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單輪車的冒險



他者與自我想像空間很大,
永遠無法知道兩條軌道的盡頭是否會有更不同的奇蹟,
除非這樣要不就那樣是否也是是否的問題。

目前只感到他者在富有過去與未來的綠洲上長大茁壯,
而自我,已經駛向沙漠當中,無從去留。

我,搖擺於單輪車上,逐漸深陷。
回頭看是沙漠,往前看也是沙漠。
只好,讓風沙侵蝕我的臉。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搭錯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vQunJRO-sg&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BYeLL6nURs&feature=related

Sunday, December 16, 2007

The Essential Leonard Cohen


那天在課堂上畫動畫的時候,Amy老師放著歌。
這一首接著一首奇怪的歌,除了唱法很奇妙
又像唱歌又像說話,很像台灣早期KTV的感覺。
我越聽越覺得這些歌實在有夠詭異,忍不住一直笑。
索性跑到電腦前一看,

這一看真的有種很神奇之感,
居然是攝影課傳奇人物之一,
Leonard Cohe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FBKV0zVXSE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Sisters Fight



Next step, I wish I could make this into animation.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納歌晚上




就冷冷的
空空的
昏黃黯淡的
橋上
牠跑過
我看見
兩個牠
耳朵短一些
毛髮灰褐色的
我對牠說
乖乖的
過來

但是牠跑走了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是這個頭套嗎?是!


打起精神!
記得是誰說某某人常常說要開心要打起精神時感覺很可怕?
是把Mr. Rayman 拔起來的人嗎?
最近開始一直喜歡拿別人開玩笑,
開始這個壞習慣不知道多久了,
但是他開始滲入我的作品中。

打起精神,Jan,是這頭套背~

謝謝半

半,猴,大熊,
別擔心,缺水有時候也是好。
總會想起猴在駁二裡頭坐在機車上畫畫的照片,
想起和半一起打球,還有我跟小橘在中正文化中心娛樂猴與大熊的景象。
只是,很多事情現在不能重做,但是那種心與信念可以讓我像喝大口大口水一樣!
我說要寄信給猴也沒有寄,說要做很多事情好像也還沒有做,
得到一個大擁抱真是開心,讓我更加努力。

今天頭腦裡頭多了一些想法想要畫。
我想要畫一個忙碌的製鞋廠,
想要畫一幅萬聖節裝扮的自己,
想要畫一個右撇子但是指會用左手挖鼻孔的小孩。
我不懂為什麼會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們會變成怎樣,
但是,
他們冒出來了,冒出來了。
希望過一陣子,可以讓你們看見。

為生活加油!(好像哪一家的運動飲料廣告?)

Monday, November 26, 2007

抱歉,我已經開始缺水

開始搖不響,
今天工作室裡頭製造著沮喪
我已經成為
一隻動物園裡繞著狹小空間來回遊走的動物
來回走著
繞著圈子
關在這裡
我開始缺水


來到這裡快要半年,其實也就這樣子
很快又要淪陷
淪陷到一股走投無路的動物園氣氛

有一門課叫做Animal Behavior
大學部裡頭一門自然課
同學每一堂課就是到動物園去觀察動物行為
觀察一隻熊一個小時
每一分鐘
睡覺 打勾
睡覺 打勾
睡覺 打勾

我可能成為這樣的動物
發呆 打勾
走動 打勾
製造顏料 打勾
塗抹顏料 打勾
發呆 走動 睡覺 吃 走動 睡覺 吃

是沒有這麼的糟糕
只是今天就是如此
開始呈現黑暗即將籠罩的感覺

同學說
don't get anymore darker
他們覺得我的作品太黑暗了
指的是顏色

我也搞不懂
我有時是這樣 有時不是這樣

天哪
太乾了嗎?是缺水
再這裡假如一天沒有喝夠水
你的臉就會瞬間收縮
呈現皺紋
可惜雙頰還不會凹陷
有腫脹的嫌疑


好想念你們

給我點水吧

Tuesday, November 6, 2007

我 怎麼了?



是的
當事人也忘了再哪裡拍的
仔細想一想有記得
但是很模糊

看著現在的與以前



怎麼了?

Monday, November 5, 2007

打零工

今天去SOFA Chicago展覽。
今天是最後一天。
今天,打了個收場的零工。
今天,賺了人生第一筆美金。
今天,賺了八十五塊美金。
今天,得到了台幣兩千八百零五塊。
賺錢真辛苦阿。

Saturday, November 3, 2007

我得在快要睡前寫她


她,
我得在快要睡前寫她。
現在我想她,她有很多事情可以寫,現在寫她,因為眼睛這樣酸痛,表情這樣難看,頭腦這樣渾沌時她可以解救我。
我很聽她的話我覺得。
太多想說,太多太多。
過去的成長有一部份是她帶領我的。
與其說她帶領我,應該說,彼此有脆弱而互相呼巴掌打醒對方。
除了打醒,也給予極大空間滋生蔓延倔強蠻橫之行為。
感到離開後,身邊缺乏像她這樣的人,
而無理的,我尋找著相似的人,
找不著,依然缺乏。
太自我太自信太懶散太墮落。太太太太太。
在她眼中這些太都只是芝麻蒜皮小事,
兩個人在教室中瘋狂發笑一陣可以瞬間充滿力量。
是忘不了還是新不了情?
我想是忘不了吧。

now Jan is teaching us




Jan is teaching those children, and those children are teaching Jan.
Jan learned from the children and now she is teaching us.

Thank you.

Friday, November 2, 2007

信箱來信

中華隊11/6要比賽囉
http://share.youthwant.com.tw/sh.php?do=D&id=73001126

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那些人阿



這個人,他不知不覺的,在我離開之後也當兵去。
這應該是我離開之前最後一次跟他碰面,是今年年初的事情嗎?已經都要年尾了。
他騎著他的老婆SV-Max,載我去一家印度餐廳。
實在很妙,回想起來,
跟他去吃過很多好吃的東西,
虧他的老婆會跑,又承受的了我的大屁股。阿,那些好吃的東西。
兩年前,他有了一個真正的老婆,靜小姐,
他們倆個真是一對寶。


她,
我已不見她多年。
多年?
從我的資料庫裡頭找找,她不出現在我的快門後,但是一直都在頭腦裡頭。
戲劇性的人物,
就在要離開山上之前,
她有了這個經典的照片。
這就是她,
很小一隻,但是狠又有勁。堅強的鋼彈。
離開山上之後的日子,都沒有在山上來的快樂,
我指的快樂,是一種真實的無憂無慮。
那些A+ A-都不算顧慮,下山後的一切,就才硬生生的給每個人吸在地面上,
每個人,有每種不同質量的沈重。
不見她多年,但是實際上,在台北洋蔥吃過飯。像夢。


他呢?
我們一同離開過往,我回到家,他進駐一個新的生活。
過去一年,我其實搞不清楚自己,我想他也一樣。
現在我離開,我有種棄戰友投降的感覺。
很多傷心痛苦,很多苦惱,
我難過自己無法陪伴在他身邊,以一個一直心直口快又多愁善感的朋友身分,
但是,總是相信。
他是搞藝術的。


他呢?
他站在鏡子裡頭的我旁邊。
曾經這樣看著彼此,
每回這樣看著彼此,我都覺得他很年輕我很老。
鏡子。他是我的鏡子,而我是他的。
而我離開了,
現在,自己得成為自己的鏡子。
即使不在身邊,彼此,不要忘記一切的曾經。
重新學著從鏡中看自己,
我,老了。老的是心。
那對眼睛
不再光亮。

Sunday, October 28, 2007

Rabbit Countess






My another very first.
My first Halloween in America.

回想起過去曾經的萬聖節,
萬聖結曾經扮過女巫,印第安人,印度女孩,
事隔十五年多,
我成為一個寡兔伯爵夫人。

My Very First Two An



人生一大步在這短短幾秒鐘。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日子久了




日子久了,人學會忘記。
這邊的陽光很不一樣,斜斜的照著,
照的地面一片光亮,而我忘記了原本照在那片土地上的樣子是如何。
其實看見了那些反射的光線,與騎在不同的冷空氣與不同的風中,
身體保有的還是腿上的疼痛與腰椎上的痠麻。
到底不同之處在哪,
就是在身體遺忘在那些流失的,而保有依然存在的。

兩個處於不同空間的個體,
要如何保有於相同空間中的身體感?

就是騎上車,衝著陽光直直往前奔馳,
吹著強一倍的冷風與反射著亮一倍的光,
身體筆直踩著車輪,
那音樂自然響。

哪些音樂?
就那些迎著風唱的音樂阿?

為什麼要唱歌,
就是要唱!

為什麼要愛?
就是很簡單的,
那感覺很簡單的又很紮實的感到存在。

我也堅守我的本分,一切聽從在胸口裡頭的震動。

Monday, October 8, 2007

Looking Up


See how she looks at herself.
What does she see?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The International Arts Exibit


雖然說是個簡單的國際學生小聯展,

但是,
開啟了在美國求學過程中第一個聯展。
過去這一個禮拜雖然在學校走廊上的展示櫃已經有展出作品,
但是真正的一個聯展開始。

同樣的,有另外一群人也要弄一個關於抽象的聯展。
似乎希望所有的作品都要抽象畫。
我好似是七八個人中,唯一一個女生。

很好笑,
我想像自己是六七零年代,
跟男性藝術家在咖啡館或者酒吧喝酒抽煙討論藝術的女性。
笑死我自己。這裡的好咖啡館離我住的地方好遠好遠,他們應該都在那邊討論吧。

總之,
做!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I really miss you/ 我真的很想妳



我真的很想妳
看到一些感覺相似的人們
我感到莫名思念
這種思念夾雜許多不是只屬於妳的東西
而是很多妳身邊發生的人事物
我想妳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妳已不再歸來
曾經可以這麼衝刺地往前狂奔個數日
如今,we are just ordinary people,
you are just ordinary people.
How boring is that?

有妳在的時候
似乎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每天早晨醒來看見那青色長出的雜草
就爽快的給他修一修
如今
割個草都想著母親說得話
“記得,運氣會變差甌。“

真的,
很想念妳。
想念妳身邊的所有,
那已經是在過去兩年快三年的日子,
如今
我離開了真的離開
卻又看見那熟悉的真的熟悉
妳過的好嗎?

好,我回答。
真的嗎?我問。
是阿,只是容易疲憊。我回答。
恩,要開心甌。
大屁股阿姨說,
要開開心心,要好好愛。
我說,好。
妳說呢?

