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那些人阿



這個人,他不知不覺的,在我離開之後也當兵去。
這應該是我離開之前最後一次跟他碰面,是今年年初的事情嗎?已經都要年尾了。
他騎著他的老婆SV-Max,載我去一家印度餐廳。
實在很妙,回想起來,
跟他去吃過很多好吃的東西,
虧他的老婆會跑,又承受的了我的大屁股。阿,那些好吃的東西。
兩年前,他有了一個真正的老婆,靜小姐,
他們倆個真是一對寶。


她,
我已不見她多年。
多年?
從我的資料庫裡頭找找,她不出現在我的快門後,但是一直都在頭腦裡頭。
戲劇性的人物,
就在要離開山上之前,
她有了這個經典的照片。
這就是她,
很小一隻,但是狠又有勁。堅強的鋼彈。
離開山上之後的日子,都沒有在山上來的快樂,
我指的快樂,是一種真實的無憂無慮。
那些A+ A-都不算顧慮,下山後的一切,就才硬生生的給每個人吸在地面上,
每個人,有每種不同質量的沈重。
不見她多年,但是實際上,在台北洋蔥吃過飯。像夢。


他呢?
我們一同離開過往,我回到家,他進駐一個新的生活。
過去一年,我其實搞不清楚自己,我想他也一樣。
現在我離開,我有種棄戰友投降的感覺。
很多傷心痛苦,很多苦惱,
我難過自己無法陪伴在他身邊,以一個一直心直口快又多愁善感的朋友身分,
但是,總是相信。
他是搞藝術的。


他呢?
他站在鏡子裡頭的我旁邊。
曾經這樣看著彼此,
每回這樣看著彼此,我都覺得他很年輕我很老。
鏡子。他是我的鏡子,而我是他的。
而我離開了,
現在,自己得成為自己的鏡子。
即使不在身邊,彼此,不要忘記一切的曾經。
重新學著從鏡中看自己,
我,老了。老的是心。
那對眼睛
不再光亮。

Sunday, October 28, 2007

Rabbit Countess






My another very first.
My first Halloween in America.

回想起過去曾經的萬聖節,
萬聖結曾經扮過女巫,印第安人,印度女孩,
事隔十五年多,
我成為一個寡兔伯爵夫人。

My Very First Two An



人生一大步在這短短幾秒鐘。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日子久了




日子久了,人學會忘記。
這邊的陽光很不一樣,斜斜的照著,
照的地面一片光亮,而我忘記了原本照在那片土地上的樣子是如何。
其實看見了那些反射的光線,與騎在不同的冷空氣與不同的風中,
身體保有的還是腿上的疼痛與腰椎上的痠麻。
到底不同之處在哪,
就是在身體遺忘在那些流失的,而保有依然存在的。

兩個處於不同空間的個體,
要如何保有於相同空間中的身體感?

就是騎上車,衝著陽光直直往前奔馳,
吹著強一倍的冷風與反射著亮一倍的光,
身體筆直踩著車輪,
那音樂自然響。

哪些音樂?
就那些迎著風唱的音樂阿?

為什麼要唱歌,
就是要唱!

為什麼要愛?
就是很簡單的,
那感覺很簡單的又很紮實的感到存在。

我也堅守我的本分,一切聽從在胸口裡頭的震動。

Monday, October 8, 2007

Looking Up


See how she looks at herself.
What does she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