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以前的我會說

以前的我會說
敢去
所以

這樣
因為
當時


所以
我做

大笑後
後來
我就
躲起來

現在的我說



可能
不確定
有時候
不知道
...
可以啊
看看
看情況
因為
當然
沒有問題
試試看
不知道
你覺得呢?

了解
嗚嗚
待會兒再說

Sunday, December 2, 2012

拜訪完一位剛生完baby的朋友


拜訪完一位剛生完baby的朋友,
走在路上經過一臺停放在路邊的娃娃車,
瞥見擋風玻璃後放著一個可愛的桌 曆。
上面印著一位藝術家
朋友的作品,設計成2012年的月曆。
就在近幾日這位朋友的新作也出了新的2013年版本。
看到那張娃娃臉與辛勤了一整年的月曆,讓這台娃娃車顯得頗有使命感。
新一年要到來了,祝福新的計畫,新的生命,和新的自覺都能茁壯成長。

臨走前,我對在座的未婚女性同胞們說,趕快嫁吧!
當媽媽的那位也回我,你也是啊。
還早,還早。我這樣講著踏出了門。
如我們這年紀的女朋友們聚在一起不免這樣談笑,
有些人越談越認真地急了,而有些人大概如我,知道真的還沒有這樣的計畫,或者,越談越發現,原來....

不管什麼樣的原來,我總是抱持著開放的態度,或者,懷疑。
我是機會論者?不是。我絕對不是機會論者,但是固執背後的浪漫都像放大好幾十倍的圖,不清不楚,模模糊糊地美。麗。又。滄。桑。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When I feel protected I can do almost anything

When I feel protected I can do almost anything.
But protected from what?
"Protected from What I Want."

Tuesday, November 6, 2012

昨天早上,我在捷運上看見了一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

昨天早上,我在捷運上看見了一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我忍不住一直偷偷的觀察她,想知道是否是天生的,還是整容整壞掉。我心裡面期許那是整容整壞的,因為自己偷偷看人家似乎不懷好意。如果是天生的,我就指責自己怎麼這樣看人。如果是整容整壞了,我就可以偷偷搖頭怪她怎麼不好好愛惜原本的樣貌?但是說來說去,我也沒有真的做出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情,而是動了這個念。動念也是要檢討的,但是她鼻子是整個車廂裡頭最大的,我霎那間搞不清楚頭腦裡到底有沒有在想任何有關她是否整型的事情,還是只是那視覺上深深吸引著我的目光。
沒有人注意到她而只有我。下意識左看右看,都沒有人發現?還是大家不願意去投射好奇眼光?
這個鼻子很大的女孩身材比我嬌小,妝挺美,假睫毛也貼地妥當,但是這樣精巧的五官配上馬鈴薯先生的鼻子加大一寸,不醜但非常不自然。
不自然的女孩子在街上到處跑已經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習以為常都有點感傷。在看見這位大鼻子女還
後,我心想是否是自己真的太大驚小怪了?

昨天晚上我買了一雙可以照顧腿上三十三個重要關節的慢跑鞋。買了慢跑鞋,在回家的公車上留了最後一章的小說沒有讀,到剛才才在吃早餐時把它讀完。讀完後,我又想起了這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我想像我穿著這雙很亮麗的慢跑鞋與她一起在公園跑步,是否在我體重下降時候與她在汗流浹背的同時,鼻子也可以慢慢形塑到配合她五官比例的樣子?

這雙慢跑鞋穿在腳上與全身比例起來也顯大了點。外加上螢光色彩強烈,讓我的腳比平時看起來大兩倍。是太久沒有穿運動球鞋吧。還是因為從來沒有整過形?

剛去到芝加哥時我很沮喪。以前畫中奇形怪狀的人們都在現實中出現:生病的,像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電影中過度肥胖的母親那樣的乘客,在電車中裸露下體被憤怒者扔出車外的遊民,聖派翠克節下午兩三點就喝地爛醉,妝都糊掉,在電車上吐了一整地的金髮辣妹,或者滿頭白髮,縮在椅子上瘦小憔悴的中國奶奶。原來我一直是寫實派的。而原來許多漫畫家也非畫誇張的卡通,而也成了是寫實派?當所看到的事實正逐漸反映著你所想象或者創造出來的東西時,一時之間會懷疑,是自己失去了talent? 還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好好觀察這世界真實多元的樣貌?

在外頭居住的五年我很少拿著相機到處去拍,因為羞於將這行為當作創作。我也開始不再畫看起來扭曲或者傷心的顏面,原因來自於發現以往的創作態度在換到另外一種現實時是需要調適與改變的。並非只有創作,而是面對人與生活。

所以昨天我看到這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在車廂當中,她激起了我的好奇所以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那是個該怎麼去尊重的一種自主性的改變?或是另外一種難以面對的現象?

