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7, 2009

香蕉情人



是誰?
打了電話給我?

是誰?
撥了這個號碼?

無時無刻,我心惦記著你,
那彎彎的
笑容。

不是我讓自己變成這樣,
而是
親愛的,
是你,
讓我變成了
香蕉魔人。
我的情人阿。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冬天早晨

已經是寒假了。昨天是學校上課的最後一天,但我上個禮拜五就已經結束了課程。
一大清早,我另外一個室友也行李款款地去紐約玩了,家裡剩下我。
原本計畫要去摩洛哥,但因為簽證問題所以取消。是,我決定留下來,在芝加哥過冬。
美國的聖誕節是很重要的節日,就像我們的過新年一樣,所以幾乎所有的學生,老師,都要離開芝加哥回去過節。
我,決定留下來工作。

剛剛發了幾封信,想當一堂冬季課程的助教。老師是我們電影所的動畫老師,人實在是非常好,馬上答應,不過我還要等待美術史所的人回覆,因為是一堂電影動畫史。

我這學期當了第一次的助教,是一堂初階傳統手繪動畫的課程。常常拿異國餅乾點心去班上吃,讓大家不得不同意我是他們最棒的助教。心裡其實是很開心的,但又覺得自己實在很糟糕,似乎賄絡成功。連老師都要我當他下個學期的助教。

阿,冬天開始,是自己的時間。得完成些事情,以彌補這學期花太多在其他事情上的時間。

今天沒有打算去學校,因為有大量的家務事要處理。長期下來累積的混亂與髒衣服。看見外面下著細細的白雪,家裡面顯得實在灰暗。

晚一點要去完成幫人家做的海報,我想今天就會這麼個結束吧。

明天要去學校,工作。

怎麼便成了memo了呢?

Monday, November 30, 2009

Reading Ma-Sen / 閱讀馬森




It's been a while not collaborating with another performer.
We did my Edith Piaf experimental writing, we turned it into quite an interesting play, an improv. Then we did a bit of the driving in bad weather piece.

No, we did not document it. It was for fun and, I consider it a bit of warm up for our next collaboration.

Ah, it's been a while not doing improv, using my clumsy body.
No, not clumsy, it's just not as skillful as before.
(when was it considered skillful?)

I brought 馬森 with me. I once fell in love with 花與劍 with a group of wonderful performers. This time, I just brought it with me, because the cover of "Seagull" is so pretty. I am not sure about the stories inside though, but I surely miss "Flower and Sword".

So, here is Crispin reading Ma-Sen.
He did well. So did I.
That was fun.

很久沒有做即興表演的活動,也很久沒有跟他人合作。
幫了一些人拍片,突然自己也想拍些東西,只是想先從聲音下手。

帶了一本馬森的海鷗,想念起花與劍。

希望和克里斯本合作愉快又有趣。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The Opportunity Shop in Hyde Park

I am participating in this cool show, "the Op Shop".
http://theopshop.org/index.html
http://www.chicagoreader.com/chicago/Map?oid=oid%3A1239847

Showing some paintings, drawings, and also, planning on a performance event.
I will post some photos up soon!

Wednesday, October 7, 2009

這城市和快樂的小畫家



真的喜愛芝加哥
也喜愛這樣工作後出來發現天黑了,地溼了。

但最主要的,
是有另外一個人幫另外一個人拍這樣的照片出來。

虛構的事 fiction

對於一個死掉的人,一個死掉的陌生人的追思,
所作的任何記載,
都成了
虛構的事.

For a dead person, a mourning for a dead stranger,
any documentation that made for them,
has become,
fiction.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Bunny Run



Life is like a race, when you take a rest in the middle of the game, someone will take your rest from the game.
Does this make sense?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09

Listening to Frank Rosaly with Jason Adasiewicz's

Is naming a jazz song like naming a typhoon?
Like the song, Varmint?
給爵士樂命名像給颱風命名一樣嗎?嘛?
像這首歌,“有害的動物“?(直接翻譯,或者是歹徒,頑童?)

Tuesday, September 1, 2009

對的或錯的



如果,假如有一天,
你為了我飛來到我的故鄉,
到時的答案會是什麼?

我會先對你發脾氣,
告訴你這是你做過最愚蠢的
決定。

對的你,會定定地對著我笑。
錯的你,會僵直了身子
變成一顆石頭。

一顆石頭,我不會一腳把他
踹開。
我會拾起來,來到面對你離去的地方,
拋入深藍色的大海,
讓你作
下輩子的一株
海裡藻。

Monday, August 31, 2009

遇見肯德基

前天沿著湖邊散步到了城市的另一個邊,在那裡發現由Crocs主辦的AVP(Association of Volleyball Professionals)排球賽活動,所以決定跟朋友趁暑假結束前的週末去看個冠軍賽。

這豔陽高掛的一天,卻脫離不了這城市的特色,氣溫被風吹地依舊低的得穿兩見夾克才得以出門。
活動場地播放著重節奏流行樂,著短袖熱褲的小姐們個個都隨著音樂扭動身軀,夾雜。很多美國人還是不怕強風低溫,穿著短褲背心享受著最後的夏日時光。我除了臉上的太陽眼鏡還有些夏天的味道外,全身可是包的緊緊的,連拖鞋也不敢穿出來。

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我們找到的位子不錯,雖然遠了些,不過可以清楚看見賽場上的球員,奮力撲沙,救球,攻擊。

這是個年度的活動。今年碰巧在芝加哥遇見了,想說一定要來體驗一下國際水準的現場球賽。雖然規模當然不及世界運動會阿,但是冠軍隊伍中,其中一組就是美國奧運選手隊之一:Elaine Youngs以及隊友Branagh,在去年北京奧運中,奪得了第五名的榮譽。另外一隊也是非常厲害,只是光視覺上來說,Youngs那隊的球衣好看,紅色上身配黑色褲子,打從心裡覺得他們厲害就幫他們加油。

手上揮舞著亮黃色的加油棒,跟著節奏搖擺,好開心。

突然主持人歡呼著要大家歡迎一位重要的贊助商老闆。我轉頭一看,看他頂著一頭雪白的頭髮,在陽光下慢慢地踩著沙,拄著黑色拐杖走進了會場。臉頰紅撲撲地圓滾滾,留著鬍子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不時舉起雙手緩緩地向台上的觀眾打招呼。脖子上綁著蝴蝶式的領帶,加上一身如同他頭髮一樣雪白的西裝…這位爺爺根本就是從故事裡走出來的!
這位爺爺不是誰,他就是我們親愛的肯德基爺爺不是?!

