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31, 2009

SAIC BFA SHow 2009 Spring

今年的大學部展覽很棒。
看到很多作品是用心的。
很棒,接下來我就先不說出來了。

Monday, March 30, 2009

詩人曾在此居住


當然那是挺久以前的事情,我們居住在這有犀牛頭的房間,是某某詩人曾經居住過的。沒有記得那個詩人的名字,因為瞬間我們代替了他,他已成過去。
紐約這趟旅行很妙,人在紐約卻有如不在紐約,而是世界一直是繞著我們旋轉。
翻天覆地用講著他人耳中“沒禮貌的“語言,規則已經改變。
站在城市地底下斜眼歪嘴叫囂歡唱海誓山盟,痛快。
最好的一覺是在台語歌聲中喚起,(上次說長睡中醒來又是何時阿?)完全喚起才有辦法完全入睡。
挖洗乾屋一酸,不是台語的森洗國語ㄟ酸。
聽懂了嗎?(哈哈)

Tuesday, March 24, 2009

死抓著不放

夢中被多明尼克老先生敲門聲驚醒,他拿了一盒義大利麵說是給我們三個人吃的。他看我穿著T-shirt 還有貓頭鷹七分睡褲說我在睡覺阿,我說對,打個盹。
今天對於自己早晨能夠醒來打英文作業感到喜悅,還好我寫了,也念了我的文章,在老師同學回應中似乎可以感受自己腦袋裡並非沒有東西。對於持續高高低低的信心指數我只能說慢慢來吧,瓶頸瓶頸。
我想我是決定去加州了。將義大利麵放進冰箱之後,我躺回床上。開了一點細縫的窗戶吹著大風,吹得阿公得照片在窗簾上翻滾拍打,吹著我回到台灣冬天得台北。芝加哥得春天是台北的冬,溼冷了點,有點厚度的灰雲跑得有點快。喉嚨不適,咳嗽都有種噁心感,決定不冒險在房間裡畫油畫了。前天半夜醒來又是一陣咳,難道創作遇瓶頸之際就要宣判我出局不能夠再畫了嗎?還是早點停止慢性自殺吧。
很白癡的跟羅賓聊著聊到在寫作中心掉淚,當然我知道並不是不能夠再畫了,但是對於進入動畫研究所感到有種背叛了誰,背叛了自己。泰德老教授說我的問題就在於油畫中說的太多,去做動畫吧,沒有人可以教你怎麼畫,只有我自己我說。被批准了,被解放了,老教授用他和緩的語氣解開了我死抓著不放的手。你看,都青了還抓。
還是等不到那最後的消息,一個已經模糊了初衷的目標。
等到了又如何,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吧。
是暫時的我說。
是阿。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