那雙球鞋可以照顧我三十三個關節。這三十三個關節在運動時,我可能都無法忘記這位鼻子很大很大很大的女孩子。我希望她也是能夠找到一個很好的方法來照顧她的鼻子。畢竟已經傷害的,總得多花心思去照顧妥當。像是膝關節受傷一樣。

我還是無法確定那是天生的還是整形,但是以上文字只有在確信是整形之下才成立。

Friday, October 26, 2012

我決定要練習寫一些事實:

我決定要練習寫一些事實:
今天我與朋友離開了宜蘭的好山好水,
回到台北。
回到台北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多,一進城就堵塞在市民大道上。
堵在高架橋的下方,我盯著那緩緩向後消失的橋底,
我想起了正在閱讀的村上春樹小說,也想到了一位那時可能已經也離開台北回高雄的人。
我想著這個人,帶著一點感傷,卻也是漂浮在水上的那種清淡的感傷,沒有很沈重。至少跟前幾天比起來。
去宜蘭真的是可以解悶。但主要是有關心我的朋友陪伴著。

進城後其實我有點興奮。
雖然口口聲聲說我討厭台北,但是台北就是我的家。
台北混亂地很沒有道理,但是因為她是台北,繁華又複雜的地方,
所以五點傍晚的時刻,人湧進來,而轉運站也擠着要離開台北的人。
我剛好是回來了,所以我是悠閒的心情背着行李去搭捷運。
那些扛著行李等回家車,等去看情人車,等離開的人,心應該很雜。

我的心也很雜,所以手肘邊被按壓的穴道現在看到已經三處都淤青了。
幫我按壓的朋友說,這是因為你的心悶。那幾處穴道就是要拿來幫助心臟的。

捷運站轉了計程車回家後,抓了三本今晚要到期的書,與朋友前往圖書館。去還書前去吃了豆花。不是因為這家豆花好吃,我其實從來沒有吃過這圓環旁邊的豆花,但是我就是突然想要出去走走吃東西,吃這裡的東西,走這裡的路。原本想要加兩種料,結果一定神發現兩種料的豆花一碗要五十塊,我就震住說加綠豆就好,三十五塊錢一碗。不好吃,但是是家附近的豆花。

還完書,經過一間五金行,看到門邊掛了幾串塑膠小豬撲滿。
覺得可愛之外,隨口一提說來存錢好了,就進去選了最大的紅色小豬,經朋友建議,有五十塊錢就要存進去。一個大小豬撲滿要價四十元。朋友投了五十元給我當作好的起頭,也是協助她創業的“年終奬金”。

我親吻了小豬兩次。

晚上工作一陣子後,洗個澡,收個信,發現了一個不錯的部落格,也自己寫了一下這篇。
現在可以去睡覺了。
這幾天在宜蘭都睡地不錯。很好。

請繼續保持。

還有,我等宜蘭展覽忙完,要來畫油畫了。


Wednesday, October 3, 2012

我是個要我做什麼工作其實都好的人


我曾經在這裡打了半天的東西被我亂按洗掉。
為了堅持我剛剛打的內容,我這裡重新再寫一次。
不過,我先在Word打好好了。以下是內容:

我是個要我做什麼工作其實都好的人
只是不要與我硬碰硬
並給我一定尊重與自由度就行。
換句話說,我是個容易受人鼓舞慫恿之人,
可以期許世界和平或者唯恐天下不亂。
都可。

但這兩年,我決定要做的幾件事情,可以說是平淡無奇。
平淡無奇是對我而言來說,而且也只是個相較之下的說法,
但其實這幾件事情,很有意義也具挑戰性。
這需要具備幾項我極不擅長的能力才能夠使我順利完成計畫:
合群,自制,毅力,忘我

合群
明年暑假起,我決定要去當視覺藝術科的實習老師一年。我選擇了離家近的母校天母國中,啊,一個曾經充滿愛恨情仇,又害怕又“痛苦”的自覺階段之一之地。
當年會逃避實習有幾項原因:我不喜歡把自己放進一個制度當中,一個長幼有序,有規範有教條的地方。可是到處都是啊,只是去以“老師“的身份去面對這些制度,我不認為我會做的好。事實是,我太適合當老師了。我是個進了教室就活力四射的人,看到可愛的男孩女孩充滿希望的眼神(抽大麻才來的也有),我就活絡起來。尤其有幾個打橄欖球校隊的高中男孩子,每次看到我要不是想要假裝來衝撞我(他一膝跪地肩膀向前傾的殺氣瞬間成型,很恐怖的,你不會想要被他真的撞下去。)就是想把我扛起來,還說要跟我的“中國功夫“較量。每次我都故作鎮定但是心裡呴呴呴呴呴的笑。
我教的學生都是芝加哥公立學校的孩子。公立學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吧,是非裔,墨西哥裔,越南裔,中國裔等等的孩子,加上日本韓國文化洗禮,他們看見我一個外來客又是一付小東亞人樣,特體諒我這怪怪的英語,加上又有共通話題,學生特喜愛我,我反而有種殊榮感。
有天上完課,晚上回到家,我坐在地上回想著某課堂上開心的事情,居然有種念頭:當一輩子老師真的好適合-
學生就像我的小粉絲,開心地聽我說著破英語(有一次不小心把腸子(intestine)說成睪丸(testicle),當場自己馬上愣住,裝傻的說“我剛剛說了什麼,我剛剛說了什麼?!”女同學好心的安慰我說,這常常發生,別擔心)。
長期與學生在一起,吸收年輕的精華,讓自己有種不老妖魔的感覺。加上青春的男孩女孩們,看了就賞心悅目~
最後,想到假如晚年未婚無子,還可以把愛心都給學生…..
想著想著,真的是再適合我不過了,但是就因如此,我不能夠讓自己這樣下去。
在課後班教學又與在校正職是不一樣的。過去一年,我以“課後老師”開心自居,不需要面對太多官方上的事情,即使多少要尊重與配合。說白點,有點像是去跟學生一國搗亂的,因此也很開心啊。

