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7, 2007

可能是最後一次的,高雄暗夜的天使返台北之後

又上路了。媽媽說不要使用“上路“,但是我卻有種騎上馬,牛仔帽一揮啟程的感覺。是的,高雄暗夜的天使。
開始思考自己攝影的題材是什麼?一路走來,都是些花花草草,走馬看花式的進行著,面對想要拍攝的人,我會感到羞怯。
回想幾次下高雄與回台北,旅途上很少拍一些什麼。忘記的時候會像使用數位相機一樣的按下昂貴的快門。這次下去,頭腦裡一直式阮老師在問我,“你怎麼會一直下高雄呢?“

我如此熱愛高雄,因為那邊的天氣,因為人還有因為丟不掉的依戀。發現自己所有安排的行程是從高雄開始的。為了下次前來高雄所以我回台北把該處理好事情再期中完成,然後再來是另外的一次又一次。再高雄看到烈日照耀下的巷道使我感到像再天堂。南國的安慰使我像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那我有沒有辦法去拍攝這樣的高雄,我能否把我所愛的高雄的一切以及往返的旅程給記錄下來?

旅程中,是孤獨,可是相對的,你卻被跟你一樣身分的人-同樣孤獨移動的旅人們所環繞。我感到並不孤單反而很有安全感的自在起來。我喜歡在好多旅人們之中打開我的食物開始開心的吃,喜歡拿出繪本開始自在的畫,喜歡在車廂內的走道上走過去走過來看看奇他人的行李與閱讀的書。不過,我只敢小心翼翼的緩慢的拿出鏡頭,拍攝一些空間中的東西與光影。我好想要拍攝在車站把衣服脫到腰際光著上身的小女孩;想要拍使用義肢步行的年輕男子;想拍穿著亮片裙的老小姐…在旅途中其實思緒異常鮮明,眼睛能夠盯著一個一個穿梭與經過我面前的人們,他們拿什麼樣的行李,背什麼樣的背包,穿什麼樣的鞋子,做什麼樣的打扮。即使這些都不一樣,但是那種等車的時刻,上車,乘坐,下車的時刻來到,大部分的人們都是朝著共同的目的,就是到達另外一個目的地。就因為我的雙眼是來回停留在他們身上的,所以我跟他們不大相同。在觀察的那個時刻,我感覺我是我。

可是,我還是只有拍一拍等待的背影,拍一拍連接地面的腳-那些黑的發亮的皮鞋使我感到噁心。假如以搭乘的交通工具就可以來分類的話,現在有可以分成幾種。搭乘飛機與高鐵往返的是一個層級,搭乘台灣鐵路的是一個族群,搭乘客運的又是一個族群。那麼這些站在高鐵等候區的黑皮鞋是屬於什麼樣的人在穿的?我一點都不想要再繼續拍攝高鐵裡頭的人們與景物。有趣的是,我上了區間車,瞬間感受到氣壓的降低與溫度的提升。區間車的生態像熱帶雨林一樣,他蜿蜒停靠,搭載各式各樣的人。我一坐下來,就發現對面的四個高中女生畫著相同色系的眼裝,興高采烈的再談論待會要去吃的好料—應該是表演完之後要輕鬆一下吧。其實我心底很想要直接拿出相機拍攝他們自然談話的樣子,我輕輕的觀察他們,慢慢的拿出我的Minox。最右邊的女孩看見了我的相機也對上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我開口詢問可否幫他們拍個照。很快的答應,卻也很快的收起自然的坐姿與身體表情,我給他們拍了兩張。為何我的臉頰瞬間發燙而雙手顫抖不能自主?

我想要找到我的主題。我想要去拍攝那些使我崇拜與懼怕的。如何,給予我的攝影與拍攝的對象,有靈魂的感?

