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25, 2012

當你今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當你今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都是在事後才發現自己曾經做了
或者看著一些被移動過的物件,殘留的東西
甚至懷疑自己到底這些做了沒?
這表示
該是時候好好睡一覺了。

雖然知道這生命中沒有所謂最完美的樣子
而且即使面對這些不完美,都要心存感激
感念自己活在這段奧妙的時空中_
時間與空間的轉移,流逝所給予的體驗與感覺都是學習的一部份。
這都懂。
常常我以身為一個藝術工作者,抱著信念勇敢的往前,沒有事情可以打倒我,傷害我,有時甚至那些傷害是必要的,
但是身為一個女人,一個最近被揭曉,發現,或是自我坦承的一個
風流的女人,怎麼會時常發現自己總是走進死胡同呢?
風,流。
四處被阻塞又“何德何能“能夠風,流?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12

以前有間咖啡館叫水鯤

以前有間咖啡館叫水鯤
座落於台北中正紀念堂附近
它的入口是一條向上延伸的小樓梯
進去後豁然開朗。
沿著室內牆有個馬蹄形的塌塌米座位區
而正中間,有一小片書櫃島;
幾階樓梯踏上去是個圓形的小室內觀望台
-像船員遠望航向用的平台。
那是可以俯視整個咖啡廳一舉一動的座位區,連服務生都得拖鞋托著餐盤爬上來的空間。
這是在我高中時期與兩位管樂社的姊妹固定得坐的地方。
...
在那個剛好勉強可以擠進我們三個女生又一隻肥貓的席地區,
好多好多的夢想被激發出來;
假如那些夢想夾雜我們高談闊論嘻笑三八的聲音,
它可能就像從高處往天花板與整個水鯤四處散射的煙火花了吧!
水鯤除了室內空間設置的奇特之外,它的餐點很重健康,吃的米飯是糙米,也有土耳其餅類食品。更重要的,是它的洗手間。

我們愛水鯤的洗手間,除了它有如小室外庭院,對當時的我們更覺有趣是它的洗手台出水開關巧妙的隱藏讓我們要花點心思才找的到。當然它是用腳踏的。印象中要像打水一樣的踏著才會有水上來。(姊妹們,假如我說錯了可以糾正)
就當我們即將從高中畢業的時候,水鯤宣佈要遷移到永康街去。
那就像當時我們對著安穩地睡在我們腿上的肥貓說,
“你還有一個餅乾的時間。“ 那樣地嚴重。

我們三個有去光顧過新的水鯤一次,但那已不是水鯤了。在那之後,我們下了個決心要去尋找下一個水鯤,一個能夠給我們同樣感覺的地方。

畢業,一個去了加拿大,一個去了美國,而我也搬離開台北去了高雄。中間這幾年,我們延續著高中的夢想,找尋著下個水鯤,也延續寫著本本-我們的交換日記。

本本從高三末端時開始寫的。原因來自於我是那個剩下還在準備考大學的人,而兩個已有計畫的姊妹為了替我加油打氣,開始了那第一本,至今十年第四本的跨國交換日記。

十年四本不多,十年維持友誼不長,但十年後還能在郵箱裡接到一本書,十年還能有這第一次離散後的三人相聚,十年後看見那當時的你我有你我的影子又有嶄新的面貌,十年後發現自己還多麼地堅持著訂下的約,守的信,許的願,即使多少差異是有的,但那些子種地好深

原來我每踏進的一間咖啡廳都是在找延續夢想的可能性。
原來一直有在找,在看,在感受。

當年有畫出一個理想的咖啡廳的概念圖;這圖當然現在看起來好好笑-乳牛的沙發,地毯。咖啡廳後還有個人工作室,而桌上放的還是台方圓的imac. 我們搞不懂乳牛的概念哪裡來的,但是好清楚那跟我現在前往的方向沒有差太遠。

我是走藝術這條路的,從頭,走到,現在。因為我固執,像頭牛。
姊妹們有他們的路,各自不大相同,有蜿蜒,有曲折,但好高興大家都過的很好。

這個故事真的很長_也要走很長。
追溯要追到國中的一個理化補習班。
當時彼此都不認識。我知道其中一個人,因為她常常遲到(抱歉啦,哈哈哈)。另一個知道有我兩個,因為一個常常遲到,一個坐在她的前面很吵鬧。而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有這另一個知道我們兩個的人。

三個人住同一區,慢慢在早上往高中上學的路上發現彼此,也在管樂社成了知己。某一天在巴士上,那個知道我們兩個的她,才說出其實我們老早就同班過了!!!

十年後,我去過了美國,也回到台灣。一個繼續留在加拿大,兩個在台北。一人擁有一本本本,而其中一本下落不明(我找過了歐,沒在我這;)
今年2012年我們三個相聚,上一次是在畢業典禮2001年六月(什麼,是十一年ㄟ,數學好爛),讓我們再期待下個十年吧!增加個四本本本不為過吧。四個寶寶也行啊。三頭牛也算,一間咖啡廳/工作室怎麼樣?

我們不找水鯤了,因為它就在那裡。
現在有好多好多很棒的咖啡廳與故事發生著,但我相信,似乎沒有人像我們這樣子,對不對?
套一句其中一位姊妹的弟弟看到她收到本本時說得話,
“蛤?你們還在寫這個歐?!“
“對啊。“她回答。
這是今年三月的事,於加拿大,奧特華。

2012/09/20 台北,台灣。
V

Tuesday, September 18, 2012

有工作可做很好
收工。
合掌。
謝謝。

人生因利他而豐富,
慧命因自覺而成長。
_ 靜思語 小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