我想我腦袋糊塗了,我以為他已經死了!甚至我沒有去想像這超級連鎖店背後的人是否真的存在。我馬上想到麥當勞叔叔。麥當勞叔叔是個小丑,身邊有一群似人非人的朋友,加上實在看過太多次樣貌有些許不同的麥叔叔跟你我照相,那這快樂兒童餐的背後,一定只是個童話般的故事而已。所以當我看見這位爺爺時,我想這應該是哪個人扮成的吧?可是看他可愛的慢慢揮動著手向大家打招呼,那樣子不像是在搞笑演戲。加上身旁有兩位壯漢跟隨,幫他安排座椅,幫他拿來兩個加油棒充氣充好遞給他…他真的是我們愛吃的肯德基爺爺本尊!!!山德司上校!!!

比賽還沒開始之前,我都一直在上頭注意著這個如神話般的人物。海風吹著他頭髮亂了,就從左胸口處拿出了一把黑色扁梳,整了了一下被吹亂的白髮。從這點我又可以證明那頭髮是真的,不是假髮。過沒幾秒,又有爸爸帶著小孩拿印有肯德基爺爺圖樣的物件去給他簽名,拍照,這更證明他真的是本尊。

那兩位壯漢一直都陪在他身邊,終場休息時,音樂響起,爺爺還會站起來到場中間再次與大家會首示意,還雙手抓著拐杖再空中繞圈圈,跟著音樂起舞。我真的是無法停止看著這位從小就認識的爺爺。我家附近的肯德基就搬家過一次,店外頭的塑膠爺爺的眼鏡還被偷走過。黑色眼鏡被偷了,居然還被換成金色框的代替。

肯德基爺爺已經那麼一大把年紀了還紅光滿面,氣色很好,而且還新出了一個KGC(Kentucky Grilled Chicken),肯德基烤雞系列。雖說一時之間沒有會過意,KFC(Kentucky Fried Chicken)已進階成為KGC,但我管他那麼多,肯德基爺爺居然從炸雞桶上的圖像,變成真人來跟大家說哈摟!

其實我在告訴大家這個故事的時候,開心地像個小孩。小的時候,去迪士尼樂園玩,心中會期待看見自己喜愛的人物真的出現在我眼前。這種心情也同於相信牙齒仙女這件事情,覺得把拔下來的牙齒放在枕頭下,睡個一晚,牙齒就會被仙女換成零錢了。可惜我從小就不是個單純的孩子,一心想要去偷看這神奇的過程,所以躺下去都沒有真正的安睡,直到媽媽走進房間,把錢輕壓在假裝熟睡的我身旁,一切的相信也就成了堅決的信念,決心繼續去相信這個神奇的魔法世界。

回頭告訴了友人我見到了山德司上校,他們都譏笑我的愚昧,說上校二三十年前就死了。我也心想,沒錯啊,看到黑白照片中的他,早已經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怎麼可能到了現在還是同樣一個樣子呢?可是那個老人,一個連死去的上校都沒有想過的複製品,就這樣一直地被封住在那個年紀,髮型與造型中,永久不得超生一般。不管是麥當勞叔叔,肯德基爺爺,聖誕老公公,或者媽媽變成的牙齒仙子,但願他們一直就被封存在一個永久之中。等到有新的小小朋友出現,我得以真誠的面對他們發亮的眼睛,告訴他們一些迷樣人物的故事,也讓他們體會這種相信的感覺真美好。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可欲不可求的幸福



不知道那是幾點鐘,我人還在夢中奔跑喘息爭論是非,媽媽突然走進我的房間把我從夢中打撈出來。
“快,法院說因為我們住的近,臨時幫我們安排時間。十點以前要到。”說完馬上跑去弟弟門口叫他起來。她音調中透露著一絲興奮。
不知怎地,我也高興地跳起來,甩甩頭腦把殘餘的夢給除去,快速整裝,連早餐都沒吃三人就匆匆出門上法院去。弟弟在心不甘情不願之下,被我們勸說別穿拖鞋去。可能小弟也被感染了隱約的興奮與認真,嘴上雖念著抱怨著,也乖乖換了球鞋。

我知道我實在很吵,媽媽開著車也用受不了的語氣叫我安靜些。我聽著小弟一路上說他作的夢也實在按耐不住那刺激又緊張的情緒隨他追殺來的士兵驚叫連連。在夢中變成修女的他,和一群修女同伴聚集在一個廣場中接受審判。這群異教徒被判了死刑。人聲鼎沸,眾人聽了判決後大肆喧譁,興奮不已。眼看快要上受刑台處決,忽然幾名士官被擊倒,修女們趁機逃竄。弟弟變成的修女也混雜在人群中逃亡,頓時之間雙臂上多了兩個枕頭!說時遲那時快,暗箭飛來,弟弟順勢用枕頭擋下了兩枚暗器。就在此時,媽媽的叫聲傳進他耳朵,醒來亦非修女也。