列舉幾個主題好了,穿鞋子的腳,變裝皇后,身邊的人,旅行。
如何能夠在看觀景窗中不切斷我原本的感覺與情感而持續到按下快門?
這與繪畫的食後我慢慢建構出來的樣態不同,他除了是減法,我還得在減法的同時持續灌注精神情感。

拿著比較長的鏡頭似乎多了一份威脅感。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懼怕。
台灣真的沒有什麼好拍了嗎?人共同的東西是什麼?2007/05/28

Wednesday, May 23, 2007

陽光拍打的皮膚





現在是的,我可能得悶在這裡頭。 但是我不需要,因為有個得出門的原因。
下雨,我以我也可能寧願悶在家裡頭。不過,我還是有個得出門的原因。
我想能夠這樣悶在雨天中的屋子裡的機會已經不多了吧。以後可能會是,凍在屋內的下雪天了。
好想念,好懷念,好思念,好迷戀刺眼的陽光不停拍打在風掃過的皮膚。

Monday, May 14, 2007

年代微笑一二









關於那個年代,一個未知的年代。從家裡翻出了兩三箱黑白彩色老照片,只能說魅力無法擋。
想要揣摩以及留下來,就是這種魅力吸引著我去這麼做。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年老坐在電視機前面我的女兒來告訴我,原來我之前也那麼苗條而且瘋狂。我想想還有哪些事情我還沒有做?登玉山、站在馬背上、扛著獵槍去打獵…難道還要創個業嗎?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回到照片,魅力、青春。能夠這樣活著過二十年三十年到五十年,很辛苦卻也很豐富吧。

從這裡再開始!2007/05/14


Back to the time, a time of unknown. Found two boxes of old black and white, colored photos at home, all I could say is, they are too marvelous for words!!
Wanted to imitate and keep it, the charm makes me do it. Already starting to imagine myself sitting in front of the television and my daughter came to tell me that, actually, I was so slim and crazy. Let me think, what else I haven't done yet? Climbing the Yu-Shan Mountain, standing on a horse back, carrying a hunting gun on my shoulders and go hunting....Is it possible that I am going to establish my own company, too? Feels like it doesn't sound impossible either.

Back to the photos, young and charming. Live a life like this for twenty years to fifty, very hard but also fulfilled.

Get started again from this moment!2007/05/14
Yen

Thursday, May 10, 2007

飛奔的鯊魚創作主題展展覽論述總整理第一版/ The Galloping Sharks Exhibition Statement Version One



飛奔的鯊魚
The Galloping Sharks
 
時間:2007/05/11-05/24, every 4pm-10pm地點:子宮 Womb Bloc, 高雄 Koaohsiung ,

展覽網止:http://www.lofi.url.com.tw/womb/events/20070511_EXB.htm

Part One: About the Galloping Sharks
第一章 :關於飛奔的鯊魚


“…仔細觀察飛奔的鯊魚狂奔的樣態,魚鰭快速地擺動,樣子十分古怪。沙塵被攪翻了起來,一陣陣的沙霧瀰漫。鯊魚的魚鰭正承受著自己諾大的體重,魚鰭的尖端更是副著極大的壓力。有點不協調卻又從容不迫。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難道,飛奔的鯊魚鰭有其特別之處?…”—柯

鯊魚為了能夠行走魚路面,魚鰭末端演化初柔軟具有彈性的掌狀組織,漸漸的演化成為能夠跳躍的雙腳。這樣的演化提升了鯊魚的生存條件。飛奔的鯊魚擁有了在路地上行走與海水中游泳之能力:一開始魚鰭末端開始習慣於支撐所有身體的重量,赤掌遊走在炙熱的沙灘上感到刺痛與燒灼;奔跑穿越樹林,利草割破皮膚;般爬山丘增加身體負荷;山頂上強烈的寒風吹襲,頭頂陽光刺痛乾涸的皮膚。因為鯊魚的視覺能力沒有嗅覺來的敏銳,在海水中倚靠嗅覺與水流辨認方向與行徑的路線,當他生活於陸地上,種種經驗改變了身體感覺也改變了運動的方式;飛奔的鯊魚身體累積經驗使他開始習慣於路面,可以順利行走甚至奔跑。

身體機能改變使得生活的環境不同,也改變了運動的方式。這樣的運動方式累積成為一種身體經驗。這樣的經驗轉為本能,本能轉為抹滅不去的身體記憶。
假如有一天,雙腳離開鯊魚回到陸地,而鯊魚回到了海洋, 久而久之,雙腳失去體驗海洋的感覺而鯊魚失去體驗陸地的感覺,兩個個體分開要如何回到能夠保有彼此經驗的能力?如何互相進行物理上的運動與互動?