會決定去實習有兩個主因:第一,這是對家人的承諾。媽媽說我實習完拿到教師證後,她放我自由,要做什麼要去哪都可以。但這不是最主要我去實習的原因。
我是相信我有教育的熱忱,也相信教育這件事情,是很重要,甚至是這社會成長的重要關鍵!
我是想從事教育的,但是教學有好多種方式,我想先從大家必經,也唯一“認可”的方式中去體會,到底是怎麼發生的讓學生不想成長,不開心,壓抑,甚至不願意繼續活著。我的藝術啓蒙老師是我國中的陳國樑老師,當年原本也說好要去跟他實習,只是錯過了,今年他剛好退休,我也無從跟隨他實習。是他讓我認識藝術真正重要與好玩的地方在哪裡,所以我願意回國中去實習也是秉持着他給我的信念。

以學生自由創意為先,再者配合制度,再者維持形象。這是過去一年的工作準則。這也是我個人工作準則。有點笨拙,有點幼稚,卻熱力十足。
怎麼說到後來,反倒不怎合群啊?

自制
這裡要向持之以恆,默默工作好久好久才生產一件作品的工作人致敬。
就我的角度,我向動畫工作人鞠躬,但是同樣對所有認真奉獻工作著的人們致敬。
做動畫,是一件得把自己藏起來,一點一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同等看待每一日的方式去進行創作的。有一位老師,還有一位朋友(都是藝術家)都對我說,做動畫別做到消失無影無蹤被世界遺忘了才生出一件作品。
目前我還沒有這樣,因為實在無法讓自己被世界遺忘,因為害怕世界遺忘我。
但是這一年,我也決定要有自制力的去一點一點完成一部5-10分鐘的手繪動畫,目前叫它Grandma, Toilet, and Fish. 與芝加哥的音樂友人合作中。
自制自己花時間的方式,時間用在哪裡,心思用在哪裡等等的自制與專注。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但是得拿捏摟。

毅力a
一位也是從事藝術創作的友人說,“我越來越覺得這行靠的不是天份,是毅力。“
這句話是拿來給大家互相共勉的。
創作需要毅力,生活也要毅力,保持健康也要毅力,做生意也要毅力,活著就是靠毅力。
預計2014年回美國芝加哥續辦第三屆奶油肘動畫節( Butter Elbow Animation Festival)。這靠的也是毅力。

忘我
我八月離開了美國,前往歐洲旅遊了一個月後才回到台灣。當我旅行到巴黎的某天,我坐在羅浮宮旁的大公園,面對遠處灰蒙中的巴黎鐵塔腳翹高高地閉目養神(其實是喝醺了),我突然看到我自己的臉。
這個臉與我面對面,像是照鏡子一樣。
那時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我看著我的眼睛好一陣子。
那人是我,但也不是我。
那感受像是,走了半個月的歐洲,加上離家住了五年,終於終於,走到要真的忘記了自己,那個自己才完全可以脫離身體來跟你面對面打個照應般,人,也才能夠由心底去打開好好看看週遭,真正的吸收成長。
那是一個階段的自己,脫離了你,而現在又可以往下走另一個階段了。
這種說法常常有,因為每個人都有這種經歷,我只是把我個人自覺過程寫出來而已。
當然另外一個忘我的層面,很重要的是放下那自私的心。
有人說,自私有一定程度上是需要的,我也認同,但是這也是相較的說法:就因為之前認為自己很自私,所以這裡我選擇學習不要。

以上是自我勉勵,也順便跟大家報告我近況與決定。
給關心的人讀一下,算是有個交代。
遇到好多阿姨叔叔劈頭就問(我想去試著體會這些叔叔阿姨,因為他們的生活重心就是在家人,家,活著,延續生命的美好)
1.    為什麼不住美國啦?
2.    你很乖憂,沒有嫁/帶個金髮的回來優?
3.    回來做什麼啊?在找工作嗎?
4.    什麼時候結婚?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心情平穩時我會回:
1.    學業完成or簽證結束or想回台灣啊。
2.    就是因為不乖才沒有帶啊。
3.    對啊。當老師。
4.    沒有人要娶我怎麼嫁給誰啊?