I really miss you,
when seeing those people who are similar in the feeling,
I miss you in an extra-ordinarily way.
This kind of thinking contains not just something that belongs to you,
but a lot of things that happened around you.
The reason why I miss you is pretty simple,
because you would never return.
I could run crazily for a couple of days,
but now,
we are just ordinary people.
How boring is that?

When you were around,
it seemed like I was afraid of nothing.
Every morning I woke up and saw those green new-born grass,
I could happily cut them for a while.
Now,
cutting the grass makes me think about what Mother said,
"Remember, it will get bad luck."

Really,
I really miss you.
I miss all of the things surrounded you,
But that were like in the days of more than two or three years,
Now,
I have left and I really left,
but I saw that familiar and that really familiar,
How have you been?

Good, I answered.
Really? I aksed.
Yeah, just getting tired easily. I answered.
Um, be happy oh.
Big ass aunty said,
"Be happy, and love well."
I said, ok.
What about you?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Vicky Gone Wild In Her Studio With Her Creatures




This is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I am in my own space,( shares the space with an American guy whom last name means trees and peninsula.)I got into the Advanced Painting Studio class. About twenty two people sharing a huge studio. The studio divides into twenty something spaces. We meet three times a week, three different professors come to your space and talk to you about your works. Isn't that nice?

About my creatures. They are humans, flower kind insects, giant masks, animals, me, and all the living things. They start to grow, bigger and bigger, the creatures of my fantasies of my own island.

They are swamped in the humid air, they are moving slowly but aggressive. Poisoned, active, they look clumsy, colorful, cute, strange, but dangerous.

Why? For the first time I really think there is no why anymore. They are all my babies, my creatures. Ugly beautiful.

Otto Dix, James Ensor, James Jean, Marline Dumas, Henri de Toulouse-Lautrec.

They asked who do I look at? Artists?
I gave them these names.
Actually,
I haven't looked at their works until someone told me him told me her told me that, because, my works remind them of the arts from those artists.

Where do all my creatures come from?
They are from my dreams, from the real world and the world from the little box in the living room.

I am a mixed up person.

Thursday, September 6, 2007

It is LOST


昨天晚上是九月五號,
我做了人生的第二個一秒甚至不到一秒鐘的動畫。
是一隻兔子先生,從畫面的左邊跳到畫面的右邊。
我覺得我做地挺好。

挺好的,
挺好的像是狄士尼動畫師載成為動畫師之前的十幾二十年吧。
但是我還是覺得挺好,至少開始了。
昨天九月五號,其實我給自己放了一個假,偷了個閒。
前天整個太誇張地浸身於繪畫課當中,從來沒有如此地滿滿地飽飽地浸泡在其中。
為什麼這麼誇張地知道?因為不到一個鐘頭兩個鐘頭,我居然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吃晚餐,以為上完課要開心地去吃晚餐。
是地,我有吃,而且吃地挺多,吃地是人生中第一次自己煮(跟室友一起)的咖哩。
來到這裡做了很多事情,
去過了博物館,去了圖書館,去了中國城,去了像海的湖邊晒太陽,
但是到了昨天才逛進去學校的展覽廳。

其實在裡頭晃一圈,一個很棒的空間,很大,作品,很少。
我喜歡這樣子,
在那邊看看走走,只有我一個人,冷氣很強,我的背包很重,但是那些作品卻也讓我感到似乎沒有什麼壓力。
居然,站在裡頭有回到台灣的感覺。
原來台灣的展覽廳也是這麼的一個回事。
但是,他好像太乾淨,這樣的展覽空間在學校裡頭,
是不是真的太乾淨了?
不過,是的,這只是其中一個展覽廳。
另外一個SUGS就海島許多。
海島,一個混雜各式各樣文化與氣味與溫熱海風的地方。
我是來自於這樣一個地方的,一個混雜濃烈溼熱氣息的地方。
怎麼辦,我來到這邊一直尋找著熟悉的替代品。
朋友,我一直在尋找那種可以聚集在有咖啡與座位的地方的那種朋友。
可是,在這個只有供給像麥當勞漢堡的咖啡星八客的城市鬧區,我到底如何能夠拿著馬克杯裝的咖啡高談闊論?
別說高談闊論了,
現在我連說我搞不清楚狀況都不可能,因為這邊的人似乎沒有所謂“我不知道。“
很可笑的,
我居然在美國扎扎實實的聽見FedEx的人員告知我的物品"It is lost."
LOST....
其實我是相信他會遺失的。
當大家都相信這些大量物質會像算盤珠子都牽連著好好的你撥過來我撥過去不會有任何遺漏的話,
我想人應該要瘋了。
可能要有這樣的一些遺漏才顯得我們還是human beings..

human being, 得睡了。
明天(今天)早上九點,
又會是一個亢奮的動畫師。
想像的力量,非常大。

Wednesday, September 5, 2007

騎上去前往遠方



Painting is,
level of energy,
and the desire of willing to get things done.
慾望轉移在繪畫上,
是否轉移了對於其他的慾望?還是相輔相成?

我騎著這頭動物想要前往遠方,
但是,
騎到一半,
風雲變色。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Aren't You Suppose to be On the Moon?



<局部>
進行中。
In progress...

我常常坐在他面前
看很久很久
才看出個所以然。

Often I sit in front of it
and look at it for a very long time,
then I can really see something from it.

Sunday, August 19, 2007

The First Goodbye, The Second Goodbye, The Third Goodbye



People say goodbye to their loved ones so often, but not all of the goodbyes are the same. Sometimes I don’t even realize I had already said goodbye, and sometimes I know it too well as part of a well-planned schedule.

It can come suddenly and you are not prepared to say goodbye.

It can come unconsciously, but you have already known that you are going to say goodbye.

It can definitely be going to happen, and I imagine too much about saying goodbye.

The First Goodbye

The first one was tricky. Actually, I am not sure if I am going to use past tense to talk about my first goodbye. The process of saying this goodbye seems to be endless. It’s not like giving big hugs and sharing tears on each others’ cheeks. The words are not even spoken. This goodbye is to my mother, who died when I was only five years old. There was a ceremony, a funeral, and several other traditional events, but I wasn't at all sure of the situation. A fact was thrown at me, and that was it. If there must be a specific moment of saying goodbye to my mom, that would be fifteen years later when I was twenty years old (I am twenty-three now), when our family went to pick up the bones from the tomb. There I saw her. I wouldn’t say I saw her lying down there peacefully, but at the moment, my mind wasn’t full of intensity but instead, peace. I finally got to speak the words, although I did that in my mind, and it was transferred into tears. Actually, I think we haven’t said goodbye yet, because there is no such thing between me and all of the memories: the everlasting goodbye.

The Second Goodbye

This was like a tragedy. It had all the materials that a Hollywood movie would love to have: the most popular scene for saying goodbye, LAX Airport; characters, sisters and the rest of the family; date: the end of summer 1991. Now the film is running; the whole family and I are ready to walk toward the departure gate. My elder sister is walking beside us, and suddenly she stops. I turn my head and see her standing there, looking smaller and smaller. I can’t believe she is not coming with us! Everything becomes slow motion; I turn around, let go of my dad’s hand, lift up my right foot and run toward my sister. The background music rises; here comes a crescendo; violins pull long bows before the rest of the orchestra joins in; cellos, basses, trombones and tubas grow thicker with the wind instruments strengthening the main atmosphere. The camera zooms in, captures both of our watery faces, my dad is grabbing my arms, and my Uncle George is grabbing my sister’s. I cry, and I scream. It sounds sharp enough as to make all the buildings collapse. Thunderstorms and lightning combine with heaving raindrops, the ceiling starts to fall apart, it crashes down and all of a sudden….Cut! Of course it didn’t happen that way. I came back home and couldn’t get used to the life without my sister for a long time. I knew this trip was going to end without her, I knew it was going to be, but until it really happened, I was right in the middle of this unbearable reality.

The Third Goodbye

I left my country and came to Chicago this July. My boyfriend was sad about my leaving him, my friend cried when she thought about saying goodbye to me, my dad became upset about saying goodbye: he just kept mentioning how dangerous the city was going to be, how expensive the tuition was going to be, and he didn’t mention how much he was going to miss me. During all the countdowns for the departure, when I saw them expressing those emotions, all my mind and body was as emotionless as a log. Was it because I had already prepared for saying goodbye, or was I pretending not to be as sentimental as I was? My friends asked me, where does the sentimental one go? Where is she? What have you done with her? Well, I told them, I am trying not to be that sentimental anymore. But was I pretending; was I trying to cover up my true feelings? Getting too emotional makes me feel tired easily, especially saying goodbyes is a pretty sensational thing to do. Am I preventing this emotional cause of a sensational moment?

Maybe it is a lesson to learn, as those written words in a book that teach you how to fall in love or, fall out of love that sells in Eslite or Borders. Those big and small goodbyes are like a well-structured seminar in a program of showing paths to become a professional “goodbyenist.” Just follow the instructions, and you won’t get lost in the sentimental castle.

However, my rational, emotionless goodbye has been giving me strong aftereffects. It is like a terrible hangover after drinking one beer, one screwdriver and two shots of tequila in the two hours before dawn. All the emotions sneak into my skin, especially every time I crawl into my bed, which is placed in a mezzanine of a kitchen, besides a doorway, above a bathroom, an awkward place for my sleeping area. When I lie down on my bed with my eyes wide open, staring into the darkness, I start to see precious things from my visual memories. During all the preparation for this rational goodbye, the rational me persuaded myself not to be emotional or sorrowful. I even convinced myself not to bring too many things, such as the pretty red high heels that I never wore before, the retro style dress I wore to my graduation party, the poster of The Wayward Cloud autographed by Tzai Ming-Liang . I even looked through my luggage and boxes several times, trying to find those items I imagined taking along with me to the States. Often I ended up sitting in front of empty luggage and a pile of unwrapped boxes, feeling terribly sad.

It doesn’t make any sense at all. What I have prepared for such a long time has given me a stronger payback.

A friend once asked me this question: “ If a baby was born to know that falling on the ground was going to hurt, he or she would never learn how to walk, right?” “And if a person knew that falling in love would hurt, then he or she would never learn how to love, right?” I find myself standing in front of all the signals and signs that are telling me if you did something and it would cause you this and that, if you didn’t do something it would cause you that and this, and I realize that all the experiences make me stuck in the middle of the known world and too afraid to take any step forward.



One day I was looking for another pair of shoes in a pile of boxes. In between the crumpled newspaper wraps and the other unwrapped shoes that had fallen out from the top of another box, I saw a slice of red sparkling in the back of the mess. They were the red heels.

Maybe a person should improve themselves by learning or getting knowledge from experiences, but in some cases, it is ok to relax and follow one’s instinct. If learning is only to prevent something worse or decrease the encouragement of taking risks from merely showing one’s true feelings, I would rather be a sentimental kiddo.