“劉小姐,您的被領養人到了嗎?”
“到了,在這裡。”媽用手指著我們。弟弟和我還在討論著他變成修女的事情。
“三位裡面請。”

法庭中已經坐著法官先生和一位小姐。那法官很年輕,抹著油頭,不苟言笑。他右手邊的小姐埋首在她的工作中,應該是打字紀錄人員。帶我們進去的先生也進去坐在我們面前一個位子上。
“被領養人請坐裡面,領養人請坐這邊。”就這樣,我和弟弟被分配在與媽媽相隔一條走道的兩張桌子前坐下。當然,我頓時停止嘻笑,但還忍不住跟弟弟媽媽擠眉弄眼。
審理開始,整個家庭法院不大,雖說只有法官,紀錄女士,書記和我們三人,空氣凝結起來,呼吸有些困難。法官開口問媽媽問題,媽媽回答,小姐打字。我跟弟弟面前的玻璃桌面下可以同步看到小姐記錄的內容。法官覺得媽媽聲音太小,要求她提高音量再說一遍。媽媽很神色自若的重複一次她剛剛說得話。
我開始有種不悅,覺得那法官年輕卻依附討人厭的樣子,心中尤生一絲可憐,可憐他得如此面對像我們這樣善良老百姓。在這一頭看著媽媽一個人坐那張巨大的桌子前,面對著高高在上的訊問,疼惜的情緒浮現。
那個當下好想衝上前握住她的手。媽媽可以說是孤軍奮戰了二十幾年,走到這一刻,她堅強微笑。除了我們自己之外,這社會或者他人,終於也給予她一個更實值的公道。

突然有人叫我。
“姊姊。”
我回頭盯著法官。
雖說他並無咄咄逼人的姿態,但空洞的眼神和冷冷的問訊真的讓我非常不舒服。
“同不同意被領養?”他問我。
我好像成了怕做錯事被識破的小孩一樣,馬上開口說同意,聲音居然有些顫抖。
“原因是什麼?”
很不爭氣,又有水珠在我眼眶中打轉。
“已經住在一起那麼久了,就像媽媽一樣。”我回答。這哪門子的造句?我心裡想。
“都叫他媽媽嗎?”
“對。”
“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不記得了。”其實我記得是從國小四年級五年級後開始的。

法官停止問話,轉頭看紀錄打字打完沒。
接著他問了弟弟同樣的問題,弟弟回答“同意”,“那原因呢?”,“跟姊姊一樣。”
我心想弟弟真賊,巧妙的避開回答問題。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他從會說話就叫媽媽了。

從開始被問話之後,我就不敢轉頭看媽媽。平時放縱慣了,來到法庭裡頭也自然而然並成小雞似的任由大老鷹發落處置。我想到了卡謬的異鄉人。雖然遠遠不及其荒謬,卻也體會道那種私人情感被攤在台面上像賣肉似秤今秤兩;那東一塊西一塊拼起來可以看出這隻動物生前是什麼個德性一般。

終於可以離開那個討人厭的座位走出那個令我窒息的空間。出來彷彿隔世,真不知道實際上我們在那裡頭待了多久。

“法庭真不是好玩的。”想到媽還要等爸來處理一些手續文件,麻煩極了卻看她似乎心情極度放鬆愉快。“法庭真不是好玩的。”我又說了一次。
“去吃早餐吧!”
馬上三人就興致勃勃地離開這個鬼地方。

其實,在吃早餐之前我們去到了另一個窗口去拿些表格。
那櫃台阿姨似乎腦袋糊塗了,一直看著我和弟弟指說領養人和出養人。媽一再重複是她要領養我們而我們是被領養人而表格是要拿回去給出養人填寫的。那位阿姨桑小小的眼睛從鏡片後迷惑地來回在我們三人臉上找尋答案。依然搞不清楚問題的阿姨搞得我們哭笑不得,不過不怪阿姨,有些自然法則與人之常情一旦被文字章約給白紙黑字起來,任誰也會有頭腦無法適應而短路的狀況吧。

終於終於,終於我們離開法院,來到了一家賣咖啡,紅酒,起司的小店坐下來。座位在店面之後的一個小空間,外頭陽光隔著紫色窗簾映照在我們三人身上。沒有其他客人,三人自成小小世界。
那一陣子我不知怎麼,只要吃飯就特別興奮開心。吵吵鬧鬧說故事,講笑話又表演的。媽媽總叫我吃飯別那麼忙碌,會消化不良。
可是那天的早餐,我們是三人都心情特開懷,個個都興奮。除了東西好吃外,似乎完成了什麼重大使命一樣明亮爽朗。這樣的時刻,像是沈封久後,發酵到正好的酒,從窖中拿出來“波!”的一聲,在空氣中綻放第一口呼吸的香氣般美好。我只能說,這樣子的時刻,就是可欲不可求的幸福吧。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Monday, August 24, 2009

You want to eat? Make it yourself.


I made this today.

Homemade Ratatouille.

There are eggplant, zucchini,onion, garlic, and lots of tomato and tomato juice.
From Mastering the Art of French Cooking.

Yes, I did see the film, Julie & Julia.
Yes, I did eat a lot of great food in LA, NYC, and Chicago.
and no,
I do not have a skinny ass.
Then why not keep on eating?