Part Two: From the Galloping Sharks to the Senses of Body
第二章:從飛奔的鯊魚到身體感


鯊魚回到了海洋中,他使用很久很久以前擺動身體以及魚鰭行動的方式在海洋中游泳。但是在記憶中,他能夠擁有一組支撐他身體重量的雙腳去行動,壓力與擺盪。一種實質上與陸地碰撞的經驗在身體歷記憶猶新,只是這飛奔的鯊魚少了強而有力的雙腳,他無法再次體驗那種運動的方式,甚至是單純因為雙腳一蹬一躍所反射在身體上的奇異感覺。至於雙腳,失去了理智的上半身,他四處衝撞、狂奔,拔足翻越山嶺橫跨萬里的平原,就是沒能停止消耗那股源源不絕的慾望以及動力。鯊魚有記憶身體感覺的能力,雙腳則是失去了記憶而回到了最初本能。

身體記憶的身體感與身體本能是什麼?

身體記憶,我想就像人能夠行走在陸地,除了有一雙腿—由肌肉與骨骼組織起來的柱狀結構,加上外層的皮膚,可能也有一些毛—去支撐身體之外,是因為擁有柔軟具有彈性的腳掌。腳掌因為具有他能夠給予人類行走,奔跑以及跳躍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的養成是靠身體與腦的記憶組織完成。人為了要在水中像是魚類一樣浮起與游動,學會用雙腳在水中運動像是採腳踏車一樣撥動水流;除了雙腳之外,也會運用雙手,學會將手指頭併攏如船槳舀動水面以移動身體。那身體本能呢?人在嬰兒時期於母體的羊水中就像是游泳一樣的可以改變身體的方向,出生之後馬上可以在水中本能式的漂浮擺動四肢(這也是身體記憶之下的嗎?)。學童在初學游泳的階段,會模擬小狗在水中頭抬高,使用四肢在水中輪流撥動。人類開始幻想自己能夠在天空中如小鳥一樣飛行之前,就開始幻想能夠在水中自由自在生活, 擁有佈滿鱗片如同魚類一般的尾巴,甚至具有水中呼吸的能力。這是想像自己能夠有更不同更幻想般的身體經驗吧!但是這些身體經驗假如沒有了記憶的能力,可以持續嗎?假如只有記憶的能力,而缺乏了那些神奇的組織與身體器官,他們也就沒有這種辦法去建築這些記憶了。

我也不想說飛奔的鯊魚不能沒有雙腳而雙腳不能沒有鯊魚,只是,分開之後到底開如何繼續這種如同我現在打你一巴掌而你瞬間感到疼痛的直接互動呢?


第三章:從電影美女闖天關(Cool World)發想,影像與空間的身體感

美女闖天關是一部由2D 動畫 與 真人組合的電影。電影中有卡通的世界(Cool World) 也有真人的世界(Real World)。 美女闖天關當中,布萊德彼特飾演的角色進入卡通的世界,看到了那些卡通人物說,“你們是卡通,你們不是真的。”並且順手將卡通冒出來的金星以手指頭彈碎。既然他們不是真的,但是卻能夠產生物理的作用?

顯示,卡通世界 (Cool World)中,他們是可以被看見之外,也可已被看見,觸摸的到的?假設真的有這麼樣一個地方叫做Cool World,我們如同布萊德比特一樣掉進這個世界,我們到底看到的卡通人物是什麼樣子?假如他是2D的,那麼是否我們所看到的是像皮影戲一樣的2D 剪影?2D卡通常常可以看見被描繪被車子壓扁或者從高空中掉下來壓縮成跟地面一樣平平的薄層,但是3D 卡通就不有這樣的描繪。如同大家熟悉的美式卡通,卡通人物能夠誇張的變形,拉扯,或者毆打撕扯都沒有疼痛。所以很有趣的是,到底我們看見了什麼?是剪影?還是像3D 一樣立體呢?我們摸到了什麼?是如同我們肌膚依樣的彈性質感?我想應該不是。我想我們看到的是好比星際大戰中的內閣會議,人就像是個投影出來的平面顯影,而側面一看,卻是什麼都沒有?(有光束吧)

