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26, 2012

我決定要練習寫一些事實:

我決定要練習寫一些事實:
今天我與朋友離開了宜蘭的好山好水,
回到台北。
回到台北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多,一進城就堵塞在市民大道上。
堵在高架橋的下方,我盯著那緩緩向後消失的橋底,
我想起了正在閱讀的村上春樹小說,也想到了一位那時可能已經也離開台北回高雄的人。
我想著這個人,帶著一點感傷,卻也是漂浮在水上的那種清淡的感傷,沒有很沈重。至少跟前幾天比起來。
去宜蘭真的是可以解悶。但主要是有關心我的朋友陪伴著。

進城後其實我有點興奮。
雖然口口聲聲說我討厭台北,但是台北就是我的家。
台北混亂地很沒有道理,但是因為她是台北,繁華又複雜的地方,
所以五點傍晚的時刻,人湧進來,而轉運站也擠着要離開台北的人。
我剛好是回來了,所以我是悠閒的心情背着行李去搭捷運。
那些扛著行李等回家車,等去看情人車,等離開的人,心應該很雜。

我的心也很雜,所以手肘邊被按壓的穴道現在看到已經三處都淤青了。
幫我按壓的朋友說,這是因為你的心悶。那幾處穴道就是要拿來幫助心臟的。

捷運站轉了計程車回家後,抓了三本今晚要到期的書,與朋友前往圖書館。去還書前去吃了豆花。不是因為這家豆花好吃,我其實從來沒有吃過這圓環旁邊的豆花,但是我就是突然想要出去走走吃東西,吃這裡的東西,走這裡的路。原本想要加兩種料,結果一定神發現兩種料的豆花一碗要五十塊,我就震住說加綠豆就好,三十五塊錢一碗。不好吃,但是是家附近的豆花。

還完書,經過一間五金行,看到門邊掛了幾串塑膠小豬撲滿。
覺得可愛之外,隨口一提說來存錢好了,就進去選了最大的紅色小豬,經朋友建議,有五十塊錢就要存進去。一個大小豬撲滿要價四十元。朋友投了五十元給我當作好的起頭,也是協助她創業的“年終奬金”。

我親吻了小豬兩次。

晚上工作一陣子後,洗個澡,收個信,發現了一個不錯的部落格,也自己寫了一下這篇。
現在可以去睡覺了。
這幾天在宜蘭都睡地不錯。很好。

請繼續保持。

還有,我等宜蘭展覽忙完,要來畫油畫了。


Wednesday, October 3, 2012

我是個要我做什麼工作其實都好的人


我曾經在這裡打了半天的東西被我亂按洗掉。
為了堅持我剛剛打的內容,我這裡重新再寫一次。
不過,我先在Word打好好了。以下是內容:

我是個要我做什麼工作其實都好的人
只是不要與我硬碰硬
並給我一定尊重與自由度就行。
換句話說,我是個容易受人鼓舞慫恿之人,
可以期許世界和平或者唯恐天下不亂。
都可。

但這兩年,我決定要做的幾件事情,可以說是平淡無奇。
平淡無奇是對我而言來說,而且也只是個相較之下的說法,
但其實這幾件事情,很有意義也具挑戰性。
這需要具備幾項我極不擅長的能力才能夠使我順利完成計畫:
合群,自制,毅力,忘我

合群
明年暑假起,我決定要去當視覺藝術科的實習老師一年。我選擇了離家近的母校天母國中,啊,一個曾經充滿愛恨情仇,又害怕又“痛苦”的自覺階段之一之地。
當年會逃避實習有幾項原因:我不喜歡把自己放進一個制度當中,一個長幼有序,有規範有教條的地方。可是到處都是啊,只是去以“老師“的身份去面對這些制度,我不認為我會做的好。事實是,我太適合當老師了。我是個進了教室就活力四射的人,看到可愛的男孩女孩充滿希望的眼神(抽大麻才來的也有),我就活絡起來。尤其有幾個打橄欖球校隊的高中男孩子,每次看到我要不是想要假裝來衝撞我(他一膝跪地肩膀向前傾的殺氣瞬間成型,很恐怖的,你不會想要被他真的撞下去。)就是想把我扛起來,還說要跟我的“中國功夫“較量。每次我都故作鎮定但是心裡呴呴呴呴呴的笑。
我教的學生都是芝加哥公立學校的孩子。公立學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吧,是非裔,墨西哥裔,越南裔,中國裔等等的孩子,加上日本韓國文化洗禮,他們看見我一個外來客又是一付小東亞人樣,特體諒我這怪怪的英語,加上又有共通話題,學生特喜愛我,我反而有種殊榮感。
有天上完課,晚上回到家,我坐在地上回想著某課堂上開心的事情,居然有種念頭:當一輩子老師真的好適合-
學生就像我的小粉絲,開心地聽我說著破英語(有一次不小心把腸子(intestine)說成睪丸(testicle),當場自己馬上愣住,裝傻的說“我剛剛說了什麼,我剛剛說了什麼?!”女同學好心的安慰我說,這常常發生,別擔心)。
長期與學生在一起,吸收年輕的精華,讓自己有種不老妖魔的感覺。加上青春的男孩女孩們,看了就賞心悅目~
最後,想到假如晚年未婚無子,還可以把愛心都給學生…..
想著想著,真的是再適合我不過了,但是就因如此,我不能夠讓自己這樣下去。
在課後班教學又與在校正職是不一樣的。過去一年,我以“課後老師”開心自居,不需要面對太多官方上的事情,即使多少要尊重與配合。說白點,有點像是去跟學生一國搗亂的,因此也很開心啊。