Monday, August 10, 2009

聲音遠征隊



在網路上瀏覽紐約的展覽
想想怎麼沒去注意一下自個這裡的展覽
瀏覽到芝加哥的當代藝術館
突然懷念起一個朋友

那些展覽和表演看來都不錯
但是少了這一個朋友
什麼都顯得無光彩
一個一起看展還有看戲的朋友

主要也不是看展看戲
而是一起談天說地 聊電影聊生命還有吃喝的精神支柱
吃喝挺重要
從上學期的一門義大利電影課開始
上課前都可以花個半個小時看他吃些不營養的食物
而我已經把帶來的便當給解決掉了

後來
他邀請我幫他做他的電影Foley
那陣子剛好對弄聲音很有興趣
到現在也是
我問他為什麼要找我 我這麼沒有經驗 不怕爛掉?
他說也沒辦法了(我給他白一眼)
之後補充一句
我相信妳

那天扛著器材遠征找尋可以露聲音的地方
簡直有魔界遠征之感
外加他有個極為難念的姓
姓名加在一起對我也頗有一絲傳奇效果
我永遠都無法記起後面那個字的拼法
但前面的是挺難忘的 Tulapop
I can translate it to you if you see it my friend.

Wednesday, July 15, 2009

民國九十八年七月十五日

民國九十八年七月十五日

我可以說很多,也可以選擇不要再說那麼多話。
* * *
展覽從五號開幕之後,留在高雄玩耍幾天。
以我這次外來人的身份帶著外來的朋友,我們很開心的騎著高雄市的公共腳踏車,閃耀著它綠色的光輝來去高雄好吃好玩的地方。三天下來,我們沒有遇見第三台給人騎著的公共腳踏車。更有意思的是,路邊的阿姨阿,阿伯都會放慢速度看著我們的坐騎。我只要一發現有人緩緩跟在車旁就會轉頭對他們微笑。四幕交會一下之後,友善的會緩緩跟車並且問一問租車的方式阿,價錢阿等等。待我們回答完後,往往都是一種代替了市府榮耀的宣傳了一番之感,非常榮幸的給予更大的笑容,而問的阿姨叔叔也都會給予認同的點點頭說:〝不錯歐!“ 其實我覺得更重要的是,因為市政府的腳踏車格外的亮眼,加上又有市府加持,騎在馬路車陣之中,我都倍感安全,受到保護一般。

當然,很明顯的我們兩個就給貼上了觀光客的標籤。可別小看我這個觀光客,我可是在這裡打滾四年的人ㄟ!
* * *
今天選擇說了這些話。

民國九十八年六月二十日

民國九十八年六月二十日

要從何說起呢?這樣一說要說個好久。
不然,就從我面前窗外驟然下起的大雨開始說起好。在台北住久了,應該是要對突如其來的大雨或者一天到晚的陰天感到習慣的,但是就是不能。這種雨,限制了我的行動,抑制了想奔放的心情。

升大學那年,我與高雄市結緣,開啟了我創作上熱情奔放的四年啟蒙生活。這四年算是我的藝術幼稚園時期。

我會把小時候畫畫、捏陶當成自然成長的學步時期。(高中在台北上美術如同補習,我暫時不列入藝術養成,而是一個發現原來我真的這麼會畫的認知而已。)進入高師大美術系是極為幸福,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一種甜甜的味道。剛滿十八歲,對人生充滿幻想與期待,加上初次離鄉背景與衣裙來自台灣各地的朋友一同生活,學習,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撇開一些大大小小細微的劇烈的情緒波動與創作上的“難題“之外,我的每一天都是有趣而且令人期待!當時對人生的熱情與創作上的自由感受,都來自於對自我的信念。信念昇華了我,我不害怕也不擔心未來。

那一股支撐著我,使我飄浮的,就是這個信念。

這信念讓我想做什麼做什麼,想畫畫趣話,想表演想弄展覽,在中庭辦桌,跟朋友吵架打球叫囂生氣開懷大笑都可以,因為相信自己(或者也控制不了),所以做什麼都好。當然,所小範圍到創作上,那種自由到放縱程度也來自於這作風。再縮小範圍一些到繪畫上,我創作的內容主題來源也多來自情緒。

情緒起伏不定或者無法控制是普遍朋友對我的深刻印象。

要說這些情緒哪裡來,我也說不上來,或者說,我不願意透露。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的情緒何時轉折還挺難預測。大學時期畫畫的時候,亦是如此。
靠那股信念與爆發力,我被自己嚇著過許多次。
怎麼做出來的?不,是怎麼可以對於當時的創作如此放心?大膽呈現不怕羞,大聲吆喝狂妄不羈!

但是驚歎號用久了會累。
要再這樣飄浮: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著移動,久了會迷失方向。

繪畫對我來說,是一種表現自我,逃避現實又可以開闢一片天的能力。畫圖的的確確是一種能力。我曾經凜暗自驕傲,但為何“暗自“,因為其實,我不認為畫畫有多了不得。其實我真的是去年才開始懂得何謂油畫。
Drawing 和 Painting是不同的,到了去年才有的認知。
有人說,圖畫是記號,而painting比較像是人類的皮膚。 又有人說,drawing 與 painting的區分是在於媒材阿。Drawing 用了比較多的鉛筆阿,炭筆阿,水彩阿,而painting 自然而然用的是比較厚的油彩,壓克力等等。可是偏偏,我的油畫比起我的圖畫來要來的像是drawings。我以前只要是畫在油畫布上的,使用油彩顏料做出來的作品,就是油畫。但是這個媒材實在是很深奧,可以千變萬化的被畫家以不同的方式呈現,可是我,就只是很平實地塗抹在畫布表面。油彩的活度沒了;沒了肉,甚至沒有皮毛,指剩下肌膚的色。那麼,這樣跟我小時候用的彩色筆畫畫差多少了呢?

可能你會覺得,這有這麼重要嗎?我喜歡怎麼用就好。

是阿,我也是曾經這麼認為,但是,我要如何的再次大聲的說:天哪,我真的太愛這個媒材了!我對它的特質完全不了解,怎麼能說愛呢?我畫畫是為自己,是為了表達,但是,我想要表達的更多,不,我想要說一個故事,一個完整的故事,然而,對於這個媒材的不了解,使我說故事的時候,詞窮了。

一向被動的浮在空中的我,開始覺得,是否我需要飛翔了呢?

