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30, 2012

When I feel protected I can do almost anything

When I feel protected I can do almost anything.
But protected from what?
"Protected from What I Want."

Tuesday, November 6, 2012

昨天早上,我在捷運上看見了一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

昨天早上,我在捷運上看見了一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我忍不住一直偷偷的觀察她,想知道是否是天生的,還是整容整壞掉。我心裡面期許那是整容整壞的,因為自己偷偷看人家似乎不懷好意。如果是天生的,我就指責自己怎麼這樣看人。如果是整容整壞了,我就可以偷偷搖頭怪她怎麼不好好愛惜原本的樣貌?但是說來說去,我也沒有真的做出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情,而是動了這個念。動念也是要檢討的,但是她鼻子是整個車廂裡頭最大的,我霎那間搞不清楚頭腦裡到底有沒有在想任何有關她是否整型的事情,還是只是那視覺上深深吸引著我的目光。
沒有人注意到她而只有我。下意識左看右看,都沒有人發現?還是大家不願意去投射好奇眼光?
這個鼻子很大的女孩身材比我嬌小,妝挺美,假睫毛也貼地妥當,但是這樣精巧的五官配上馬鈴薯先生的鼻子加大一寸,不醜但非常不自然。
不自然的女孩子在街上到處跑已經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習以為常都有點感傷。在看見這位大鼻子女還
後,我心想是否是自己真的太大驚小怪了?

昨天晚上我買了一雙可以照顧腿上三十三個重要關節的慢跑鞋。買了慢跑鞋,在回家的公車上留了最後一章的小說沒有讀,到剛才才在吃早餐時把它讀完。讀完後,我又想起了這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我想像我穿著這雙很亮麗的慢跑鞋與她一起在公園跑步,是否在我體重下降時候與她在汗流浹背的同時,鼻子也可以慢慢形塑到配合她五官比例的樣子?

這雙慢跑鞋穿在腳上與全身比例起來也顯大了點。外加上螢光色彩強烈,讓我的腳比平時看起來大兩倍。是太久沒有穿運動球鞋吧。還是因為從來沒有整過形?

剛去到芝加哥時我很沮喪。以前畫中奇形怪狀的人們都在現實中出現:生病的,像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電影中過度肥胖的母親那樣的乘客,在電車中裸露下體被憤怒者扔出車外的遊民,聖派翠克節下午兩三點就喝地爛醉,妝都糊掉,在電車上吐了一整地的金髮辣妹,或者滿頭白髮,縮在椅子上瘦小憔悴的中國奶奶。原來我一直是寫實派的。而原來許多漫畫家也非畫誇張的卡通,而也成了是寫實派?當所看到的事實正逐漸反映著你所想象或者創造出來的東西時,一時之間會懷疑,是自己失去了talent? 還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好好觀察這世界真實多元的樣貌?

在外頭居住的五年我很少拿著相機到處去拍,因為羞於將這行為當作創作。我也開始不再畫看起來扭曲或者傷心的顏面,原因來自於發現以往的創作態度在換到另外一種現實時是需要調適與改變的。並非只有創作,而是面對人與生活。

所以昨天我看到這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在車廂當中,她激起了我的好奇所以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那是個該怎麼去尊重的一種自主性的改變?或是另外一種難以面對的現象?

那雙球鞋可以照顧我三十三個關節。這三十三個關節在運動時,我可能都無法忘記這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我希望她也是能夠找到一個很好的方法來照顧她的鼻子。畢竟已經傷害的,總得多花心思去照顧妥當。像是膝關節受傷一樣。

我還是無法確定那是天生的還是整形,但是以上文字只有在確信是整形之下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