我決定從今天遇見這樣的問題,我都以微笑回應。
除非你有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願意耐心聽我說,我會很開心地說給你聽。
我一講,可以講很久很久很久的。

Tuesday, September 25, 2012

當你今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當你今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都是在事後才發現自己曾經做了
或者看著一些被移動過的物件,殘留的東西
甚至懷疑自己到底這些做了沒?
這表示
該是時候好好睡一覺了。

雖然知道這生命中沒有所謂最完美的樣子
而且即使面對這些不完美,都要心存感激
感念自己活在這段奧妙的時空中_
時間與空間的轉移,流逝所給予的體驗與感覺都是學習的一部份。
這都懂。
常常我以身為一個藝術工作者,抱著信念勇敢的往前,沒有事情可以打倒我,傷害我,有時甚至那些傷害是必要的,
但是身為一個女人,一個最近被揭曉,發現,或是自我坦承的一個
風流的女人,怎麼會時常發現自己總是走進死胡同呢?
風,流。
四處被阻塞又“何德何能“能夠風,流?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12

以前有間咖啡館叫水鯤

以前有間咖啡館叫水鯤
座落於台北中正紀念堂附近
它的入口是一條向上延伸的小樓梯
進去後豁然開朗。
沿著室內牆有個馬蹄形的塌塌米座位區
而正中間,有一小片書櫃島;
幾階樓梯踏上去是個圓形的小室內觀望台
-像船員遠望航向用的平台。
那是可以俯視整個咖啡廳一舉一動的座位區,連服務生都得拖鞋托著餐盤爬上來的空間。
這是在我高中時期與兩位管樂社的姊妹固定得坐的地方。
...
在那個剛好勉強可以擠進我們三個女生又一隻肥貓的席地區,
好多好多的夢想被激發出來;
假如那些夢想夾雜我們高談闊論嘻笑三八的聲音,
它可能就像從高處往天花板與整個水鯤四處散射的煙火花了吧!
水鯤除了室內空間設置的奇特之外,它的餐點很重健康,吃的米飯是糙米,也有土耳其餅類食品。更重要的,是它的洗手間。

我們愛水鯤的洗手間,除了它有如小室外庭院,對當時的我們更覺有趣是它的洗手台出水開關巧妙的隱藏讓我們要花點心思才找的到。當然它是用腳踏的。印象中要像打水一樣的踏著才會有水上來。(姊妹們,假如我說錯了可以糾正)
就當我們即將從高中畢業的時候,水鯤宣佈要遷移到永康街去。
那就像當時我們對著安穩地睡在我們腿上的肥貓說,
“你還有一個餅乾的時間。“ 那樣地嚴重。

我們三個有去光顧過新的水鯤一次,但那已不是水鯤了。在那之後,我們下了個決心要去尋找下一個水鯤,一個能夠給我們同樣感覺的地方。

畢業,一個去了加拿大,一個去了美國,而我也搬離開台北去了高雄。中間這幾年,我們延續著高中的夢想,找尋著下個水鯤,也延續寫著本本-我們的交換日記。

本本從高三末端時開始寫的。原因來自於我是那個剩下還在準備考大學的人,而兩個已有計畫的姊妹為了替我加油打氣,開始了那第一本,至今十年第四本的跨國交換日記。

十年四本不多,十年維持友誼不長,但十年後還能在郵箱裡接到一本書,十年還能有這第一次離散後的三人相聚,十年後看見那當時的你我有你我的影子又有嶄新的面貌,十年後發現自己還多麼地堅持著訂下的約,守的信,許的願,即使多少差異是有的,但那些子種地好深

原來我每踏進的一間咖啡廳都是在找延續夢想的可能性。
原來一直有在找,在看,在感受。

當年有畫出一個理想的咖啡廳的概念圖;這圖當然現在看起來好好笑-乳牛的沙發,地毯。咖啡廳後還有個人工作室,而桌上放的還是台方圓的imac. 我們搞不懂乳牛的概念哪裡來的,但是好清楚那跟我現在前往的方向沒有差太遠。

我是走藝術這條路的,從頭,走到,現在。因為我固執,像頭牛。
姊妹們有他們的路,各自不大相同,有蜿蜒,有曲折,但好高興大家都過的很好。

這個故事真的很長_也要走很長。
追溯要追到國中的一個理化補習班。
當時彼此都不認識。我知道其中一個人,因為她常常遲到(抱歉啦,哈哈哈)。另一個知道有我兩個,因為一個常常遲到,一個坐在她的前面很吵鬧。而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有這另一個知道我們兩個的人。

三個人住同一區,慢慢在早上往高中上學的路上發現彼此,也在管樂社成了知己。某一天在巴士上,那個知道我們兩個的她,才說出其實我們老早就同班過了!!!

十年後,我去過了美國,也回到台灣。一個繼續留在加拿大,兩個在台北。一人擁有一本本本,而其中一本下落不明(我找過了歐,沒在我這;)
今年2012年我們三個相聚,上一次是在畢業典禮2001年六月(什麼,是十一年ㄟ,數學好爛),讓我們再期待下個十年吧!增加個四本本本不為過吧。四個寶寶也行啊。三頭牛也算,一間咖啡廳/工作室怎麼樣?