多次我認為事自己的靈感與天分已經用盡了。甚至,一直以來都很好運的我,運氣也用光了嗎?這使我失落了好一陣子。
一位好老好老老的像聖誕老公公的教授對我說:“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自信心的載沈載浮。“
天份本來就不能吃一倍子。快進化那對在深海中從未使用過的雙眼吧!拍動臃腫的翅膀從低處練習飛吧!
這個展呈現的,是那個血氣方剛靠著浮力支撐的我,到剛開始長羽毛準備要飛翔的我。
是阿,個展不是就是有關我個人的展覽嗎?假如我字以為我可以活到一百歲,那我人生中第一個個展辦在25歲之際真是再好不過!還有四分之三的日子可以給我練習飛翔到遨遊天際。
其實打心底知道到了最後,最大的快樂,莫過於那種悠遊的飄浮之感。留著後面慢慢品嚐吧。

Thursday, July 9, 2009

Floating is Different From Flying by Robin Dluzen



飄浮不等於飛翔 龔意淳 譯

Thelonious Monk說:「藝術無界限。」
顏的畫作在各層面皆超越了界限,
毫無緊張感、和諧地飄浮著。
在這些畫作中,
時間、顏色、空間、輪廓、象徵、素材,
全都唾手可得。
全然地開放。
那麼,為何顏的畫作大量地呈現同時又有所保留,
勾引出觀賞者探索的欲望?
「飄浮不等於飛翔」
如同我們經歷的似乎只是片段,
一個場景,富含太多某種難以解讀的寓意。
她似乎一下子展示給我們太多、將我們淹沒,
但事實上,我們只接觸了一小部分。
William S. Burroughs說:「我的一字一句都是自己的故事,便如一部小說。」
這會是相同的情形嗎?顏是否透露了全部,但又因
敘述式作品的偽裝而模糊?
或者
也許她展現給我們的是有點Kafka式的風格:號稱有寓意,但最終卻
發現毫無真理可言,有的只是藝術家的任性。
或許這些故事僅僅是一場奢華的嘻耍喧鬧,透過顏料和畫布呈現的比喻。
一種Ensor式的幻想 - 我們都明白,最後
所謂的”寓意”僅是一場虛構,真正存在的只有藝術家本身。
一方面認為顏呈現給我們的是可解讀的真相,一方面又覺得
一切都只是畫作、別無其他,思緒在兩種可能間搖擺著。
透過Kafka、Ensor、Monk和Burroughs的混雜融合,
我們面對的是虛假的道德觀和放縱的幻想,
沒有界限,和虛構的真理。
Robin A. Dluzen
2009年五月

Sunday, June 28, 2009

飄浮不等於飛翔_顏維萱個展

飄浮不等於飛翔_顏維萱個展

有誰不認為藝術家是追求自由的?自由、不受約定、跳脫常軌常常被用來定義藝術家,當我們喜歡作品之餘,可能真正打從心裡欽佩的是藝術家對自由的追求,我們甚至希望能被感染或是明白地被告知更多明確的東西,簡單的說就是意義。

認識顏維萱的最初印象,是畫畫,而且是屬於隨性、自由揮灑的,然而,如果只是用自由二字來形容她的作品,充其量也只是方便於她作品風格上的歸類,並無法真正觸碰到她如此熱愛畫畫的動力以及為它所做的努力,最後可以帶給我們的是什麼?

1984年出生,在準備繼續研讀芝加哥藝術學院研究所的暑假,舉辦第一次個展,選擇在台灣高雄,雖然是第一次個展,其實,很早之前她便有策劃或召集不同類型的聯展經驗,其中,有些是主題性的展覽,有些則是和劇場表演有關,大致上說來,她是一個喜歡和其他人有不一樣合作機會的創作者,過程中,看似豐富多變、好玩、有新意的合作,事實上,一直以來,她總是帶著莫忘初衷的態度。對她來說,讓自己投入在沒有任何限制的自由並不代表自己能夠真正掌握這一切,因此企圖心促使她對自由有更細膩的定義和期待,尤其,在多方面嘗試之後,回到畫畫,她的作品通常可以將我們帶到一個輕鬆自由的地方,同時,也讓人在那裡感到一些緊張和不安,尤其,在她畫中一些無法連貫的線條和顏色與顏色之間不安全的界線,表現出來的可能早已脫離她主要想要陳述的故事,在畫中,因為故事情節的削弱,反而凸顯了更為單純的感動_顏料,製造了讓人驚豔的美感。

在不同的情緒下產生不一樣的筆觸,在不同色彩之間的接縫、衝突、融合之間,可以慢慢仔細搜尋吸引自己的某一塊,當我們在觀看作品時,說不出自己為什麼喜歡總是常發生的,就好像單純顏料的表現也無法講出大家都知曉的故事情節,不可否認的是_迷人的顏料變化提供給我們自己產生想像的自由空間。

這次個展中,許多平面繪畫作品充分表現了類似於漂浮的狀態,這種狀態的模糊不清可能是連作者自己在過程中也不斷提出質疑或問號的,過去,她曾嘗試用文字或者講話的方式陳述她的理念,企圖讓這些像飄浮般的自由感覺更清晰些,但文字或語言總是限制了畫面中的大部分,然而,顏維萱似乎找到了目前她認為較合適的方式,用動畫來表達畫畫,對顏維萱來說,自己可控制的飛翔將是她下個階段期望的自由。

表現並不完全等同於表達;漂浮也不等於飛翔。



Jan

Thursday, June 25, 2009

聽Edith Piaf


聽Edith Piaf 傷心的歌
長出傷心的臉

Friday, June 19, 2009

Aren't You Suppose to be on the Moon? 宣傳第二波~



請大家前來批評指教!
My very first Solo show!