冰箱之戀-專屬於對你的浪漫



有很多東西夾雜
冰箱。

從裡面出來,
天使。

白茫茫一片,
乾乾的冰冷。

可能只有在最尾端的地方,
才能道出
最中國的
紅。

說是中國也可以說是台灣因為穿在台灣的腳丫上,
但是誰能夠理解呢?
洋腔洋調的人。

專屬於你,
給你的
浪漫。

A lot of things squeezed in between,
Fridge.

Comes from inside,
Angel.

A vast expanse of whiteness,
The dry, dry ice-cold.

Maybe, only from the tail-like part
Could tell the
Most Chinese
Red.

Say, it is Chinese or Taiwanese because it is on a Taiwanese foot,
But who can understand?
People with western accent western tone.

Specially belongs to,
The romantic
For you.

Thursday, August 9, 2007

The Color of Blood


Red is the color of blood. Despite all the other species that have no hemoglobin in the blood, red is the color of blood running inside most living creatures. “In language after language, the word for red is an ancient one” (Greenfield, p.2). It is the color of blood, it is the color of fire, it is the color of sun. “Throughout much of the world, red represents events and emotions at the core of the human condition. Danger and courage, revolution and war, violence and sin, desire and passion, even life itself” (Greenfield, p.2).

It is the color symbolized in an extreme way, a color that runs in your own body that you could embrace with all your heart and also hate it and be scared of it at the same time.

In many countries, emperors wore red robes to symbolize power and prestige, wealthy people wore bright red colors to show their dignity, a cardinal in Rome wore red robe. In Chinese culture, the color red has been in an irreplaceable position. Throughout Chinese history, from ancient times to contemporary society, the color red has represented the whole Chinese culture, exactly like the running blood in the heart of this empire. Red has been a color for everyone. It is the symbol of joy and luck.

Red is such a basic color for Chinese, and it also has become such a stereotype in the West. Although red goes with the skin and hair color, it doesn’t mean that Chinese people wear in red all the time. In Hollywood films, a Chinese woman wearing scarlet lipstick and red clothes combined with a few kung-fu tricks sounds terrific. It is true that Chinese do wear red clothes, especially on special occasions. The Chinese traditional wedding dress is red. This kind of red is called Vermilion, also known as Chinese red. The bride would dress up in this complicated red dress with phoenix embroidery and wear a silver phoenix cornet covered with red hood, and would sit into the red sedan chair. The groom did not wear red, but he would carry a big red peony in front of his chest. All the dowries and hope chests along with the wedding parade would be tied up in red ribbons and also had peonies on them. Red candles, red table covers, red decorations have all been used until nowadays. They are all symbols of joy and good luck. During Chinese traditional New Year holidays, people put up spring festival couplets, which are red; set up fireworks to scare away the New Year’s Monster, which are red; the lucky underwear for gambling or mahjong games, is also red. Children happily collect all the red envelopes with money inside on New Year’s Eve. This long steady traditional culture brings us joy and blessing. The whole time, we are filled with the brightest color in the air that shines through the night until the last minute before the New Year. When there is a place with joyful cheer and warmth, there is a place hidden beneath the flame.

There stood four women in front of four hallways in an atrium, facing the same direction, waiting in anxiety but showed no expression on their faces. An old servant walked leisurely into the atrium. In his hand he held a big red lantern that glows in the dark. This evening, this big red lantern went to the fourth wife of the mansion. The master of the house, stayed over night with the woman who owned this great privilege. Raise the Red Lantern, a movie about the period just before China’s Cultural Revolution, directed by Zhang Yimou, is about how a powerful man who embraces the traditional culture can easily trample down unsophisticated girls, turned them into slaves of prestige. This film reflected the corrupt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The red lanterns, which should have presented luck and joy, have turned into the cage of free minds. Where the luck goes, there the endless desire grows. Some of the symbolic use for red from ancient Chinese culture has become a burden carried on our shoulders, chains tied around ourselves.
This chain could chain up a large amount of people. It is not only a color anymore; it turns into a spirit, a method, a discipline. Red happened to be in the names of important historical events or tragedies throughout the history of Chinese. The famous long novel from the Ching Dynasty,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was a tragedy about a big chamber in which a group of wealthy people lived in, and the love story hidden under. Red-Color News Soldiers (Li) of the China’s Cultural Revolution were the most dangerous and powerful weapon for the revolution, the masses of royalty to the leader Mao; just recently in Taiwan’s political event, the “red” campaigners gathered on the street to ask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to step down from his position. This passionate color has become a radical one.

Red as blood should be a sign of energy and life. It represents a healthy body, a fresh mind and life. We often observe the condition of a human’s health by testing the blood or simply looking at one’s complexion. When shopping in a traditional market, we look at a fish’s gill to see if it is red enough to show how fresh it is. Elders in families do not like to see girls wearing heavy make up like smoky eye lids or dark nail colors, especially those black or purple lips. They are concerned it is the color of the death. A person with such a color means illness and he or she appears like a dead body without fresh blood. In a Jewish concentration camp, a new group of victims had just arrived. They got separated into women, men, and children. In a documentary film about a Nazi’s concentration camp during World War Two which I saw a few years ago, the Jewish women were undressing in panic; after that, they started to bite their fingers. The blood came out from their fingertips and they used it to color their cheeks and lips. The blood seemed not enough, and there were no mirrors. They kept squeezing their fingers for blood and helped each other putting on the healthy color. They would be evaluated, and some of them who were not qualified would have to go to the “shower room”. How vital the color could be!

The power of this color seems to come from its extreme matter itself. People used to share their blood to show love and trust; when two men wanted to be blood brothers, they mixed their blood in one bowl; when two men wanted to make a contract, they used seals with red inks, and it might be because of it was a symbol of trust through the color of blood. Nowadays, we don’t share our blood anymore; human’s greatest tragedy might be AIDS. It is a disease with no cure so far. It is contagious by blood, and mostly by the action of passion and love. A red ribbon becomes the symbol for the Joint United Nations Program on HIV/AIDS, a ribbon made of blood.

This color happens to create heaven and hell through our life. Step back and think for a while; somehow it is the color that floats in all of us. To think on the bright side, it might also be the only and the last color that brings peace between different people, different races. No matter how different the cultures are and how obviously distinctive our appearances are, the truth is, the source of life has come out to be the same color. (If you don’t believe it, let us cut our fingers and take a look right now. But please don’t share the same tools.)

Work Cited
Ben, Tang. Tang Ben Forum. .
Berardinelli, James. “Raise the Red Lantern-a movie review.” .
Greenfield, Amy Butler. A Perfect Red. New York: HarversCollins Publishers Inc, 2005.
Joint United Nations Program. .
Li, Zhengsheng. Red-Color News Soldiers. Robert Pledge, Jacques Menasche and Jonathan D. Spence. New York: Phaidon Press Inc., 2003.
Raise the Red Lantern. [Da hong deng long gao gao gua] Directed by Zhang Yi-mou. Screenplay by Ni Zhen. Novel by Su Tong. Producer, Chiu Fu-sheng, 1991.

Seeing is Believing?


As a human being, our vision seems to be the most important sense among all the other senses. One of my painting professors once told me, “Use your eyes, not your brain.” I could understand him perfectly, but I also doubted it. In the slightest way to appreciate visual arts requires viewers must use their eyes, and they lead you to appreciate or read the concept of the arts, like the wall paintings in caves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art history. On the other hand, our emotions follow what we capture. A joyful smile, a peaceful prayer, a mad man with a twisted face, or a great view from Lake Michigan may change one’s mood. Somehow we come to believe in whatever we absorb with our eyes. It becomes some kind of belief, believe what you see, believe in yourself of what you see. Is it true that seeing is believing? Can we really believe in our own sight?

In previous times, before cameras were invented, that was a world with no doubt that seeing was believing. If you saw a beautiful scene and you wanted to share it with somebody else, all you could do was use your memories and interpret in your own ways by describing what you had seen. People may not have trusted you, and there were only two ways to make them: one, ask them to believe you because you saw it. Two, ask them to see it with their own eyes. After cameras were invented, everything went differently. There were a lot of times when seeing something, you wanted to touch it and feel the texture of the object. This action is like making sure about what you have seen and also saving some sort of files in your brain. The photographs didn’t provide any information similar to the files in the brain: no hairy touches of moustache that tickled, no gnarled wrinkly hands, no warmth of our lively skin. People couldn’t feel it, couldn’t grab, couldn’t smell it. People were frightened to see their faces locked in a little thin paper square. After a while, when people started to gain knowledge about cameras, to know that photos were just the captures of real images, they started to believe in photos, to believe in their own eyes again.

But wait a minute, what about digital cameras?

Today’s world is rife with digital technology. Everything can be digitalized. Cameras, music CDs, bus tickets, letters and even our essays. Thanks to digital technology, people can see each other through Web-cam from a long distance, we can send instant messages including photos which were just taken three seconds ago. The desire to see still stands in a very important position; people feel comforted by seeing with their own eyes. A mom could ask her son far away from home to sit in front of the camera and say, “Let me see you if you are OK over there.” On the other hand, digital could work in an unbelievable way. News or newspapers would put three-D animated scenes to show you the crime. Magazine covers of models could add some touches to the shape and tone of the body to make it look sexier. Photos for passports might not accurate enough for your identity because of the photo retouch can easily fool one’s eyes. Even with all the results, we still can’t stop convincing ourselves by using this irreplaceable sense.

Nowadays, we know that what we look at may all be digitalized and know that it all may not be real. It seems that “seeing is believing” may not be important anymore, but became important that trying to make yourself to believe in what you see. For example, two-dimensional cartoons are fascinating because of the incredible possibilities of the stories, figures and shapes in a great visionary world, but absolutely, they are far from reality. Three-dimensional animations make people stunned from the very first moment such as seeing the lively Woody in Toy Story, because the three-dimensional Woody actually appears in front of you on a big flat screen. Actually, they are all constructed by lines, colors and whatever you think about the drawing techniques, but why do Three-Ds look so real the first time? Why have Three-Ds become such a big market?

I can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I saw Toy Story. I kept asking myself, “How did they do that? Was it real? Can I really touch the little tyrannosaurus and feel the grain of its green skin?” I think this is very different from Ardman’s clay animation, because I actually know the characters inside are made of clay, which in your childhood memories, you could really grab and play with your sticky hands. I think the reason why a Three-Dimensional cartoon makes people think it looks so real is because the animators truly imitated the textures of the objects from every day life. The touches of things we have seen have been sorted into files, such as the texture of a wet sponge, a shivery silver knife, or a hairy England sheepdog. These files provide information for the next time a person sees something and starts to remember how it feels or what exactly that is when simply seeing the object.