我們不找水鯤了,因為它就在那裡。
現在有好多好多很棒的咖啡廳與故事發生著,但我相信,似乎沒有人像我們這樣子,對不對?
套一句其中一位姊妹的弟弟看到她收到本本時說得話,
“蛤?你們還在寫這個歐?!“
“對啊。“她回答。
這是今年三月的事,於加拿大,奧特華。

2012/09/20 台北,台灣。
V

Tuesday, September 18, 2012

有工作可做很好
收工。
合掌。
謝謝。

人生因利他而豐富,
慧命因自覺而成長。
_ 靜思語 小分享。

Monday, July 23, 2012

給想要申請美國藝術相關大學與研究所的朋友:


給想要申請美國藝術相關大學與研究所的朋友:

從自己申請學校的多次經驗下來,能夠及時了解申請學校的資訊與方向是很重要的事情。
過去是因為有朋友的協助,再加上自己提前來到美國對於學校與環境擁有更多的認識,才得以在最後考上研究所。這是經過百般的掙扎,除了面對藝術方面,生涯規劃上也是。

對於申請學校有疑問的人,我想在這裡介紹一個專業留學諮詢給大家。

這個諮詢顧問的服務是於今年2011由我這個朋友成立的。一直以來,她幫了好多朋友,學弟妹看文章,給意見,給資訊,申請美國的學校啊,歐洲的學校啊,包括我在內,在寫作與準備作品集上都有獲得很好的建議與批評。

2007年暑假,我離開台灣前往芝加哥藝術學院大學部,無意間開啟了動畫方面的學習,到2009年申請上他們的電影新媒體與動畫研究所,一路上像是從大霧中開著車進入了陽光普照的山丘小路,在今年我決定離開美國回台灣居住,期間我五年芝加哥與這位朋友七年匹茲堡的美國生活,我們常常討論著這些年來觀察與引起我們思考的情況︰

有許多外國人,我指的是像我們,台灣人,日本人,中國人,韓國人,歐洲人,任何從美國以外前來讀書的外國學生,常常來到這裡發現,我的媽壓,原來我要念的是這個不是這個。其實這“發現“的過程是好的,只要你懂得再找回自己要走的方向。但是當你已經置身國外,花著大筆大筆的錢,又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時候,你需要一個真心理解你,又敢直言的朋友來告訴你:你需要如何再次找回自己的方向。我很高興我的確在慌亂時有幾個像這樣的朋友能夠給予我鼓勵與幫助。

這裡我要強調,出門在外靠朋友。朋友不用多,但是真心為你好的要把握。

當你擁有這樣的朋友們,其實就夠了。但是假如你身邊的朋友目前不能理解你的情況,不了解你的需求,而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後(這裡我開始強調的是藝術創作的部份,雖然生活與藝術是不可分離),有這麼一個專業的諮詢顧問真的好重要。

在這裡我還想提出幾件重要的想法:
一.申請研究所準備一個好的作品集,與單單做出你喜歡的作品是兩馬子事。你可以擁有很多很棒的作品,卻因為不懂的如何整理出來並在最有效的情況下表達你的想法時而申請失敗。

二.申請學校失敗不代表你的作品不好,而有可能是你不是他們想要找的藝術家,或者有可能你找錯學校。千萬別喪氣。
雖然說,並不是有了一個專業的顧問幫助,你就能夠信心十足的勇往直前,但是至少你不會覺得在黑暗裡走路,看不清楚跌跌撞撞。

這裡寫這些,是因為我同時也是她的顧問之一,又很清楚她擁有很認真又專業的能力,所以在此宣傳一下。

我們希望台灣有更多人願意出國看看,走走,當然這是以我們的經驗與角度來說,出國獲益不少。

想要多了解更多諮詢服務的內容,請到以下這個網站:

USA Art School Counseling for BFA/ MFA Programs

假如你覺得這網站提供的諮詢與服務項目不錯,也請歡迎分享。
提及我麼名字Vicky可以享有推薦人折扣。

在此祝大家藝術創作與生活順利開心。

Vicky
MFA in Studio in Film Video New Media and Animation of the
School of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2011