Sunday, June 14, 2009

脫節第二話﹦電視兒童二十四

宅裡一整天住著二十四又幾個腫腫的電視兒童
三個小時中可以大笑笑破嗓十來次
淚如雨下三回
肚子只咕嚕一聲。

以這樣的比例算起來
好像養這種電視兒童挺划算,
可以體驗人的幾種重大情緒,增加知識,不浪費空間,食物開銷低。

比較慘的是,這種電視兒童不大能夠交談,除非你在臉的四周圍裝上黑色框框,
凝視他們的雙眼,提高音量才行抓住她們的注意力。
雖然氣都氣死了卻不得不承認,
這種兒童實在可憐的讓人愛。

六個鐘頭到了,補點衛生紙盒吧。

脫節第一話


一些已經變的還有變不了的
是眼睛看出去的東西還是眼睛本身嘛?
(其實是右手臂)

熱醒在九點二十五 轉了一下眼珠 卡卡的
煙霧瀰漫還是給麒麟麒麟抽乾?
昨晚是多了一點點開心卻少了點舞步
少了那些舞步就知道我不怎麼盡興

她們說前排的觀眾都向石頭
那演唱會我應該去的

R 說我看起來像在等人
怎麼連等人都看得出來?
(廢話,你手指頭踱踱踱個什麼勁?)

好吧。

為什麼沒有Saporo?

Friday, June 12, 2009

顏維萱個展 | Vicky Yen Wei-Hsuan Solo Exhibition



畫廊 the Gallery

營業時間: 星期二 - 星期日 早上11:30 - 晚上11:00

Opening hours: Tuesday-Sunday 11:30 AM - 1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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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ress: 80049 No.71 Chung-Cheng 4th. Rd. Kaohsiung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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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運: 高雄捷運美麗島站 2 號出口 步行約兩分鐘

Thursday, May 21, 2009

午後的藝評



午飯後回到家,坐在木板陽台上閱讀三毛的背影。小弟前來看見我面前新的作品,驚訝我使用藍色:妳不是都用紅色黃色橙色?
我拿起腳邊幾幅人物頭像,你看這些臉,是不是很好笑?
他說,很醜。

Wednesday, May 20, 2009

老家多了

老家多了一種
嗚—嗚—

嗚—嗚—
小聲些吧,嚇走了原本住在這裡的小朋友
就用兩隻食指把兩雙眼拉成兩條縫
縫中滲出橘子果汁

你用舌尖勾走了它
毫不留情

嗚—嗚—
你把窗子關上
說那太可怕
而我覺得太可笑
老家連壞人都是愛人

你厭惡所以
吐了一鏡子的
橘子果汁

嗚—嗚—
老家

Thursday, May 14, 2009

Of Mouse and Monkey



A story about sisters.
What have planted inside their brains, and what have affected their memories.
Not only about the colors of the wall,
or how the trees move,
but about something that intrigued them to repaint the scenery of their life.
It will be a story about sisterhoods and childhood memories, but there will be more about how people affected each others, and to learn how to treat people.

I wish this can be a feature. It has to be a feature. Live action with animation.
I say I will do it, and then I will make it come true.

Monday, May 11, 2009

Visions in the Nunnery, London


Hey everyone! One of my animations got selected in this show in London.
Not sure which piece yet, I suppose it is the Banana Project.
.
More Links:
http://www.openvisions.org/about/
http://www.openvisions.org/

Sunday, May 10, 2009

Home is like...





可以
不可以
can
can't

like
dislike
喜歡
不喜歡

高興
不高興
happy
not happy

yes
no

沒有

不是

知道
不知道
know
don't know

可能
不可能
maybe
impossible

care
don't care
在乎
不在乎


存在
at
existence

here
there
這裡
那裡

我好開心.
I am very happy.

Wednesday, May 6, 2009

When Things Are Equally Spreading



When things are equally spreading,
Love could soaked into your softest cotton shirt
with sea water,
carrying the body through the caramel sweetness.

No more pebbles scratching the wrinkled finger tips,
perhaps they have all turned into bubbles.

What about the leftovers, he said.
Don't worry, I will stay and take care of them.
You don't want to leave with us? He asked while wrapping the dishes with plastic covers.
I do.
Then why don't you.
Because someone has to remain in the epicenter.

In the middle of the ocean, the center would be.
Carries out by the waves, catches the edge of your cotton shirt.

Sunday, May 3, 2009

Sunset in the South

Two Cubs tickets.
One Cubs and a Sox caps.
No one said a thing, only a little humorous questions about that black with white mark.

One Sox hat among all the others Cubs T-shirts, hats, flags...,
Great danger toward the black shade:
"Go away you Sox fan!"
A meaningful head shake.
"Sox hat??"

The first encounter for a different "color" showing on a baby's expression.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others".

You know what? The funniest thing was,
The first threat I got was from a minority in the group.
Then why are "you" here? I asked in my mind.
Ofcourse, why couldn't he be there? Wearing that blue, red, and white?
Then I understood, he was asking why wasn't he over the other side?

To make sure I could get out of there safely, I put my cap away.

I don't choose sides, I don't participate in political events, I don't relate myself to any society (except my country), (or maybe for Chicago the city I stay in)but now, as a residence who gets off at Sox-35th, I kiss the sunset over the sky above our dearly beloved Cellular Field-Chicago White Sox.

P.S. Maybe, unconsciously, I wore the cap over there on purpose. But I am sure I don't look good with that blue, red, and white C. And, that is a gift from a friend.

Friday, May 1, 2009

Peng Wan Ts Peintures/ Dessins/ Écrits


I finally got this book!
Mr. Peng Wan Ts is a Chinese born Taiwanese artist, currently living in Paris.
I do wish to show some paintings and drawings of his up here, but I don't think it is a good thing to do.