Three-D animation shows the things that we are so familiar with and somehow the memories of the textures arise. It is virtual reality, a reality that you believe in yourself by seeing, even though you are totally aware that it is not real. Like the very popular movie, Harry Potter, which I just watched a few days ago, the unbelievable technique brought me into the air of London, whisked me through the night in England, and made me believe in everything in only three hours by sitting there and watching. This experience is exciting, fascinating, and what we often say,” It's unbelievable!” The point is, it looks so real to make one believes in it, but it is also truly unbelievable because it is truly fiction! Why we still so eager to dip ourselves in the world that seems you could never get your eyes satisfied or even want to get them spoiled?

Creativity never ends, imagination never stops. Visual artists and movie makers keep providing unpredictable luxuries for our eyes to be fooled by. People came to agree that you might never want to trust your eyes anymore. The thing is, images still go so fast like cluster of horses in your own brain. Daydreaming during your office hours, nightmares in your sweat soaked pajamas. What you saw in your dreams in your own brain feels so strong and so real. Imagination flows like flood. Stanley Kubrick’s last movie, Eyes Wide Shut in 1999, starring Nicole Kidman and Tom Cruise, talked about how the true experience in real life and the imagination compare with each other. Which one is stronger? Which one is truer? Is the actual action Tom did in real life? Or the disloyalty Nicole had in her dreams? Without question, Kubrick showed us both sides of the experiences in the movie, but he also left us a large range of space to imagine. Does it matter if we don’t actually see things with physical eyes but comes to believe it with our own mind? Can you still tell what life you are in? A real one or an imagined one?

I do a little bit of photography, mostly black and white traditional photographs. I think it appeals to me simply because the way it works: the principle for a traditional manual camera is to capture the image with the vibration of light. I like to imagine how the light crashed on the chemical surface and left those touches like fingerprints. This is something like those old black records, recorded and played with a gramophone needle. The physical scratches on black records are a direct response to the vibration of sound. This kind of process makes me feel real and alive. I could raise both my hands and say I totally believe in it. I believe in the music of old records and also the photo taken by those traditional cameras.
Black and white films are coming back again, so do records. Why? Why do we need them? We already have CDs or MP3 players? I think the reason why people still think they are precious and valuable is because we have believes in them. Maybe one of the reasons is cherishing old time memories, but I actually think that it’s because they are much more sincere, and maybe, trustworthy? Life circles around, so does our human nature. We touch, we smell, we taste, we hear, and we see. Our Eyes are the windows of the soul. As long as you believe in your eyes, you believe in your souls. So is seeing believing? Yeah, I suppose. 7/22/07

Sources
Stanley Kubrick on IMDb:< http://www.imdb.com/name/nm0000040/>

Friday, June 29, 2007

從電影《蘭花賊》看拉康的鏡像階段之大概版本


(攝於2007/06/22)

一,關於賈克‧拉康的鏡像階段與自我形成

拉康的鏡像階段是拉康整個理論體係的核心內容之一,也是他的主體理論的基礎和關鍵。主要是透過觀察嬰兒對鏡子中自己的反射(即鏡像)的反應,來確定自我意識發生的時間。拉康認為,嬰兒進入鏡像階段,透過鏡像認識自己,認識自身的整體同一性。

鏡像階段是嬰兒生活史上的第一個重要轉折點。鏡像階段基本上要經歷三個時期:

(1) 嬰兒在母親或他人的抱持之下看到鏡中的自己,將它視為一個現實事物,一個進行互動的夥伴,但是基本上嬰兒還是把自我與他人混淆。

(2) 後來嬰兒發現鏡像不再是個現實的事物,而僅僅是他人的影像。嬰兒開始可以分辨母親與母親的影像,不再把自己與母親視為一個整體,能夠把影像從他人的現實性中區分開來,但他還不能區分自己與自己的影像。

(3) 嬰兒發現鏡像就是自己的影像。發展出想像的動能性和完整感。這時嬰兒對這個鏡像產生自戀的認同,是初次掌握了一種完整的身體感覺,初步確認了自己身體的同一性與整體性。

我將以鏡像階段這三個自我形成的階段作為這次分析的方法。認為鏡像的影響不只有發生在嬰兒時期,而是在成長過程以及達到完整階段之前,不停的累積進行。有些人可能完整的經歷了鏡像三階段,而有些人則完成於許久之後的某一段時期,而有些人,可能不停的循環經歷著。或許這也是一個不停檢視自己的方式。以下先進入電影的介紹,之後將以電影作為分析的對象,再來談拉康的鏡像三階段進行方式。

二,關於電影蘭花賊(Adaptation)

《蘭花賊》 (Adaptation) 是一部改編自小說—<蘭花賊>( The Orchid Thief) 的電影。 《蘭花賊》 於2002年拍攝完畢,由Nicolas Cage, Meryl Streep 以及Chris Cooper 領銜主演。Nicolas Cage 飾演改編這本書的電影劇作家 查理.卡夫曼( Charlie Kaufman),而 Meryl Streep 飾演這本原著小說的作者, 蘇珊‧歐琳(Susan Orlean)。

電影一開始,沒有任何畫面,一片黑,突然旁白出現,是查理自言自語著。與其說是自言自語,應該是說他在腦中不停的對自己說著話 。整個話語中充滿著不確定,一下子想到這個一下子想到那個,對於自己的缺點不斷放大,充滿畏縮的語句打擊著自己。 第一幕,鏡頭以記錄的方式切入了一個正在拍攝電影的攝影棚內場景。這個現實中正在拍攝的電影正是查理本人的一部劇作—變腦。鏡頭先帶到正在說話的演員—John Malkovich 本人,帶到攝影棚,帶到一個有點呆滯失措的肥胖中年男子,出現在鏡頭一角。那個人就是Nicolas Cage飾演的編劇查理.卡夫曼。查理是個很不擅長交際往來的人,但是他卻某方面非常出色—劇本創作。他的劇本瘋狂且創造力豐富的驚人,但是實際上查理的生活實在平淡無奇。查理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唐納,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個性卻是極端不同, 而唐納卻過著如同哥哥的劇本中一般的生活。鏡頭帶到查理被狼狽的趕出了攝影棚,站在攝影棚外很懊惱的對自己說:「Why am I here? How did I get here? 」說完,電影畫面切入整個宇宙爆炸,隕石擊落,開始一連串生長進化死亡毀滅重生,然後畫面又切回滿頭大汗的查理,開啟了整個故事,也就是我所認為劇中查理.卡夫曼尋找自己的鏡像階段旅程的開始。

首先,還是先簡單介紹《蘭花賊》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故事一開始,就是查理接到一個新的差事,是要將一本關於蘭花的小說改寫成為電影劇本。這時的查理覺得自己很無能,江郎才盡,更是無法想像自己為什麼會拿到這份新工作。閱讀著蘇珊撰寫這本有關於蘭花與蘭花專家—約翰.老許對於蘭花的熱愛與分析,查理發現整本書式沒有戲的成份,也就是說,沒有戲劇那種故事性。他決定要寫一本非常單純,純粹關於「花」的故事。

從來沒有人寫過花的故事。在影片中穿插著蘇珊在收集資料,以及與約翰接觸相處並記錄著認識蘭花的過程。從三年前開始收集資料,到一年後雜誌出刊,到出書並且被相中改編成劇本,以及三年後的今天,坐在打字機前的查理如何為了這個劇本所苦腦著。其實,整個電影的過程,查理所在撰寫的電影劇本內容。我們可以說是在看一個很簡單的劇情故事,但是實際上,我們就像在看一個劇中劇。

在這裡我要說明一下為何要將電影內容敘述的這麼多。像電影這樣線性的創作作品,他的順序安排以及撿接手法我覺得是很值得去詳加描述與討論。比如一個提問之後切入的畫面,一個對話之後切入的畫面,或者他在交代故事時態的顛倒,順序置換等等。我認為這都是在影射一些事情,似真似假,帶觀眾進入想像與不明確的感受。就像 Stanley Kubrick (史單利.庫柏列克) 在電影,2001: A Space Odyssey (1968) 中一段長達十分鐘的光是只有色彩特效變化的影像,將觀眾帶入一種太空迷幻狀態。這是導演手法的呈現,這種手法呈現也有其有趣可以談得地方,不過我將放到最後面來談。

三,查理尋找自我主體的過程。從撰寫蘭花賊過程顯現鏡像階段以及從與弟弟唐納相處的過程中進行鏡像階段。

“Why am I here? How did I get here?” 這個問題似乎同樣於戲劇中伊底帕斯王找尋自己真正身世一樣,不停追問我是誰? 以電影這樣線性敘述的形式,我們一步一步跟著查理去解開這個問題。

這是查理撰寫劇本〈蘭花賊〉的過程:

1, 寫一個有關花的故事。
2, 寫一個關於他關切事情的故事—有關蘇珊.歐琳的故事。
3, 寫一個關於他自己的故事。
4, 寫一個關於他自己在寫自己的故事。

結果,他把自己寫進去電影裡頭

1, 關於花的故事。這是一個簡單的故事,一個想要非常客觀去全是蘇珊所寫的《蘭花賊》。我在想這個階段很有意思是,他全然的站在一個他者的位置,面對另一個他者,甚至可以說,他也不清楚他自己的位置在哪裡,也沒有所謂他者的概念。這個程度兩者關係是很疏遠的。雖然抱有高度的興趣,但是始終處於一種與對方沒有連結的狀態。查理此時是他在撰寫劇本時最痛苦的階段,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寫,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屬於哪裡,站在哪裡,自己為何拿到這個劇本工作等等。我解釋這個為鏡像的第一階段,是鏡子,靈魂不知道屬於哪一個軀體夾在中間?那個虛鏡像還是實在的主體?在這個階段,如同拉康說的,就像是嬰兒無法長控支離破碎的身體,卻又急於想要與鏡中的影像產生互動。查理的無力,來自於對自己可悲無能的悲觀想法,也來自於對於他想要進行互動的書的內容本身的遙不可及。另外一個原因,來自於弟弟唐納的干擾。原本已經很自卑的查理,生命中永遠的鏡像投射之一,雙胞胎的弟弟,與他同住,甚至,開始進行與查理相同的工作—劇本創作。這簡直是一個活生生的鏡像,實實在在的給查理一個巴掌,因為唐納這個鏡像,不僅看起來像,整個形式作風是他想做都做不到的。這樣的情形,嚴重加強了查理自憐自哀的情況。

2, 關於蘇珊歐林的故事。他開始想要去撰寫這個作者。對於撰寫這個作者,查理在這裡開始清楚自己在進行對於他者個描述,很清晰的了解自己是自己,他者是他者的進行互動。這個時期,查理與作者的關係,顯現出鏡像階段中的第二階段。查理是嬰兒,電影劇本是他的鏡像,而蘇珊則是母親這個小他者,或者說,撰寫蘇珊的這個劇本是那個小他者。為什麼這樣說,就因為查理清楚了這一件事情,清楚了整個電影劇本也只不過是個投射,他開始發覺其中之間的關係,並且建立起自己,劇本與蘇珊之間個別的個體並開始依戀這樣的關係。他投入進去,可是,進入鏡像階段第二段的此時此刻,查理其實還是不清楚他自己是什麼?他是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去與他的鏡相發生關係?

