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3, 2012

給想要申請美國藝術相關大學與研究所的朋友:


給想要申請美國藝術相關大學與研究所的朋友:

從自己申請學校的多次經驗下來,能夠及時了解申請學校的資訊與方向是很重要的事情。
過去是因為有朋友的協助,再加上自己提前來到美國對於學校與環境擁有更多的認識,才得以在最後考上研究所。這是經過百般的掙扎,除了面對藝術方面,生涯規劃上也是。

對於申請學校有疑問的人,我想在這裡介紹一個專業留學諮詢給大家。

這個諮詢顧問的服務是於今年2011由我這個朋友成立的。一直以來,她幫了好多朋友,學弟妹看文章,給意見,給資訊,申請美國的學校啊,歐洲的學校啊,包括我在內,在寫作與準備作品集上都有獲得很好的建議與批評。

2007年暑假,我離開台灣前往芝加哥藝術學院大學部,無意間開啟了動畫方面的學習,到2009年申請上他們的電影新媒體與動畫研究所,一路上像是從大霧中開著車進入了陽光普照的山丘小路,在今年我決定離開美國回台灣居住,期間我五年芝加哥與這位朋友七年匹茲堡的美國生活,我們常常討論著這些年來觀察與引起我們思考的情況︰

有許多外國人,我指的是像我們,台灣人,日本人,中國人,韓國人,歐洲人,任何從美國以外前來讀書的外國學生,常常來到這裡發現,我的媽壓,原來我要念的是這個不是這個。其實這“發現“的過程是好的,只要你懂得再找回自己要走的方向。但是當你已經置身國外,花著大筆大筆的錢,又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時候,你需要一個真心理解你,又敢直言的朋友來告訴你:你需要如何再次找回自己的方向。我很高興我的確在慌亂時有幾個像這樣的朋友能夠給予我鼓勵與幫助。

這裡我要強調,出門在外靠朋友。朋友不用多,但是真心為你好的要把握。

當你擁有這樣的朋友們,其實就夠了。但是假如你身邊的朋友目前不能理解你的情況,不了解你的需求,而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後(這裡我開始強調的是藝術創作的部份,雖然生活與藝術是不可分離),有這麼一個專業的諮詢顧問真的好重要。

在這裡我還想提出幾件重要的想法:
一.申請研究所準備一個好的作品集,與單單做出你喜歡的作品是兩馬子事。你可以擁有很多很棒的作品,卻因為不懂的如何整理出來並在最有效的情況下表達你的想法時而申請失敗。

二.申請學校失敗不代表你的作品不好,而有可能是你不是他們想要找的藝術家,或者有可能你找錯學校。千萬別喪氣。
雖然說,並不是有了一個專業的顧問幫助,你就能夠信心十足的勇往直前,但是至少你不會覺得在黑暗裡走路,看不清楚跌跌撞撞。

這裡寫這些,是因為我同時也是她的顧問之一,又很清楚她擁有很認真又專業的能力,所以在此宣傳一下。

我們希望台灣有更多人願意出國看看,走走,當然這是以我們的經驗與角度來說,出國獲益不少。

想要多了解更多諮詢服務的內容,請到以下這個網站:

USA Art School Counseling for BFA/ MFA Programs

假如你覺得這網站提供的諮詢與服務項目不錯,也請歡迎分享。
提及我麼名字Vicky可以享有推薦人折扣。

在此祝大家藝術創作與生活順利開心。

Vicky
MFA in Studio in Film Video New Media and Animation of the
School of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2011