電影裡頭,強調了真人(real)與卡通(doodles)的差異:卡通人物沒有辦法有實質上處碰的感受,沒有嗅覺,沒有味覺。很有趣的是,卡通人物藉由與真人進行性行為之後所產生的變化—變成真人。藉由性行為與真實的高潮感受破壞了卡通與真人之間的界限與規則。讓我感到有趣的是,電影利用了普遍身體記憶中交歡的感受去達到這種從虛到實的轉變(假如這裡回到前面一些的問題,一片紙張般的身軀要如何與真人做愛呢?)。這種轉變被塑造出擁有龐大的力量與神聖性。這種感受強調的是身體感覺而非精神上的題升。 真人、2D 與3D相互之間的界限與關係是什麼?是空間的問題嗎?
即使在同一個空間,他們所進行的互動使否等同於兩個真人的互動?

不如隨便的想像一下:一個2D人物與一個3D人物做愛能夠產生的感覺是什麼?那麼真人與3D呢(想像Scooby Doo 那部3D偵探狗假如跟一隻真的母狗在一起會怎樣啊?)?兩種性質在同一空間進行的對話與互動是否像是同一性質的種類處於相對不同的空間一樣無法進行共有的物理經驗?( 比如說之前有提到的,打你一巴掌瞬間臉頰感到炙熱而手掌感到疼痛?)

2D的動畫與3D的立體卡通,應該是2D看起來比較不真實(假)吧。由造型與線條構成的2D,3D除了造型,他描繪的是一個質感。這種質感,強化了一種身體觸覺給予的記憶(或者說常識?),一種實際可以觸摸的到的質感。是否因為這種觸覺喚起身體記憶所以相對的顯得真實?而這種真實反而讓3D動畫感到虛擬了。恩,這個以後再來談談吧。在這樣談下去,就想繼續談關於類比與數位的關係,然後在繼續討論到一種身體感的終結吧。(一切不是不可能,Nothing is imposible!)


Part Four: From the (reproduction?) of a scene…
第四章:模擬場景以達到相同經驗


重現命案現場。將身體置放在現場以及模擬相同行徑,身體位置與手法,以體現發生過得事情。像是CSI犯罪現場,站在行兇者的位置以揣測或者發現。佈置環境,擺設熟悉的物件,以習慣的位置與視角模擬相同經驗。 飛奔的鯊魚在回到海中將身體潛入深海底可以以下腹鰭處碰的到沙地的位置,感受不同於路面上溫暖的沙子與附著在皮膚上的黏膩感,以模擬陸地上生活的場景。

身體記憶給予感受力,我的身體主導整個感官知覺以及記憶,理性。共同經驗的空間需要再置之後才能夠分別共有相同的原有的東西。假如要維持一種彼此與空間共有的記憶還有身體感覺,就再置這個空間,模擬場景以達到相同經驗。

又回到記憶了。記憶有很大的關係吧。只是以身體去帶領腦中的記憶。可是沒有記憶,雙腳也是莫名其妙的對海水感到自在。無時無刻,雙腳踐踏海水卻搜索不出一私一毫的線索,到底是身體的哪一個部份讓他的肌膚在處碰海水食擁有莫大的歡愉?

模擬。再置。

睡覺時手臂環抱一只玩偶,是從小到大的習慣,還是自己從小塑造未來需要挽著他人的手臂入睡? 還是,模擬曾經擁有過的手臂以及身旁的人? 床邊靠著一床棉被,測身入睡。

Part Five: Back to the Galloping Sharks
第五章:回到飛奔的鯊魚


當飛奔的鯊魚就這樣迫使自己一直待在深海可以接觸到砂石的地面,雙腿已經溺死在不停找尋身體記憶的海洋裡。當慾望無法滿足,物質無法達成,我們寄望於象徵意義。

整個展覽無非是為了滿足一種人與人之間相互依戀與渴求的慾望表現。即使知道許多的不可能,但是象徵卻給予一種無限可能。就因為無法滿足於象徵,所以我們有了—飛奔的,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