3, 關於查理自己的故事。查理在他的錄音機中錄製著他想要撰寫蘇珊.歐林的內容,但是突然之間,查理意識到自己正在錄音這件事情。他錄音是為了將它寫進去劇本,然而,他自己正在進行的這件事情反應在查理的劇本當中,如同嬰兒嘴張開笑,鏡像中的嬰兒也跟著笑。查理開始寫著自己的故事。查理開始關心與認識自己,從劇本的鏡像,也就是它所撰寫(投射)出來的文字中感受到自我的完整。電影中的這個段落,查理是興奮並且快速投入在工作之中。從撰寫自己的故事,驟然轉變成為 4,查理寫著查理正在寫著查理的故事(而整部電影事實上內容就是以上這四個階段的組合)。

電影到了這裡算是個令人感到興奮又刺激的階段,文思泉湧,煞納間唐納又突然冒出來中斷了查理的思緒。我認為這部電影像是使用了雙重鏡像—劇本(鏡像一)與唐納(鏡像二),或者,應該是說,劇本是小他者,而唐納則是大他者的角色。我感覺像是一個人站在鏡子前面而那個人的背後又有一面鏡子。唐納的出現中斷了查理進行想像的過程,查理被一面現實的鏡子(大他者)給拉出來。被拉出來的查理,看見自己正在進行一個可怕的行為—將自己寫近劇本裡—自戀的、自溺的,就像是唐納 劇本中自己將自己吃掉的 餓伯蛇!

這種想像的自我完整與自溺也安排在電影當中。當查理的思緒受到阻礙,或者受到壓力時,電影呈現出如同現實的性愛畫面(或者暗示進行前與進行後的曖昧畫面)手法,使觀眾短暫誤以為是真實的情景發生當中。我想電影中帶入這些片段是呈現出一個自卑者(或者說一個沒有完整性的人)對於自我與他者完整或者契合的想像。鏡像的過程其實也是一種認同的過程。我想查理再劇本中經歷了再次認同自己的過程。一次認同的過程中,使兒童在還不能控制自己身體時產生了能控制自身的「幻想」。嬰兒對自身的身份實際上只是一種誤認。

查理的身體在鏡中的影像(劇本)是一個具有結構化能力的因素,也就可以說,在他的幻想中,幻想使他種於能夠形成基本的人格同一性——一個成功的,有能力的,有魅力的男人,並且與他的委託人做愛後躺在床上談論劇本有多好;幻想自己與作家做愛;幻想自己得到女侍的喜愛。很有意思的是,查理卻沒有幻想自己與他真心喜歡的女子做愛的畫面。是否這樣的想像就態接近真實無法去行動的事情(弟弟唐納所能夠做到,或者個性所能夠展現出的而自己無法做到的能力),所以直接打破了想像的可能性呢?

談到這裡就越來越清楚,尤其在電影當中,常常有幾段唐納出現的片段,都是查理進行思考正投入的時刻。這樣的運用似乎就像拉康的結構學伊底帕斯情節論中想像的階段,也就是前伊底帕斯情節被象徵性的父親—唐納,一個適應社會能力很好、成功、善於交際、有魅力的男性、甚至開始順利進行劇本創作的新興劇作家給中斷了。

四,查理主體性發展的終止

唐納的出現,也是伊底帕斯情節論中前伊底帕斯情節的終止,語言階段的開始。這邊所說得唐納的出現,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我想說的是,電影中的鏡像階段以及伊底帕斯情結論的影響,都是一段一段間接發生著。直到最後,查理接受了唐納(大他者)的「法」的影響。電影中,查理在電話當中很無奈的得知唐納的劇本 The Three 得到極高的評價,甚至被譽為結構性超強的作品,而查理也終於硬著頭皮接受了唐納的建議前往編劇大師McKee的講座。我認為這也就是查理進入語言階段的時刻。查理無法繼續沈溺在自己作品中,那種母愛滋養與幻想的滿足當中,而必須承認自己的作品(母親)所缺少慾望對象—有結構有「法」的編劇方式(陽具)。

經過了「法規」,也就是唐那建議的 McKee 編劇講座,唐納把他的弟弟從家裡找到了紐約,接受了他的弟弟並且想要聽取他對劇本〈蘭花賊〉的看法。兩個弟弟決定去深入了解他們所要轉寫的故事的主人翁,蘇珊歐林以及那位蘭花熱愛者,約翰老許的曖昧之情。這個將弟弟唐納(大他者)找過來的舉動,是一個接納的舉動,以及認同的舉動。這個舉動象徵著主體性發展到完全,要終止的階段。電影很巧妙的把結局安排了戲劇性的刺激場面引導到車禍後弟弟唐納的死亡。到了這邊,我想要談一個想法。

就電影來說,其實觀者可以很習慣的去相信眼睛看到的,也可以很自然的去告訴自己眼睛看到的是虛幻的假象。例如這部電影的手法,1. 聘請Nicolas Cage來扮演現實生活中真實存在的人,編劇查理.卡夫曼。2. Nicolas Cage 一個人分飾多角的演出,有特效常識的人就會知道,這是電腦做出來的假象。而這兩個手法導致觀眾可以讓自己進入電影去相信整個故事是有關一對雙胞胎兄弟。但是當你跳出來去思考,搞不好根本你所看到的唐納.卡夫曼也只是電影塑造出來查理的想像,就好比最近火紅的電影,神鬼奇航三中的 Captain Jack Sparrow 幻想出來的眾多分身。所以,回到電影的最後,唐納因為車禍身亡,留下雙胞胎的其中一個人,另一個人的消失,等同於想像的他者(父親、鏡像)的消失,也似乎等同於一個想像的特效人物的消失。所以這個編劇實在是非常高竿!利用了電影手法去穿梭在現實、虛擬、想像中的現實與想像中的虛擬當中。假如有機會真想一起來談談他的其他作品— 變腦、王牌冤家等等,我甚至開始懷疑,查理.卡夫曼實際上真的很紮實的運用了拉康的分析去撰寫他的劇本。

五,總結與後記

電影中,其實也很有意思的設計暗示著戀母情節的對話與內容。查理與唐納總是有事沒事的提到母親以及母親的好,比如說母親的結構能力不錯以及唐納車或身亡後,查理打電話給媽媽的橋段等等。而蘭花狂約翰老許則是因為自己開車的疏失而造成母親死亡,因此片中也強調他對於母親的迷戀以及投射在蘇珊歐林身上的愛戀情誼。不過,我想這搞不好也很單純是想要增加電影的有趣與曖昧不明的關係吧。原本也想來談談這個劇作家查理.卡夫曼以及他的其他作品中間的關連性以及共同探討的想法,但是我想以後有機會在談吧。

而故事中一直不段追求與熱愛鬼蘭的約翰,最後在帶領蘇珊看到了鬼蘭的真面目後,蘇珊說了這麼一句話“It’s just a flower.”之後,約翰告訴了蘇珊,其實鬼蘭真正神祕與充滿神話的原因,是個祕密。這個祕密就是,原來鬼蘭是可以提煉迷換藥的。似乎整個追求鬼蘭的過程中,嚮往它的外型,美麗又詭譎的姿態以及那種對於花與植物的狂熱,都只是一個表象,只是身為「花」的能旨,而真正鬼蘭所旨,是在它的實際迷幻的功能。所以,No, it’s not just a flower!! It’s something else!

其實看電影,假如沒有這麼多分析也是能夠去閱讀與感受到他所要傳達的人情事故,但是經過這樣子的談與分析,似乎這些日常生活的進行方式就因此而明朗,或者說,因此而就這樣被制約了?經過這個分析,似乎在這個當下我感受到了認同這個法律規則存在的必要性,也就是說,難道拉康的結構主義就此發生了作用?其實嚴格說來,就這篇文章可能還未能看得出他發生了作用,而是他就在現在這個時刻似乎就這樣影響了我,如同閃電擊中!姑且不去談結構主義或者方法論,我感受到的是,這個認同的過程就這樣實實在在的進行發生著,似乎我就是這樣子走成長,經過了拉康所說的階段,而且正在血液中流動那樣的真實,使我詫異!第一次感覺所讀得理論實實在在進入了生命。不知道這樣說有沒有誇張,但是撰寫這篇文章的過程中,來回的使用手寫筆記、錄音、打字、再打字到編排順序,重複撰寫讓我體會到納反覆辨正的過程,實在是令人興奮又驚愕!

Tuesday, June 19, 2007

現在終於懂得為什麼不希望心愛的人來送機

現在終於懂為什麼連續劇當中不願意自己心愛的人前來送機。
也終於懂為什麼心愛的人總是最後才會趕到。

因為通常出國的人比較有一種憂患意識,對於即將踏上的旅程以及時間比較有概念,知道把握,而送機的人是在一種猶豫不決而終於勇於面對之下決定前來送機。通常這樣的時刻常常難以回神,甚至前一個晚上輾轉難眠。加上飛機場有段距離,心愛的男朋友通常也不可能在前一個晚上如同友人一樣睡在即將出國的女孩家中,所以得寄人籬下。寄人籬下有幾個結果,前一個晚上要解釋與女朋友相識到相愛到離別的來龍去脈而熬到很晚,當真正要躺下的時候發現認床輾轉難眠之外,想著明天即將要面臨的一切一切感到心神不安。當好不容易睡去,鬧鐘響徹雲霄都沒有反應,直到身旁的友人不耐煩的叫了幾聲之後,才猛然驚醒。

驚醒的當下,想到一切就要完蛋了。快速衝出門,在大台北完全搞不清楚方向,慌亂之際,跳上計程車說要趕往桃園中正國際機場。手中拿著手機不敢打電話給女朋友,只好打電話給女朋友的友人詢問情況。情況不佳,因為女朋友也沒有睡飽,火氣很大,父母也因為女兒即將要離開感到憂心不捨,女兒除了要按耐自己對於離家的不捨,獨自走向未來的恐懼,最主要是一個分離事實。友人無法將狀況告知現場的女孩給他增加壓力與歇斯底里的可能性,也盡量催促電話另外一頭的人。一大早交通還算可以,一個小時進入國際機場的隧道,司機問,請問第幾行站?慘了,男孩完全不知道。跟本沒有問,只知道飛往美國。哪個行班?不知道。在一連串不知道之下,只好在打給友人。友人趕緊告訴男孩之後,男孩準備下車。天哪。車費報貴,吃了整個荷包。還好,沒有帶不夠錢。衝進機場,人來人往,女孩早上九點四十五分的飛機,現在已經九點快要辦半了。電話鈴響。

喂?

