold up one leg and stretch the sorrow
buzzes from spine and extended figures
why drink from well when there are rivers
oh there are rivers that understand
and that means
home


2.




Saturday, January 19, 2013

Friday, January 18, 2013

“先別想要成為什麼。”


“我想學唱爵士。“
”妳的聲音不行啦。“
”為什麼?`~~~啊~~婀  ~~ 歐~~“
”妳覺得妳這樣聲音可以嗎?“
”好像不行...挖 ~~啊~ 凹  ~嗚~~“

與念古典樂的弟弟的對話。他說他上了一堂音樂行銷的課程,一位連說話都很好聽的老師教課,說,真的是需要天賦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只是想練唱歌的方式,讓自己發聲方式好一點。
“那樣就可以吧”,弟弟說。

我知道我的天賦不在音樂這塊,是在繪畫(真不要臉自己說)。但是不努力是什麼都不可能的。

重點是:
“先別想要成為什麼。”

Wednesday, January 16, 2013

早安。感恩。學習。

早安。感恩。學習。
左晚從浴室出來看媽媽已經躺在床上準備要睡了,
我看他棉被拉到下巴的位置,整張大床上只露出頭來。
我過去蹲在床邊張開雙臂,
左手摸著她的頭右手碰着她的腳趾...
她就這麼一小隻,”妳就這麼小一隻。“
醒來時她已經出門去了,而我今天也有點使命在身一樣地一聽鬧鐘響就起身。
讀了兩段的文字,收一封指導老師的新年信,我了解,
我了解一切的開心都來自懂得惜福。
惜福,惜緣,惜童年。
某一年的兒童節爸似乎投稿到什麼單位而有被選中作為當年的主題。
感恩,我會學習,
做一個好人。
早安!

01/14/2013

Monday, January 14, 2013

今天突如其來,三位芝加哥的朋友老師寫了信給我問我最近好不。


今天突如其來,三位芝加哥的朋友老師寫了信給我問我最近好不?
我想芝加哥在招喚我回去了。呵呵。
昨天跟媽媽去逛街雪拼,很開心,她也挺開心的。
我握着她的手走路,她有點害羞。
今天去嘉義接了阿公上台北。停留才三十分鐘馬上又上了高鐵回到了台北。這種經驗真的是告訴我們,你我生在科技的時代。

在高鐵上我畫了房間的圖。有點眉目了。

讀了幾句木心,突然想起小時候,坐火車南下我都也會帶本書。印象中就是讀着羅蘭的大森林裡的小木屋。
他是拇指文庫一系列的故事,說著美國Wisconsin 大森林裡小木屋中的一家人。主角羅蘭長大後當了老師,而因為愛上了某位男子的野馬,愛上馬車上的奔馳,後來也漸漸愛上他,嫁給了他。她爸爸一開始還有問她,是愛那馬匹還是愛那個人?現在想起來還真好笑。
書裡我學到雪地裡的馬匹跑一毀要下雪橇來用手放在馬的口鼻前讓結了冰的鼻子融化。
也學到雪地裡走凍了的腳要用力的搓揉直到血液流通刺痛了腳指頭才可以。

素履之往中,木心提到Marcel Proust 寫 
“一首曾經給予美妙印象的樂曲,總是超乎著手彈出的不入調的聲音之上的。”
木心又接著
普魯斯特此話,意猶未盡者是:一首曾經給予美妙印象的樂曲,總是超乎高手彈出的悅耳的聲音之上的- 被人看得如此重要的演奏多麼次要啊。

有一次我跟一位友人談到Wes Anderson 的電影。我說我最愛的是Life Aquatic.  他則最喜愛Royal Tenenbaums. 
我們互相說了一下哪些部分是我們最喜愛的原因,後來總結是,有可能因為哪一部是我們的第一部Wes Anderson, 他給予的印象與感受衝擊就也不同了。

我想到了有一次聊到,聽什麼音樂長大的,所以因此而有或者沒有對某種音樂有感觸。這可能是原因之一吧,但回想,我小時候聽很多百老匯,我很喜歡,但是現在不那麼愛了。我也聽了古典,聽了爵士,聽了一些華語流行音樂(都是在跟朋友去唱K時聽到的),到現在也還是”選擇了“,還是”配合了”?

好就好。
我阿公的至理名言。
好就好。

Sunday, January 13, 2013

走在路上戴頂帽吧

走在路上戴頂帽吧
風衣穿著讓雨落吧
住在陰陰北城
就讓自己染上
那令人渾屯的氣息吧
放開手上的傘
讓它落腳在有緣的街頭
腳上穿雙靴子
記得跳過水滿的坑洞
讓燈紅的倒影只被吻給了雨水
說說話吧
收起放大的音量
若有一絲溫存
就送給漫步在雨中吹口哨的人吧

Tuesday, January 8, 2013

I'm Just a Soul Whose Intentions are Good.



Oh Lord, please don't let me be misunderstood.





很有可能今天這個時刻是最後的生命時段

很有可能今天這個時刻是最後的生命時段
下一刻我就不在這台電腦前
不坐在這個書桌前
不擁有這些物品
我所平常使用的
都將有可能成為他人的垃圾
那我是否應該更謹慎地選擇我所要使用與保留的物品?
免得累積多了造成他人負擔?
我那些從小寫的筆記本日記本
是否慢慢可以處理掉了
處理掉過去的記憶
畢竟許許多多都是些不重要的記憶
甚至假日記
換句話說
是否要斬斷一些篩選過不重要的東西
不然
佔用掉的是現在的時間精神與空間
有些東西留著是為了他日將來
但真的這些東西在他日將來有他珍貴的地方嗎?
而是否為了不囤積不累積不留下
而不製造?
最能夠說服我自己的理由是
我能夠好好的建立起一個資料庫
包括自己的垃圾與有價值的記憶
還有藝術
給自己最後一次保留這些垃圾的機會
還是
斬?

Sunday, January 6, 2013

剛才在公視看完了一部劇


剛才在公視看完了一部劇,叫作愛情替聲。還不錯。
劇情簡單,動人,可愛,說了個台灣配聲員的小故事。
我曾經有想過去當配音員,也有想過去電台工作。
結果的確是有為自己的動畫配了音,朋友的電影配了音對了自己的嘴,但已經被那操勞的程度給停止這念頭。
就因為代課才一週就感冒導致完完全全失聲的狀況,才真的驚覺自己發聲的方式非常錯誤,而且不照顧好會很慘。聲音恢復後我開始調整說話方式,發聲方式,然後在教室練習廣播
中出現的聲音來叫喚那些吵鬧的同學。居然有用。
我對自己的聲音一直非常不滿意
。國小五年級時,學校合唱團在徵招新成員,我去了,結果沒有進,我好失望,徹底信心被打擊。還好,這樣我成了節奏樂隊的成員。
作品有幾件是自己配音,有位老師給的評語是:ㄟ?我發現你”演出“的聲音比你自己以自己的角度說話來的有意思。
恩,真有意思的發現。
我覺得我唱歌不好聽,可是搞笑假裝某種角色唱起歌來好像又味道十足。
原來我的聲音不是我的聲音。
或者說,原來,我一直不認可自己的聲音,我的聲音也就無法認可地詮釋我。
我要來好好地,與我自然發出的聲音相處,用它來說話。

VickyEN過去的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