會決定去實習有兩個主因:第一,這是對家人的承諾。媽媽說我實習完拿到教師證後,她放我自由,要做什麼要去哪都可以。但這不是最主要我去實習的原因。
我是相信我有教育的熱忱,也相信教育這件事情,是很重要,甚至是這社會成長的重要關鍵!
我是想從事教育的,但是教學有好多種方式,我想先從大家必經,也唯一“認可”的方式中去體會,到底是怎麼發生的讓學生不想成長,不開心,壓抑,甚至不願意繼續活著。我的藝術啓蒙老師是我國中的陳國樑老師,當年原本也說好要去跟他實習,只是錯過了,今年他剛好退休,我也無從跟隨他實習。是他讓我認識藝術真正重要與好玩的地方在哪裡,所以我願意回國中去實習也是秉持着他給我的信念。

以學生自由創意為先,再者配合制度,再者維持形象。這是過去一年的工作準則。這也是我個人工作準則。有點笨拙,有點幼稚,卻熱力十足。
怎麼說到後來,反倒不怎合群啊?

自制
這裡要向持之以恆,默默工作好久好久才生產一件作品的工作人致敬。
就我的角度,我向動畫工作人鞠躬,但是同樣對所有認真奉獻工作著的人們致敬。
做動畫,是一件得把自己藏起來,一點一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同等看待每一日的方式去進行創作的。有一位老師,還有一位朋友(都是藝術家)都對我說,做動畫別做到消失無影無蹤被世界遺忘了才生出一件作品。
目前我還沒有這樣,因為實在無法讓自己被世界遺忘,因為害怕世界遺忘我。
但是這一年,我也決定要有自制力的去一點一點完成一部5-10分鐘的手繪動畫,目前叫它Grandma, Toilet, and Fish. 與芝加哥的音樂友人合作中。
自制自己花時間的方式,時間用在哪裡,心思用在哪裡等等的自制與專注。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但是得拿捏摟。

毅力a
一位也是從事藝術創作的友人說,“我越來越覺得這行靠的不是天份,是毅力。“
這句話是拿來給大家互相共勉的。
創作需要毅力,生活也要毅力,保持健康也要毅力,做生意也要毅力,活著就是靠毅力。
預計2014年回美國芝加哥續辦第三屆奶油肘動畫節( Butter Elbow Animation Festival)。這靠的也是毅力。

忘我
我八月離開了美國,前往歐洲旅遊了一個月後才回到台灣。當我旅行到巴黎的某天,我坐在羅浮宮旁的大公園,面對遠處灰蒙中的巴黎鐵塔腳翹高高地閉目養神(其實是喝醺了),我突然看到我自己的臉。
這個臉與我面對面,像是照鏡子一樣。
那時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我看著我的眼睛好一陣子。
那人是我,但也不是我。
那感受像是,走了半個月的歐洲,加上離家住了五年,終於終於,走到要真的忘記了自己,那個自己才完全可以脫離身體來跟你面對面打個照應般,人,也才能夠由心底去打開好好看看週遭,真正的吸收成長。
那是一個階段的自己,脫離了你,而現在又可以往下走另一個階段了。
這種說法常常有,因為每個人都有這種經歷,我只是把我個人自覺過程寫出來而已。
當然另外一個忘我的層面,很重要的是放下那自私的心。
有人說,自私有一定程度上是需要的,我也認同,但是這也是相較的說法:就因為之前認為自己很自私,所以這裡我選擇學習不要。

以上是自我勉勵,也順便跟大家報告我近況與決定。
給關心的人讀一下,算是有個交代。
遇到好多阿姨叔叔劈頭就問(我想去試著體會這些叔叔阿姨,因為他們的生活重心就是在家人,家,活著,延續生命的美好)
1.    為什麼不住美國啦?
2.    你很乖憂,沒有嫁/帶個金髮的回來優?
3.    回來做什麼啊?在找工作嗎?
4.    什麼時候結婚?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心情平穩時我會回:
1.    學業完成or簽證結束or想回台灣啊。
2.    就是因為不乖才沒有帶啊。
3.    對啊。當老師。
4.    沒有人要娶我怎麼嫁給誰啊?

我決定從今天遇見這樣的問題,我都以微笑回應。
除非你有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願意耐心聽我說,我會很開心地說給你聽。
我一講,可以講很久很久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