喂,是我。

你在哪裡?

我已經要準備登機了。

在哪裡快點跟我說,我馬上過去。

不用了,我正要進去。

對不起。

恩,沒關係。你好好保重身體。

恩。

我只是想跟你說...


這個時候到底會說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會說什麼呢?


謝謝你,我愛你。

還是,



我只是想跟你說,






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到這個時後孩是沒有辦法好好的讓我走!!!!讓我從剛剛到了機場就在擔心,整整擔心兩個多鐘頭到現在!!你說!你說!你說!!!你是不是真的要這個樣子?蛤?蛤?早就跟你說不要上來送機,結果你硬要上來,我就有預感你會這個樣子.從以前到現在都()&*)(*^(_!.你每次都...



我想,假如我是那個女孩,我會是後者嗎?假如你是那個男孩,你會是這樣嗎?呵呵喝。
即使你這樣子了,
即使發生了這些一聯串的事情,我還是,會深深的對你說。


謝謝你給我的愛,
我愛你,保重,


再見了。

渡口/ Passing Ports

時間/Date: 6/18~25
地點/ Place and time:北投區,自強路205號,4F. 私人空間,晚上七點以後 Peitou District, 4F, No. 205, Ts-Chian Rd.Private Area, Pm 7:00~
參展藝術家/ Exhi Artist:陳姝慧,陳婉甄,黃宜涵,蔡慧盈
策展人/ Curator:史寧琪,羅智信,顏維萱

Please visit: http://passingports.blogspot.com/

Monday, June 18, 2007

你知道我很後悔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嗎??



你知道我很後悔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嗎?
是我沒有把寶貝一起帶回台北。

su su 在十月分說她很好。
到了年底,她說她用圍巾把他包起來了。

我離開寶貝的半年,她走了。

我很後悔這件事情。你知道嗎/你知道的。

su su, thank you.

Sunday, June 17, 2007

五千字報告



我說我沒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完成這五千個字的報告。我覺得我可能病了。
這五千個字的報告,好像是遊魂在我四周閒晃。我得把他們都吸進去身體裡面。所以我病了。
我可以在中午過後下午一點多醒來,隨便吃個燕麥加牛奶,衣服丟進洗衣機裡頭,回到房間,打開收音機,
聽到雷光夏說了碧娜.鮑許的名字,聽著憂傷的歌混雜著古老法國流行音樂。
我趴在拉康鏡像理論的白色拷貝書之前,昏沈的又睡去。

醒來,我的脖子難以回到正位。我想我得去跑個步。

跑步回來居然雙腳雙手發軟。一年沒運動了。
很高興吃完晚餐回來整個神情舒暢,好像沒有生病。
五千字的報告,胡亂打打剩下還是五千字。

Why am I here? How did I get here?
Charlie Kaufman asked himself outside the studio.

Who am I?
Yen has been asking this questions for years, but why did she stop asking for..,
how many years? One or two?

Tuesday, June 12, 2007

使我完整的地方




每次離開都是花好幾百萬的力氣掩埋情緒的
微笑離開
希望
你是懂的
我想是的

忘記釋放愛/忘記初衷
















想起當初對於釋放愛的承諾與理想
如今自己是個怎麼樣子的方式在對待
我想說 對不起
我忘記了。

本應該是要快樂開心
怎麼會反而
將心
放在嘴巴之後/頭腦之後

說 我是不是個嘴巴比頭腦還要快的人
我說 恩 是
不但是這樣
我糟到嘴巴比頭腦快/比心還要快
心落後在最後面了

釋放愛當時我說了什麼?

"為什麼愛要釋放?假如愛是一個物質層面的東西,它會累積,它會膨脹,它可以填塞在一個人的體內不斷成長,當它成長到一個地步,使的你感受到一股內在壓力不斷往外冲,難以呼吸、難以承受時,想要將他們釋放出來的時候,你要往哪裡去排出?愛是互相的,當有人願意接,你才會有地方放。假如沒有任何地方可以乘載你龐大的力量,你將要如何做?"

我現在
不是沒處釋放 我不知道 怎麼 做

現在的我 處於不流通的愛
堵塞我的是什麼?壓力嗎??我問
不 是自我,自己又說
我曾經是如何學會放下自我
到達一個開闊的地方?而如今我堵塞
我的畫也堵塞了
那個我說如同火山噴發的去哪裡了

家!///////

當初我也是巧妙的躲過了真正面對的釋放
原來自始至終
我才是懦夫!

到底如何能夠逃過去
也如何逃過了
始終 欺騙

"我站在釋放者的角度去看在一起的人們,我鄙視那些單單只是在一起卻不懂得去好好珍惜愛的人"
這是當時我說過的話。


現在我成了我自己鄙視的人。

Sunday, May 27, 2007

可能是最後一次的,高雄暗夜的天使返台北之後

又上路了。媽媽說不要使用“上路“,但是我卻有種騎上馬,牛仔帽一揮啟程的感覺。是的,高雄暗夜的天使。
開始思考自己攝影的題材是什麼?一路走來,都是些花花草草,走馬看花式的進行著,面對想要拍攝的人,我會感到羞怯。
回想幾次下高雄與回台北,旅途上很少拍一些什麼。忘記的時候會像使用數位相機一樣的按下昂貴的快門。這次下去,頭腦裡一直式阮老師在問我,“你怎麼會一直下高雄呢?“

我如此熱愛高雄,因為那邊的天氣,因為人還有因為丟不掉的依戀。發現自己所有安排的行程是從高雄開始的。為了下次前來高雄所以我回台北把該處理好事情再期中完成,然後再來是另外的一次又一次。再高雄看到烈日照耀下的巷道使我感到像再天堂。南國的安慰使我像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那我有沒有辦法去拍攝這樣的高雄,我能否把我所愛的高雄的一切以及往返的旅程給記錄下來?

旅程中,是孤獨,可是相對的,你卻被跟你一樣身分的人-同樣孤獨移動的旅人們所環繞。我感到並不孤單反而很有安全感的自在起來。我喜歡在好多旅人們之中打開我的食物開始開心的吃,喜歡拿出繪本開始自在的畫,喜歡在車廂內的走道上走過去走過來看看奇他人的行李與閱讀的書。不過,我只敢小心翼翼的緩慢的拿出鏡頭,拍攝一些空間中的東西與光影。我好想要拍攝在車站把衣服脫到腰際光著上身的小女孩;想要拍使用義肢步行的年輕男子;想拍穿著亮片裙的老小姐…在旅途中其實思緒異常鮮明,眼睛能夠盯著一個一個穿梭與經過我面前的人們,他們拿什麼樣的行李,背什麼樣的背包,穿什麼樣的鞋子,做什麼樣的打扮。即使這些都不一樣,但是那種等車的時刻,上車,乘坐,下車的時刻來到,大部分的人們都是朝著共同的目的,就是到達另外一個目的地。就因為我的雙眼是來回停留在他們身上的,所以我跟他們不大相同。在觀察的那個時刻,我感覺我是我。

可是,我還是只有拍一拍等待的背影,拍一拍連接地面的腳-那些黑的發亮的皮鞋使我感到噁心。假如以搭乘的交通工具就可以來分類的話,現在有可以分成幾種。搭乘飛機與高鐵往返的是一個層級,搭乘台灣鐵路的是一個族群,搭乘客運的又是一個族群。那麼這些站在高鐵等候區的黑皮鞋是屬於什麼樣的人在穿的?我一點都不想要再繼續拍攝高鐵裡頭的人們與景物。有趣的是,我上了區間車,瞬間感受到氣壓的降低與溫度的提升。區間車的生態像熱帶雨林一樣,他蜿蜒停靠,搭載各式各樣的人。我一坐下來,就發現對面的四個高中女生畫著相同色系的眼裝,興高采烈的再談論待會要去吃的好料—應該是表演完之後要輕鬆一下吧。其實我心底很想要直接拿出相機拍攝他們自然談話的樣子,我輕輕的觀察他們,慢慢的拿出我的Minox。最右邊的女孩看見了我的相機也對上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我開口詢問可否幫他們拍個照。很快的答應,卻也很快的收起自然的坐姿與身體表情,我給他們拍了兩張。為何我的臉頰瞬間發燙而雙手顫抖不能自主?

我想要找到我的主題。我想要去拍攝那些使我崇拜與懼怕的。如何,給予我的攝影與拍攝的對象,有靈魂的感?

列舉幾個主題好了,穿鞋子的腳,變裝皇后,身邊的人,旅行。
如何能夠在看觀景窗中不切斷我原本的感覺與情感而持續到按下快門?
這與繪畫的食後我慢慢建構出來的樣態不同,他除了是減法,我還得在減法的同時持續灌注精神情感。

拿著比較長的鏡頭似乎多了一份威脅感。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懼怕。
台灣真的沒有什麼好拍了嗎?人共同的東西是什麼?2007/05/28

Wednesday, May 23, 2007

陽光拍打的皮膚





現在是的,我可能得悶在這裡頭。 但是我不需要,因為有個得出門的原因。
下雨,我以我也可能寧願悶在家裡頭。不過,我還是有個得出門的原因。
我想能夠這樣悶在雨天中的屋子裡的機會已經不多了吧。以後可能會是,凍在屋內的下雪天了。
好想念,好懷念,好思念,好迷戀刺眼的陽光不停拍打在風掃過的皮膚。

Monday, May 14, 2007

年代微笑一二









關於那個年代,一個未知的年代。從家裡翻出了兩三箱黑白彩色老照片,只能說魅力無法擋。
想要揣摩以及留下來,就是這種魅力吸引著我去這麼做。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年老坐在電視機前面我的女兒來告訴我,原來我之前也那麼苗條而且瘋狂。我想想還有哪些事情我還沒有做?登玉山、站在馬背上、扛著獵槍去打獵…難道還要創個業嗎?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回到照片,魅力、青春。能夠這樣活著過二十年三十年到五十年,很辛苦卻也很豐富吧。

從這裡再開始!2007/05/14


Back to the time, a time of unknown. Found two boxes of old black and white, colored photos at home, all I could say is, they are too marvelous for words!!
Wanted to imitate and keep it, the charm makes me do it. Already starting to imagine myself sitting in front of the television and my daughter came to tell me that, actually, I was so slim and crazy. Let me think, what else I haven't done yet? Climbing the Yu-Shan Mountain, standing on a horse back, carrying a hunting gun on my shoulders and go hunting....Is it possible that I am going to establish my own company, too? Feels like it doesn't sound impossible either.