Sunday, July 8, 2012

西元2011年之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但是我常常忘記他們是些重要的事 直到有人寫下來 經由他人的記錄中發現原來在那些事件發生時 自己其實是有意識到 有意識到卻沒有記在心上 感謝Patti Smith 的新專輯Banga裡他的文字,讓我串連起我自己人生中重要的時刻; 2011年5月研究所畢業了。在經歷了兩年在芝加哥藝術學院大學部的準備:準備英文,準備適應環境,準備再次申請研究所。接著再兩年的研究所生活。畢業典禮那天,Patti Smith是受邀邀請來致詞的嘉賓,她很高興來到芝加哥,外加上她興奮地說她是芝加哥出生的!話中勉勵大家別氣餒,任何困難的事情都可以解決,只要你還活著。 同時,泰國導演兼校友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收邀請前來獲領榮譽博士學位。一位平易近人的年輕導演,畢業後回到泰國積極從事實驗電影推廣與寫作,拍片。Kick the Machine是誰?Kick the Machine在沒有拍片的時候就是他自己。 2011年六月開始了自己獨立的生活。我二十七歲,不晚也不早,獨立的生活開始地坑坑鏘鏘的。同時,我成立了Stubborn Stone Productions. 目標是持續製作與推廣實驗電影,動畫,但是就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奠定一個基石,與確認方向。 脫離學校生活的開始,很幸運地我進入了另外一個學習的領域,只是角色互換,我成了他人的老師。有了這份工作,讓頭一次不向家裡伸手要錢(當然已經欠債累累)的開頭沒有那麼不漂亮。 忙著生活同時,我加入了一些新的學習: 學習理財,學習統整,學習探戈,學習繼續進行原本就很重要的事。 這一年最大的收穫是學習輕重緩急的取捨。真的無法要太多。 停了跳舞的課程因為在買下舞鞋的那一刻意識到,真的經濟拮据了。 找到了一份離家挺遠外加不是很合的同事的工作也訓練自己心平氣和地成功做完了。 與朋友有了更深厚的認識,那種是用心,用時間才有辦法體會到的彼此愛護。 藝術的創作持續,雖然緩慢,沒那麼完美,沒那麼像過去的一些作品有力道,但是那正是我想要的。 最終,我給自己下了一個承諾,以Stubborn Stone Productions的角色給第二屆Butter Elbow Animation Festival辦完,結束了我在芝加哥求學生崖最終章,並期許2014年在芝加哥舉辦第三屆。 2012年6月29日,我離開了33街住了四年的公寓,跟老先生說再見,跟芝加哥說再見,飛到了Los Angeles County拜訪家人,開啟了返台灣前的旅遊行程。 有個剛認識的朋友,或者說一位熱忱的陌生人問我: “你覺得你是個理想主義者嗎?“ 我問他,“什麼是理想主義者?“ 他很細心的跟我解說了一遍。 他解釋完後我沒有回答。 因為真的,什麼是理想主義?什麼是我是不是? 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是與不是,是什麼不是什麼有這麼容易去套用嗎? 當生活就是遵照想做的與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去做時,到底那些什麼主義什麼主義似乎也像不存在似的一樣? 不知道這個“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想法是否雷同? 倒是前陣子我在看宮崎 駿的紀錄片時,他說得使我非常的認同。 他說“我不能成為一個失去理想的現實主義者。“ 接著他又說,“沒有理想的現實主義者隨處可見“,停頓了一下後,“沒有理想的現實主義者是最差勁的。“ 我想我是抱持著同樣的心態努力持續我的生活,並不想枉費我擁有的許多能力與理想報復,也更不能辜負大家對我的期許去過2011-2012這在芝加哥的第五年。 剛好在Gene Siskel Film Center看了Goddard的Film Socialism. 整部片我回想起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Patti Smith抱著她的吉他在甲板上漫步經過畫面的樣子。原來Banga的開始也就從這2009年“奇異又獲益良多的旅程“開始的。 Banga這章專輯裡收錄了Smith的文字。 在Smith的旅程中,她遇到了在波多梨各拍攝The Rum Diary的Johnny Depp, 慶祝了他的生日,給他寫了首歌謠當禮物,而在船上相處的錄音也後來成了歌曲創作的來源。The Rum Diary我來到LA才看的。很最近的事。 2011年7月24日,我與四位友人前往Indianapolis Museum of Art's 100 Acres 來體驗這自然與藝術結合的森林,早上在旅館大廳吃早餐時,獲知了Amy Winehouse的死訊。在場的其他四位朋友加上我,沒有戲劇性的悲傷,但是那一刻我只感受到一種“與我並排走了那麼久的雙線道終於在此處交會了。“ 對於我景仰的人,都事過去的時代的人,離我好遙遠;從喜愛Billie Holiday, Edith Piaf到三毛,似乎總是以一種緬懷的心態去連結自己與他們,但是這位與我年紀相當的歌手,在大紅大紫之際,離開了她的舞台。 Banga裡有一首也事在感嘆這年輕靈魂與聲音的離開的同時出生了。 2011年3月11日,日本大地震與海嘯,許多生命又在那時離開了人間。很多人在持續哀悼,感傷,指責,付出,關懷地同時,或者遺忘地時候,Patti Smith與她地友人也決定收錄了"Fuji-san". 生命可以在好多事情的發生之中過著卻也活地像沒有什麼一樣。 所以我感激有這麼一個創作可以讓我去記得,我也在這裡,請不要枉費與輕視這短暫的生命。 就游移吧!在哪裡都是生活,在哪裡都是創作,只要不輕易忘記就好。 謝謝朋友的支持,謝謝家人的愛護。 明天啟程前往匹茲堡,洛城再見! 07/08/2012

Sunday, April 15, 2012

戀人的眼睛

有兩個我當助教的學生朋友公開了交往的訊息在臉書上
似乎在冬天來臨的那時候我就看出了點端倪
兩個年輕可愛的人

* * * *

今天用了兩張作品換了一顆石頭。
這石頭坐在椅子上
來自奧瑞剛的山上
藝術家從一位撿石頭的攤販那裡買來並拼起這室內小景樣
那位攤販說似乎這棵石頭就那樣從地上冒出來給他看的

* * * *

那對戀人
一位有著日本少女漫畫般的大眼睛
是個俄國與日本混血的女孩
而男孩子有個一頭深褐色卷髮
捲在男孩志氣的眼前特好看
目前還沒有碰到他倆走一起的樣
我想像應該是非常可愛