Sunday, July 8, 2012

西元2011年之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但是我常常忘記他們是些重要的事 直到有人寫下來 經由他人的記錄中發現原來在那些事件發生時 自己其實是有意識到 有意識到卻沒有記在心上 感謝Patti Smith 的新專輯Banga裡他的文字,讓我串連起我自己人生中重要的時刻; 2011年5月研究所畢業了。在經歷了兩年在芝加哥藝術學院大學部的準備:準備英文,準備適應環境,準備再次申請研究所。接著再兩年的研究所生活。畢業典禮那天,Patti Smith是受邀邀請來致詞的嘉賓,她很高興來到芝加哥,外加上她興奮地說她是芝加哥出生的!話中勉勵大家別氣餒,任何困難的事情都可以解決,只要你還活著。 同時,泰國導演兼校友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收邀請前來獲領榮譽博士學位。一位平易近人的年輕導演,畢業後回到泰國積極從事實驗電影推廣與寫作,拍片。Kick the Machine是誰?Kick the Machine在沒有拍片的時候就是他自己。 2011年六月開始了自己獨立的生活。我二十七歲,不晚也不早,獨立的生活開始地坑坑鏘鏘的。同時,我成立了Stubborn Stone Productions. 目標是持續製作與推廣實驗電影,動畫,但是就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奠定一個基石,與確認方向。 脫離學校生活的開始,很幸運地我進入了另外一個學習的領域,只是角色互換,我成了他人的老師。有了這份工作,讓頭一次不向家裡伸手要錢(當然已經欠債累累)的開頭沒有那麼不漂亮。 忙著生活同時,我加入了一些新的學習: 學習理財,學習統整,學習探戈,學習繼續進行原本就很重要的事。 這一年最大的收穫是學習輕重緩急的取捨。真的無法要太多。 停了跳舞的課程因為在買下舞鞋的那一刻意識到,真的經濟拮据了。 找到了一份離家挺遠外加不是很合的同事的工作也訓練自己心平氣和地成功做完了。 與朋友有了更深厚的認識,那種是用心,用時間才有辦法體會到的彼此愛護。 藝術的創作持續,雖然緩慢,沒那麼完美,沒那麼像過去的一些作品有力道,但是那正是我想要的。 最終,我給自己下了一個承諾,以Stubborn Stone Productions的角色給第二屆Butter Elbow Animation Festival辦完,結束了我在芝加哥求學生崖最終章,並期許2014年在芝加哥舉辦第三屆。 2012年6月29日,我離開了33街住了四年的公寓,跟老先生說再見,跟芝加哥說再見,飛到了Los Angeles County拜訪家人,開啟了返台灣前的旅遊行程。 有個剛認識的朋友,或者說一位熱忱的陌生人問我: “你覺得你是個理想主義者嗎?“ 我問他,“什麼是理想主義者?“ 他很細心的跟我解說了一遍。 他解釋完後我沒有回答。 因為真的,什麼是理想主義?什麼是我是不是? 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是與不是,是什麼不是什麼有這麼容易去套用嗎? 當生活就是遵照想做的與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去做時,到底那些什麼主義什麼主義似乎也像不存在似的一樣? 不知道這個“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想法是否雷同? 倒是前陣子我在看宮崎 駿的紀錄片時,他說得使我非常的認同。 他說“我不能成為一個失去理想的現實主義者。“ 接著他又說,“沒有理想的現實主義者隨處可見“,停頓了一下後,“沒有理想的現實主義者是最差勁的。“ 我想我是抱持著同樣的心態努力持續我的生活,並不想枉費我擁有的許多能力與理想報復,也更不能辜負大家對我的期許去過2011-2012這在芝加哥的第五年。 剛好在Gene Siskel Film Center看了Goddard的Film Socialism. 整部片我回想起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Patti Smith抱著她的吉他在甲板上漫步經過畫面的樣子。原來Banga的開始也就從這2009年“奇異又獲益良多的旅程“開始的。 Banga這章專輯裡收錄了Smith的文字。 在Smith的旅程中,她遇到了在波多梨各拍攝The Rum Diary的Johnny Depp, 慶祝了他的生日,給他寫了首歌謠當禮物,而在船上相處的錄音也後來成了歌曲創作的來源。The Rum Diary我來到LA才看的。很最近的事。 2011年7月24日,我與四位友人前往Indianapolis Museum of Art's 100 Acres 來體驗這自然與藝術結合的森林,早上在旅館大廳吃早餐時,獲知了Amy Winehouse的死訊。在場的其他四位朋友加上我,沒有戲劇性的悲傷,但是那一刻我只感受到一種“與我並排走了那麼久的雙線道終於在此處交會了。“ 對於我景仰的人,都事過去的時代的人,離我好遙遠;從喜愛Billie Holiday, Edith Piaf到三毛,似乎總是以一種緬懷的心態去連結自己與他們,但是這位與我年紀相當的歌手,在大紅大紫之際,離開了她的舞台。 Banga裡有一首也事在感嘆這年輕靈魂與聲音的離開的同時出生了。 2011年3月11日,日本大地震與海嘯,許多生命又在那時離開了人間。很多人在持續哀悼,感傷,指責,付出,關懷地同時,或者遺忘地時候,Patti Smith與她地友人也決定收錄了"Fuji-san". 生命可以在好多事情的發生之中過著卻也活地像沒有什麼一樣。 所以我感激有這麼一個創作可以讓我去記得,我也在這裡,請不要枉費與輕視這短暫的生命。 就游移吧!在哪裡都是生活,在哪裡都是創作,只要不輕易忘記就好。 謝謝朋友的支持,謝謝家人的愛護。 明天啟程前往匹茲堡,洛城再見! 07/08/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