Back to the photos, young and charming. Live a life like this for twenty years to fifty, very hard but also fulfilled.

Get started again from this moment!2007/05/14
Yen

Thursday, May 10, 2007

飛奔的鯊魚創作主題展展覽論述總整理第一版/ The Galloping Sharks Exhibition Statement Version One



飛奔的鯊魚
The Galloping Sharks
 
時間:2007/05/11-05/24, every 4pm-10pm地點:子宮 Womb Bloc, 高雄 Koaohsiung ,

展覽網止:http://www.lofi.url.com.tw/womb/events/20070511_EXB.htm

Part One: About the Galloping Sharks
第一章 :關於飛奔的鯊魚


“…仔細觀察飛奔的鯊魚狂奔的樣態,魚鰭快速地擺動,樣子十分古怪。沙塵被攪翻了起來,一陣陣的沙霧瀰漫。鯊魚的魚鰭正承受著自己諾大的體重,魚鰭的尖端更是副著極大的壓力。有點不協調卻又從容不迫。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難道,飛奔的鯊魚鰭有其特別之處?…”—柯

鯊魚為了能夠行走魚路面,魚鰭末端演化初柔軟具有彈性的掌狀組織,漸漸的演化成為能夠跳躍的雙腳。這樣的演化提升了鯊魚的生存條件。飛奔的鯊魚擁有了在路地上行走與海水中游泳之能力:一開始魚鰭末端開始習慣於支撐所有身體的重量,赤掌遊走在炙熱的沙灘上感到刺痛與燒灼;奔跑穿越樹林,利草割破皮膚;般爬山丘增加身體負荷;山頂上強烈的寒風吹襲,頭頂陽光刺痛乾涸的皮膚。因為鯊魚的視覺能力沒有嗅覺來的敏銳,在海水中倚靠嗅覺與水流辨認方向與行徑的路線,當他生活於陸地上,種種經驗改變了身體感覺也改變了運動的方式;飛奔的鯊魚身體累積經驗使他開始習慣於路面,可以順利行走甚至奔跑。

身體機能改變使得生活的環境不同,也改變了運動的方式。這樣的運動方式累積成為一種身體經驗。這樣的經驗轉為本能,本能轉為抹滅不去的身體記憶。
假如有一天,雙腳離開鯊魚回到陸地,而鯊魚回到了海洋, 久而久之,雙腳失去體驗海洋的感覺而鯊魚失去體驗陸地的感覺,兩個個體分開要如何回到能夠保有彼此經驗的能力?如何互相進行物理上的運動與互動?

Part Two: From the Galloping Sharks to the Senses of Body
第二章:從飛奔的鯊魚到身體感


鯊魚回到了海洋中,他使用很久很久以前擺動身體以及魚鰭行動的方式在海洋中游泳。但是在記憶中,他能夠擁有一組支撐他身體重量的雙腳去行動,壓力與擺盪。一種實質上與陸地碰撞的經驗在身體歷記憶猶新,只是這飛奔的鯊魚少了強而有力的雙腳,他無法再次體驗那種運動的方式,甚至是單純因為雙腳一蹬一躍所反射在身體上的奇異感覺。至於雙腳,失去了理智的上半身,他四處衝撞、狂奔,拔足翻越山嶺橫跨萬里的平原,就是沒能停止消耗那股源源不絕的慾望以及動力。鯊魚有記憶身體感覺的能力,雙腳則是失去了記憶而回到了最初本能。

身體記憶的身體感與身體本能是什麼?

身體記憶,我想就像人能夠行走在陸地,除了有一雙腿—由肌肉與骨骼組織起來的柱狀結構,加上外層的皮膚,可能也有一些毛—去支撐身體之外,是因為擁有柔軟具有彈性的腳掌。腳掌因為具有他能夠給予人類行走,奔跑以及跳躍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的養成是靠身體與腦的記憶組織完成。人為了要在水中像是魚類一樣浮起與游動,學會用雙腳在水中運動像是採腳踏車一樣撥動水流;除了雙腳之外,也會運用雙手,學會將手指頭併攏如船槳舀動水面以移動身體。那身體本能呢?人在嬰兒時期於母體的羊水中就像是游泳一樣的可以改變身體的方向,出生之後馬上可以在水中本能式的漂浮擺動四肢(這也是身體記憶之下的嗎?)。學童在初學游泳的階段,會模擬小狗在水中頭抬高,使用四肢在水中輪流撥動。人類開始幻想自己能夠在天空中如小鳥一樣飛行之前,就開始幻想能夠在水中自由自在生活, 擁有佈滿鱗片如同魚類一般的尾巴,甚至具有水中呼吸的能力。這是想像自己能夠有更不同更幻想般的身體經驗吧!但是這些身體經驗假如沒有了記憶的能力,可以持續嗎?假如只有記憶的能力,而缺乏了那些神奇的組織與身體器官,他們也就沒有這種辦法去建築這些記憶了。

我也不想說飛奔的鯊魚不能沒有雙腳而雙腳不能沒有鯊魚,只是,分開之後到底開如何繼續這種如同我現在打你一巴掌而你瞬間感到疼痛的直接互動呢?


第三章:從電影美女闖天關(Cool World)發想,影像與空間的身體感

美女闖天關是一部由2D 動畫 與 真人組合的電影。電影中有卡通的世界(Cool World) 也有真人的世界(Real World)。 美女闖天關當中,布萊德彼特飾演的角色進入卡通的世界,看到了那些卡通人物說,“你們是卡通,你們不是真的。”並且順手將卡通冒出來的金星以手指頭彈碎。既然他們不是真的,但是卻能夠產生物理的作用?

顯示,卡通世界 (Cool World)中,他們是可以被看見之外,也可已被看見,觸摸的到的?假設真的有這麼樣一個地方叫做Cool World,我們如同布萊德比特一樣掉進這個世界,我們到底看到的卡通人物是什麼樣子?假如他是2D的,那麼是否我們所看到的是像皮影戲一樣的2D 剪影?2D卡通常常可以看見被描繪被車子壓扁或者從高空中掉下來壓縮成跟地面一樣平平的薄層,但是3D 卡通就不有這樣的描繪。如同大家熟悉的美式卡通,卡通人物能夠誇張的變形,拉扯,或者毆打撕扯都沒有疼痛。所以很有趣的是,到底我們看見了什麼?是剪影?還是像3D 一樣立體呢?我們摸到了什麼?是如同我們肌膚依樣的彈性質感?我想應該不是。我想我們看到的是好比星際大戰中的內閣會議,人就像是個投影出來的平面顯影,而側面一看,卻是什麼都沒有?(有光束吧)

電影裡頭,強調了真人(real)與卡通(doodles)的差異:卡通人物沒有辦法有實質上處碰的感受,沒有嗅覺,沒有味覺。很有趣的是,卡通人物藉由與真人進行性行為之後所產生的變化—變成真人。藉由性行為與真實的高潮感受破壞了卡通與真人之間的界限與規則。讓我感到有趣的是,電影利用了普遍身體記憶中交歡的感受去達到這種從虛到實的轉變(假如這裡回到前面一些的問題,一片紙張般的身軀要如何與真人做愛呢?)。這種轉變被塑造出擁有龐大的力量與神聖性。這種感受強調的是身體感覺而非精神上的題升。 真人、2D 與3D相互之間的界限與關係是什麼?是空間的問題嗎?
即使在同一個空間,他們所進行的互動使否等同於兩個真人的互動?

不如隨便的想像一下:一個2D人物與一個3D人物做愛能夠產生的感覺是什麼?那麼真人與3D呢(想像Scooby Doo 那部3D偵探狗假如跟一隻真的母狗在一起會怎樣啊?)?兩種性質在同一空間進行的對話與互動是否像是同一性質的種類處於相對不同的空間一樣無法進行共有的物理經驗?( 比如說之前有提到的,打你一巴掌瞬間臉頰感到炙熱而手掌感到疼痛?)

2D的動畫與3D的立體卡通,應該是2D看起來比較不真實(假)吧。由造型與線條構成的2D,3D除了造型,他描繪的是一個質感。這種質感,強化了一種身體觸覺給予的記憶(或者說常識?),一種實際可以觸摸的到的質感。是否因為這種觸覺喚起身體記憶所以相對的顯得真實?而這種真實反而讓3D動畫感到虛擬了。恩,這個以後再來談談吧。在這樣談下去,就想繼續談關於類比與數位的關係,然後在繼續討論到一種身體感的終結吧。(一切不是不可能,Nothing is imposible!)


Part Four: From the (reproduction?) of a scene…
第四章:模擬場景以達到相同經驗


重現命案現場。將身體置放在現場以及模擬相同行徑,身體位置與手法,以體現發生過得事情。像是CSI犯罪現場,站在行兇者的位置以揣測或者發現。佈置環境,擺設熟悉的物件,以習慣的位置與視角模擬相同經驗。 飛奔的鯊魚在回到海中將身體潛入深海底可以以下腹鰭處碰的到沙地的位置,感受不同於路面上溫暖的沙子與附著在皮膚上的黏膩感,以模擬陸地上生活的場景。

身體記憶給予感受力,我的身體主導整個感官知覺以及記憶,理性。共同經驗的空間需要再置之後才能夠分別共有相同的原有的東西。假如要維持一種彼此與空間共有的記憶還有身體感覺,就再置這個空間,模擬場景以達到相同經驗。

又回到記憶了。記憶有很大的關係吧。只是以身體去帶領腦中的記憶。可是沒有記憶,雙腳也是莫名其妙的對海水感到自在。無時無刻,雙腳踐踏海水卻搜索不出一私一毫的線索,到底是身體的哪一個部份讓他的肌膚在處碰海水食擁有莫大的歡愉?