* * * *

兩件標價不低的作品換了一顆石頭

* * * *

做動畫的眼睛

* * * *

渾圓發亮的石頭

* * * *

那眼睛轉啊而我這顆石滑溜著地
在心頭

Friday, April 13, 2012

深夜的聲音

今年冬天最寒冷的那段時間
我晚上吃飯固定會配上一部深夜食堂
即使是看過了 還是會當配菜一樣再看一回
那片頭曲的前奏也是在準備飯菜前會哼唱的
就像自己也置身於那深夜的食堂
即使不知道有沒有人要來吃飯
還是平心靜氣的
準備中

一陣子沒有看了
今晚洗了澡吹了頭髮後的午夜過後的二十多分鐘
惆悵的那旋律幽幽流進腦海中

一部文學小品般的漫畫改編成了電視劇
色香味俱全
舉手投足的每個細節
那時間 點 停 動 頓 行
鏡頭遠 近 轉換
把這樣午夜後的樣貌表露的有生氣卻不失禮節
那剛剛好 好難

窗戶外頭響起遠處火車開Express的嗶嗶聲
要回家的人在那車上可以提早點抵達目的地
卻可能疲憊的不知所云了吧
假如多處有像深夜食堂這樣的文化
那夜晚可能可以更溫馨一些

Thursday, April 12, 2012

Please don't let me fight on my own

(whispering)
please don't let me fight on my own
please don't let me fight on my own
please don't let me fight on my own
please don't let me fight on my own
(Snap!)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at Getty


The photo was taken in Getty Museum.

While I was sneezing
Hundreds of Years
Ran through those smiley eyes
Yet not through cameras
Through painters fingertips

Between drapes and shadows where your hand lain
A young couple and their son
Explained

The pearls were amazed
Love on parade

(painter, year, and title unknown due to my neglect.)

Tuesday, April 10, 2012

母與子


SS

Mother and Son

at the Getty Museum

04072012

Monday, April 9, 2012

無題

今早覺得
昨晚其實我要說的是有關community

community 社群 共同體

少了社會共同體的感覺
我少了一種責任感
而我不喜歡這種失去責任感的感覺
但是那是對於責任感的誤解
並且對於責任的錯覺

常常為了別人做事
其實也是為了自己
就因為這樣當沒有了這群共同體
我有了沒有責任感的罪惡感

沒有做事 沒有事做的罪惡感

好在這一兩年我對於這情形有了認知
那罪惡之感已經減輕很多
但是對於 對自己負責 的功課還沒有完善的去實踐它
修身之路還是遙遠
裡外取得平衡
那力量集中才有效益

明天即回芝加哥
有我所謂需要我去負責的社群
但是我會平衡時間去對待自己應有的責任

Saturday, April 7, 2012

無題

今天早上我對著垃圾桶
一腳踩著開啟用的踏板,
手裡修剪著指甲,
突然有個想法在我腦後頭讀了出來:

“住在洛杉磯(的郊區)
活著是為了活著。“

一天從早到晚
可以無需要見到任何家裡以外的人
聽見家裡以外的事

出門跑步是為了自己身體健康,因為跑步出去不是要去見到誰,做什麼事情。
出門買菜,吃飯是為了自己或者家人肚子餓了所以去一個地點,完成一項任務。

即使不管在哪裡都需要為著自己活著,但是生活在像是台北,波士頓,芝加哥的城市中,街道巷弄之中,
大樓裡隔道牆就可以聽見鄰居之中,
似乎生活與活著是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那種相互往來的道理而存在。

偶爾這種“為了自己活著的存在“是可以拿來檢視自己到底活了這些年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因為沒有需要“給予他人“的期待時,是否自己也能同等的給予自己期待與關照呢?

其實並非只因為城市的改變而讓我想到這段話,而是這悠閒的假期總是提醒我一直以來都做了什麼。

Wednesday, April 4, 2012

Run


Animating an opening running cycle for FlagDesk. Of course, it's not gonna be this girl running. Instead, it will be the universal man running.
It's nice to draw with Wacom pen sometimes.
Fun and quick.

Which One Came First?


Title by Susan Yen, Illustration by Vicky Yen.
A little step of Yen's collaboration.

Tuesday, March 27, 2012

What Can You Ask For More?



In Summer 2007, I moved to Chicago and started my life as an international art student. This summer 2012, I am leaving this wonderful city to move on to another stage of life.
It's not that I decided to leave, and it's not that I didn't decide.
I have to leave because I am a foreigner with a student visa, and this visa is about to expire. I can stay if I take a possible job offer, I might be able to stay if I spent a fortune on a visa called the Artist Visa. For all of those that I thought of getting, I decided to let them all just went with it.

This photo was taken by a dear friend I have met in the third year of my life in Chicago. It was taken after two years I first met her in room 717, our beloved animation studio. Between those two years, I became her friend from being just her TA.
She taught me to open my heart, to be softer, to let go of stuff that has been on my shoulders for years. In this photo, there are stories within, there are secrets not to be revealed, but a great shot to sum up my four and a half year in Chicago.

Of course, this is just one of those photos that has been taken from one of my dear friends.

Different people see the different side of me, and that's quite natural. Or, I reveal what you helped me to reflect onto you.
Here I just want to put a little coma, a mild stone, an a promise. I will take the lessons I have learned and keep up with them. They are more like practices that need to be maintained.