I wonder if James Jean knows his work or not...

Hopefully our Flaxman Library would except my recommendation and purchase one for the school.

To My English Speaking Friends

Dear Friends,

I have been selfishly using my beloved language, but now I realize I also have so many beloved friends wish to know what's going on here... Sometimes, it is a way to escape from those scary things, so I hide myself behind my native language. It's time to challenge myself more!

Sincerely yours,
Vicky Yen

Thursday, April 30, 2009

Oh Lollipop!



最近我的室友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播放它,
My roommate keeps playing this Korean song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Can't get my head out of it..oh no,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Lollipop..
Don't you think in the very first shot, four of the girls look like those big head puppies...

眉毛順了

毛順了,運也順了。
可惜墨西哥的豬阿
背毛無光。

褲襪破了裂出一條縫,
風輕舔著右膝臉龐
啊,好久不見家鄉的水塘。(肥豬喝水的那個?)

再拔一根,眼球上方數過去第三連俘虜,
給它彎彎個六六大順。
順過去到南加州保護
大地 人 事 物。

大地沒事,人沒事,
人沒事,物就搶來前排坐了。

物:小熊與獎金呼攏過去

啪答

我彎下腰四隻手指頭捏起他們
掉在腳邊。

掉在腳邊,我看了
笑呵呵。

Friday, April 24, 2009

馬格麗特之夜

百葉豆腐陣頭
豆腐腦渣枕頭
太陽公公叩叩頭

早安!早安!

豆渣文字洗腦
書頁城風狂掃

安扭哈色優
給他一個晚的安!

El JiY&@!P
El Jidu43q0

不記得

屁股扭一扭
馬格麗特搖一搖
白皮膚男子問我哪裡來
我說不住這裡不說英文
你說中文嗎?

捲捲頭髮
花花衣裳

馬格麗特之夜

Red Shoes in Festival




親朋好友們,由我主演的十二分鐘電影進影展啦!http://dbff.bside.com/2009/films/theredshoes_dbff2009
更精彩的是,我的名進了IMDb,不是以導演倒是以演員身分。http://www.imdb.com/title/tt1413589/
全方位藝人正式到位!
報告結束。

The Red Shoes, 2009, Directed by Singing Sun

Sunday, April 19, 2009

Banana Project on Fnewsmagazine online

http://fnewsmagazine.com/wp/2009/04/saic-featured-student-film/#comment-732

You Said and I Said

You said "Fuck you!" and I said "You, too!!"

That's the way when you were in a good mood and some ridiculous people yelled at you on the street.
Just response them in a good mood, too.

Perfect.

Monday, April 13, 2009

都變成鬼了


會觸動我心的都變成鬼了。

Sent Me Back Home

The sound of a key inserting into the keyhole has suddenly brought me back home.
That moment, for that very tiny little short moment of sound, I was locked back into the time when I waited for my dad to come home.
That was the moment of relief and happiness.
The key turned, I was back to present.

Sunday, April 12, 2009

What does the feeling of loss convert into?

"Because lost ideas are converted
into the feeling of loss."

What does the feeling of loss convert into?

...
..
.



.
..
...
....
.....
......
.......
........

for me, it is something big, bigger, biggger and Bigggger....

我年輕但沒有朝氣


書架一排排
有時我會偷偷從桌板邊邊觀察書縫後移動的人
盡量讓自己若無其事的樣子
若無其事到走過去對一個女孩說話都熊熊地嚇到她

綠灰色的草皮有MEXICO金閃閃的朝著我
其他的在一旁嘻嘻吁吁
那些一瞥即忘的文字
唯獨MEXICO招換我過去過去

二十五歲的我年輕但沒有朝氣
算算起身右轉左腳往前踏一步再左轉右腳往前蹬兩步
就可以到達MEXICO
可我前胸雙臂緊緊貼在桌緣脖子撐個僵直
斜眼望著
再想下去都不用動了
但已經拿到了他坐回我的位置
翻開看見黑白照片的自殺裸女
大圓帽在上千個男子頭頂上跳華爾滋
狄亞哥率領的遊行
找不著的芙烈達

只剩下一年可以去歐洲當個青年旅行者
我家都還沒出走過
?Mexico

不 不 不 不
我年輕但沒有朝氣
剩下的幾口請准許我自私地留給自己吧

Tuesday, April 7, 2009

穿著她們的手

反光玻璃上的瓢蟲攀爬術
是上個世代還沒見過的
移動的方式如此詭異
人都住在虛擬

三千多個年輕女孩
兩萬五雙廢墟殘骸

你給的微笑
蓋不住指甲縫中強力膠
促使她吸入更多面罩下的
氣 毒 怨 哀

我不能說停止
因為我穿著他們的手要去更遠的地方
六千多隻魚箭勾破彩虹的毛衫
只剩下自己的對不住也瞄不準
落水消沈

她才十五歲

她十五歲 現在指針顯示半夜三點鐘
我睡不著 我問為什麼?
一根傷痕累累的香蕉躺在肘邊
香蕉先生的頭埋在書頁
咖啡中毒?她點點滑鼠
而我已經過了輕蔑的二十八歲。

妳好我說
怎麼還沒睡
她說她咖啡因中毒
抽出香蕉先生 把筷子埋進肚中
爛熟的香蕉填塞鬆動牙齒縫
老啦?
我才十五歲

皮扔向垃圾桶
釘子在半路劃破皮
左臉癢癢抓抓搔搔
快去睡覺

妳好。安安?
怎麼還沒睡他說
咖啡因中毒。

Tuesday, March 31, 2009

SAIC BFA SHow 2009 Spring

今年的大學部展覽很棒。
看到很多作品是用心的。
很棒,接下來我就先不說出來了。

Monday, March 30, 2009

詩人曾在此居住


當然那是挺久以前的事情,我們居住在這有犀牛頭的房間,是某某詩人曾經居住過的。沒有記得那個詩人的名字,因為瞬間我們代替了他,他已成過去。
紐約這趟旅行很妙,人在紐約卻有如不在紐約,而是世界一直是繞著我們旋轉。
翻天覆地用講著他人耳中“沒禮貌的“語言,規則已經改變。
站在城市地底下斜眼歪嘴叫囂歡唱海誓山盟,痛快。
最好的一覺是在台語歌聲中喚起,(上次說長睡中醒來又是何時阿?)完全喚起才有辦法完全入睡。
挖洗乾屋一酸,不是台語的森洗國語ㄟ酸。
聽懂了嗎?(哈哈)