With this photo on my album and in my life in America, what can you ask for more?

Saturday, March 24, 2012

A Short Pigeon

I saw a short pigeon.
I was wondering why this pigeon was shorter than others?
then it turned, wobbled, and hopped a bit.
It was crippled.

I saw a short pigeon.
It was shorter than other ones,
because it was crippled.

I saw a short pigeon.
It was crippled that is why it is shorter.

A short pigeon doesn't mean its body is shorter.
A short pigeon means its height was lower.
A short pigeon doesn't exist because you don't generally use the word "short" for pigeons.

I saw a short pigeon because I saw it.
It was in my world of pigeons that could be shorter.
In my world there was a short pigeon.
In fact, it was a crippled pigeon.

Friday, March 23, 2012

Coming back to my Blog

My blog isn't really about anything, it's really about ME.
Same as how I used my facebook, it was pretty about ME.
Yesterday, or somewhat about an hour ago, and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happened,
Facebook changed my page into the FUCKING TIME LINE!

Who the heck really need to show their time line to everyone? Plus this time line was designed in such a poor way; a page without a focus point plus it runs slow on my computer!

Yes, I quit using facebook. I will keep Stubborn Stone Productions page though, and I will certainly possibly checking for important messages, but, I am quitting that fucking thing!

I was so angry, and I am still pretty angry.
The feeling was similar to being a nice citizen, living in a little house that you have been there for 20 something years, and suddenly the government decided that they were gonna build us a super nice condo with modern design and technology. WHO THE HECK THEY THINK THEY KNOW WHAT IS GOOD AND WHAT IS NOT? I was using my old facebook page nicely like a loyal citizen, and which damn finger just clicked on the funky button of disaster? Oh no, the biggest disaster was that once you clicked it there was no return??? How was it different than living under a dictatorship?!

So yes, quitting my facebook page cuz it wasn't a facebook page anymore it was the ugly poorly designed time line.

Friday, March 16, 2012

Tuesday, February 28, 2012

聽不見Adele

我試過幾次了。我無法聽Adele.

為什麼? 從她的音樂我居然聽不到情感,是一個乍聽豐富但是其實很年輕的聲音。
其實很空虛。
之前聽到她是因為我以為沒去世前的Winehouse出新歌,仔細一聽,不是同個人。
... 很富有磁性的聲音唱Make You Feel My Love: 一首我覺得是近年來聽到很讓我想起更年輕時的那種戀愛的感覺,沒想到其實也是Bob Dylan的作品。
有機會聽到 Adele唱歌的時候,我還是會靜下來欣賞,但是要我放著一張完整的專輯去聽,我沒有辦法聽完。

也有可能,我太愛去世的Winehouse。
回想Winehouse, 是2007年剛來美國時認識的聲音,打從心底面就愛上了這位歌手,大辣辣的把毒癮都也拿來唱說了,很難不想像接下來的生命會是陽光普照的走下去,只是沒有想到短短幾年就真的走了。

真的很惋惜,現在聽著她的歌,為了沒有辦法再聽到而感傷。
即使人已經不再,但是那種歌聲就還是活跳跳的在那裡瀟灑,
很奇怪的是,恕我直言,我聽Adele覺得像是空了靈魂。

我知道我知道很奇怪吧?明明是個也很有特色的歌手,我怎麼會聽不見呢?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鄉愁不是

“...
鄉愁不是一個地方
而是
...
一個能理解你的人“

剛回到這裡的那些天,
我病得很重
相思犯上的病。

剛好在自己將要回神驅趕這病的某個近中午的早晨
讀到了朋友寫的文字...

靜靜的我在床上啜泣了幾分鐘。

在那裡哭泣的同時
我檢討自己在接受友人熱情歡迎我回來的擁抱時
沒有歡喜的接受並表示感謝
反而用無聲無力的呼吸回應那離我這麼近這麼實質的擁抱。

自己,被遺留在某處
得自己,找回來。
自己,不認識的模樣,
得自己,摸索出來。

與那不相遇的自己,與那幻像般的鄉愁...
我隔些天才把這些寫出來,是為了給自己一點時間試試,
試試我是否理解而認同了。
實際上是,那個當下我被擊垮卻又馬上自我修復完畢。

沒有被擊垮,是沒有那個認知說,
夠了。

Sunday, January 15, 2012

從飛頁翻到第一百頁
再從一百頁翻回飛頁
卻不只有一百頁
今晚就是這樣
怎麼翻怎麼不對

已經早晨該吃豆漿牛奶的時間
地點確不對
是身體在錯的地方
還是錯的地方住著正常的身體

是過去兩個禮拜正常的身體在對的地方運作正常
所以在錯的地方正常的身體就有很極大的反正常

那讓我計算一下
把一些沒有完整的地方算出來
少了
一袋內衣
一盤臭豆腐
一晚陽春麵
一張全家福
還有暌違五年的
一句啦啦啦

拍拍胸膛告訴自己這正常的身體在錯的地方說
All is well
All is well

不翻回飛頁試試
翻到兩百二十四頁好了
All is well
All is well
去翻翻
去翻翻

翻著翻著就可
闔上

VickyEN過去的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