Tuesday, March 24, 2009

死抓著不放

夢中被多明尼克老先生敲門聲驚醒,他拿了一盒義大利麵說是給我們三個人吃的。他看我穿著T-shirt 還有貓頭鷹七分睡褲說我在睡覺阿,我說對,打個盹。
今天對於自己早晨能夠醒來打英文作業感到喜悅,還好我寫了,也念了我的文章,在老師同學回應中似乎可以感受自己腦袋裡並非沒有東西。對於持續高高低低的信心指數我只能說慢慢來吧,瓶頸瓶頸。
我想我是決定去加州了。將義大利麵放進冰箱之後,我躺回床上。開了一點細縫的窗戶吹著大風,吹得阿公得照片在窗簾上翻滾拍打,吹著我回到台灣冬天得台北。芝加哥得春天是台北的冬,溼冷了點,有點厚度的灰雲跑得有點快。喉嚨不適,咳嗽都有種噁心感,決定不冒險在房間裡畫油畫了。前天半夜醒來又是一陣咳,難道創作遇瓶頸之際就要宣判我出局不能夠再畫了嗎?還是早點停止慢性自殺吧。
很白癡的跟羅賓聊著聊到在寫作中心掉淚,當然我知道並不是不能夠再畫了,但是對於進入動畫研究所感到有種背叛了誰,背叛了自己。泰德老教授說我的問題就在於油畫中說的太多,去做動畫吧,沒有人可以教你怎麼畫,只有我自己我說。被批准了,被解放了,老教授用他和緩的語氣解開了我死抓著不放的手。你看,都青了還抓。
還是等不到那最後的消息,一個已經模糊了初衷的目標。
等到了又如何,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吧。
是暫時的我說。
是阿。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沃荷是生活中的一部份

台灣展出沃荷的作品,聽說很貴的票價
假如我沒有出國 我也會去看的
但是現在要我回去美術館 博物館裡頭看他的作品我不會去

他是美國生活中的一部份
沒有特地走進博物館的道理
就像毛澤東吧
不過以更輕鬆卻高價的態度走進生活
缺少一份至高無上的敬意
卻也得到無限認同
(也背上朵花吧)



那一晚
我覺得我向沃荷工廠的其中一員
(可惜我非漂亮男子)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初衷就是那樣彆扭的笑

那個那個新聞台叫做什麼?
是不是叫“一把笑背後的狂妄“?
其實已經忘記了,新聞台也不存在,網路上也是,
有多少人記得?
我記得。


忘記愛忘記恨但是不可忘記怎麼狂妄的笑!
(彆扭的笑也不錯)

Monday, February 9, 2009

Friday, February 6, 2009

開心的都顯示在豆子上


記得上次在這顆豆子上留影,
是跟媽和大姊。我說那是幸福的一天。
一年半後,又在這顆豆子上面幹這件事情,
又是另外一個幸福的一天。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以前和現在都一樣
看到喜歡的鞋子在要買的時候告訴自己會穿他到永久
好像對它表示一種效忠之後就會買下它
對於買鞋子我一直保有這樣的精神
我指的鞋子 不是球鞋

以前球鞋是包括在鞋子裡頭的
我認為我會永遠的寶貝它
但是我的鞋櫃中已經看不到我說要寶貝一世的那幾雙了(連我的籃球鞋都不見了)

找不著的時候我懷疑我是否失憶
我怎麼都不記得我有丟掉那些鞋子
什麼時候?

現在我出門指穿厚重的雪靴
也只能穿那個
有一雙秋天沒有雪穿的靴子是新的
還沒穿幾次就下雪
現在關在櫥子裡頭

對於那雙靴子我有奇妙的期許
那雙靴子在等待我還有這個天氣
我期待它踩在我家鄉的土地
是雙好鞋

期許多過於信任
對於五年後它還是不是我愛的靴子我有疑問
應該不至於兩年內遺忘它
那三年怎樣?

從小到大的鞋子排排站
一雙鞋子爬一階梯
一層樓十二個階梯好了
它們可能可以爬五層

鞋子說我越來越容易遺忘它們
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珍愛
我對它們說怎麼聽起來像是在咒我老了
老了對於感情感受容易淡
對於鞋子們也少了那份我將珍愛你永遠的心態

我看幾個朋友們還穿著我當初認識它們的鞋子
她那雙對我說你看我還跟新的一樣
而我腳上的則不識相的給我擺臭臉

說不下去了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飛回日本有緣人



咚跟我說
天使會在天使的身邊

回到fresh的地方
遇見另外兩位天使

媽押我回到了這裡



現在是早上阿,我的身體是這樣說的,因為興奮的吞了一顆銅鑼燒。
新鮮的感覺
即使昏沈沈晚上的身體還是出去踏在雪地上
跟這裡的白天說你好


新鮮
是從高雄帶回來
早晨
是家的時間


想的燒餅油條夾蛋
還有大圓環春捲

怎麼會這麼好吃?!

Thursday, January 1, 2009

VickyEN過去的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