模擬。再置。

睡覺時手臂環抱一只玩偶,是從小到大的習慣,還是自己從小塑造未來需要挽著他人的手臂入睡? 還是,模擬曾經擁有過的手臂以及身旁的人? 床邊靠著一床棉被,測身入睡。

Part Five: Back to the Galloping Sharks
第五章:回到飛奔的鯊魚


當飛奔的鯊魚就這樣迫使自己一直待在深海可以接觸到砂石的地面,雙腿已經溺死在不停找尋身體記憶的海洋裡。當慾望無法滿足,物質無法達成,我們寄望於象徵意義。

整個展覽無非是為了滿足一種人與人之間相互依戀與渴求的慾望表現。即使知道許多的不可能,但是象徵卻給予一種無限可能。就因為無法滿足於象徵,所以我們有了—飛奔的,鯊魚。

Thursday, April 26, 2007

模擬場景以達到相同經驗




重現命案現場得現場以及模擬相同得行徑位置與手法,以體現發生過得事情。
佈置環境,擺設熟悉得物件,一種習慣得視角與慣用的器具。身體記憶給予感受力,我的身體主導整個感官知覺以及記憶,理性。
共同經驗的空間需要再置之後才能夠分別共有相同的原有的東西。假如要維持一種彼此與空間共有的記憶還有身體感覺,就是要再置這個空間。模擬場景以達到相同經驗。
這根記憶有很大的關係吧,只是這個記憶主導的是身體。

飛奔的鯊魚因為回到了海洋,他如何維持路面生活的經驗感覺?
靠記憶去模擬陸地上的生活?

模擬?再置?

睡覺時手臂環抱一只玩偶,是從小到大的習慣,還是自己從小塑造未來需要挽著他人的手臂入睡?
還是,模擬曾經擁有過的手臂以及身旁的人?
床邊靠著一床棉被,測身入睡。

一直沒有進行閱讀-身體部屬-這本書,列入重要參考資料。

Saturday, April 21, 2007

飛奔的鯊魚-柯合倍&顏維萱 創作主題展




飛奔的鯊魚
柯合倍&顏維萱 創作主題展簡介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The Galloping Sharks
http://www.flickr.com/photos/vickywyen/464178855/in/set-72157594327873558/


〝…仔細觀察飛奔的鯊魚狂奔的樣態…
魚鰭快速地擺動,樣子十分古怪。
沙塵被攪翻了起來,一陣陣的沙霧瀰漫,
鯊魚的魚鰭正承受著自己諾大的體重,
魚鰭的尖端更是負荷著極大的壓力。
有點不協調卻又從容不迫,
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難道,牠的魚鰭有其特別之處?…〞—柯合倍

鯊魚為了能夠行走於路面,魚鰭末端演化出柔軟且具有彈性的掌狀組織。這樣的演化提升了鯊魚的生存條件。飛奔的鯊魚擁有了在陸地上行走與海水中游泳之能力:因為赤掌遊走在炙熱沙灘上感到刺痛與燒灼;奔跑穿越樹林,利草割破皮膚;攀爬山丘增加身體負荷,魚鰭長出了角質層保護皮膚而且魚鰭末端開始習慣於支撐所有身體的重量。 在水中,鯊魚靠嗅覺與水流辨認方向與覓食,當牠生活於陸地上,種種經驗改變了身體感覺也改變了運動的方式;身體所累積的經驗使牠開始習慣於陸面,可以順利行走甚至奔跑…

當鯊魚與雙腳分離,雙腳回到陸地上且鯊魚回到了海洋;時間久了之後,雙腳失去了體驗海洋的感覺而鯊魚失去了體驗陸地的感覺…

分開的鯊魚與雙腳互相如何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保有以前生活於海陸之間的經驗?....

Sunday, April 15, 2007

"Zoo"



名為“動物園“,Robinson Devor導演的電影並沒有在台灣上映或者宣傳。
這部電影是從節錄的New York Times得知,(很有趣的是,有時聯合報會翻譯文章,而這篇也恰巧沒有翻譯)
"the horse sex film",他們美國在宣傳時也是這樣宣傳的
大家開始也以為這只是個形容詞,但是不然,他真的是有關人與馬做愛的電影。應該是說,是個紀錄片電影,來自2005年,一個與馬做完愛之後死亡的男子的事件。

網路上的影評說,很失望,也有說很棒的電影。
失望的說,整部電影似乎有在必免太刺激的畫面與內容,感覺整個內容以簡短十分鐘就可以說完。“They also seemed to tip toe around the topic of bestiality until the end of the film as if to avoid shocking audiences. The problem with this is that audiences here most likely know what they’re getting themselves into when they choose to watch this film, and are probably expecting, and are probably even hoping to be shocked.“(摘錄自影評: http://www.slashfilm.com/2007/01/25/sundance-zoo-movie-review/)

節錄這段話因為我覺得他寫的很好,英文可以學學

我想我應該也屬於他說得這種觀眾,是想要進去電影院被震驚的。

好,回到心中的問題。愛護動物的機構認為,那些zoophile(戀動物闢),強暴動物,與動物做愛是虐待。
到底是部是? 動物之間如何選擇他想要交配的對象? 他有辦法對人開口說不?或者,開口對他的另外一半說他要。
透過一種關係。假如那些馬匹對於那些男人有著情感,假如他願意呢?
可以發展成人與馬的情誼,那麼人與動物的愛慾呢?

關於前陣子跑到人家的羊圈與羊做愛的男子我想,假如我是羊的主人我也會告他的。基於對我自己的羊的保護,我會者麼做的。

從美女闖天關發想 觸覺 視覺 空間的關係

04/14/2007
二d卡通為什麼相較於三d卡通來的虛擬?
三d卡通他能夠去處理那個質感,把質感的部份處理的像現實之中我們所經驗過ㄝ接觸過的質感ㄝ所以他們能夠感覺更接近真實
美女闖天關當中
卡通人物沒有辦法有實質上的處碰的感受
沒有辦法有嗅覺
他們可以文可以處碰卻沒有實際真實的人的感受
片中討論卡通女主角想要常識與真人做愛的感覺
卻一質倍禁止
做愛 高潮 與真人做愛高潮是不依樣的 甚至 卡通裡沒有描述卡通之間做愛的高潮
就如同他們在裡頭互相砍殺拳打腳踢完全沒有感覺 等於是沒有所謂的死亡與再生
二d卡通的動態在視覺上他是呈現比三d更接近的狀太
而三d則是呈現一種除了視覺之外還有的觸覺上的經驗 而顯得真實

三d卡通的物件與二d卡通的物件鑲做愛是否也沒有感覺

互相觸摸 接觸而有感覺是否需要兩個同直性的物質在一起才有辦法產生作用?
(感覺很像愛情,答案應該不是。)

感覺兩個處於同一個空間的動畫人物與真人他們其實就等同於處於不同空間的兩個真人。
而當他們真的能夠兩個都是卡通也才有辦法產生作用?

三d動畫脂所以能夠產生空間其實也跟他具有觸覺有關
空間與身體觸覺有著密切關係
假如鯊魚圖像是三d 而雙腳圖像是平面呢?
假如鯊魚是真的鯊魚而雙腳是真的人的雙腳?
他們之間感受的能力是什麼
大腦可以感受到雙腳採在地上的壓力嗎?

原本是漫畫變成卡通世界 平面變成虛擬的實境

美女闖天關 Cool World
布萊德比特主演
http://www.5music.com.tw/CDList-C.asp?cdno=425425759878
http://www.imdb.com/title/tt0104009/
http://en.wikipedia.org/wiki/Cool_World

03/05/07展覽想法一

展覽目的; 這裡我從展覽目的開始著手寫。因為這個展覽的目的只要達成了,任何事情不管怎樣都算成功。我們展覽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我們相認的地方,我們成長的地方,我依戀的地方,在離開之前能夠舉辦這個具有紀念性的展覽。這樣一個目的,要達成非常容易,只要我們互相討論好主題,把各自的想法完成,作品呈現出來就大功告成。但是!為了達成這麼目的,用這樣的方法,實在太簡單、太一般。我們想到了一個更簡單的方式:既然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在我們認識的地方,成長的高雄,回憶的空間做一個紀念性的呈現,所以我們舉辦這個展覽,那麼,我的整個重點,就是在於「辦展覽」,只要這個展覽完成,目的達成。也就是說我們不需要任何作品,因為重點在於展覽而非作品。到底一個展覽他具備什麼樣的條件材叫做一個展覽?辦展覽到底最重要的是什麼?好,以前我曾經辦過一個叫做釋放愛的展覽,我從頭到尾提醒我的作者,重點在於一種釋放,在於你去實踐去做,形式維最後考量,重點不是做作品也不是玩形式,因為道後來,你所做的釋放,將形成作品本身的力量。那個釋放愛的展覽,是的,重點雖然在於釋放,但是釋放也就是展覽的作品內容;展覽的重點到最後還是在作品啊!現在,重點在於,展覽!

我的目的,就是要有這個展覽。當然,這並非我一開始的想法。

一開始很單純的,我為了那些原因,我為了要給彼此一個重要的事件,一個重要的回憶,我想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而這個事情就是要辦這展覽。我們商量了一毀,開始要著手去做自己的作品,彼此已經開始進行…但是,等一等…到底我們作品做出來了,展覽辦了,大家來看了,又如何?就因為已經要有這個展覽了,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展覽?!照原來的方式,我們會得到的回應:
一, 這些作品真好,很有震撼力,這作者是誰啊?
二,鷗,這兩位作者是情侶鷗,為了愛情辦了這個展覽,好感人ㄝ…
三,鷗,顏維萱和柯合倍情侶黨聯展ㄝ,去看看他們搞了啥,挖,真刺激…
四,無聊,無病呻吟,你們的事情關我啥事?
除了以上四點,最遭也最有可能的就是:
五,天哪,這兩個人的作品怎麼都這麼爛啊…

所以,我們不求作品要做的怎樣給大家看,因為創作本來就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假如我們將要做的作品本來就不是為了要告訴大家什麼,那麼我們為何要將作品拿出來?(至少在這次的展覽這部份不是重點)這次,目的完全是要搞個展覽就對了!

但是,當然,要做這樣的一個展覽,難度我相信提高了很多。這必須花在觀念與想法上。第一個要解決的是,這個展覽場地畢竟是一個公開的場地,而且是一個辛苦經營的空間,我要如何去與展覽負責人溝通呢?

溝通在這個時代事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是最困難的事情。所以這個這麼困難的挑戰,我們不打算做了,退而求其次,我依然抓住這個想法,去辦這個展覽並且進行創作。那麼,你可能會疑問,既然你的作品已經不是重點了,你還要創作作品幹嘛?這就是我們要走的方向;空的空間一書中說到,「當一個人在另外一個人的注視之中穿過一個空間,他就構成表演。」那麼,在一個有檔期,有宣傳,有燈光有策展人有藝術家名字的展覽空間當中,在那個空間中的任何一件事、物都可以被當成(我現在在考慮要被稱作還是被當成)作品。所以,我的作品,應該說,檔期當中我做的東西,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如何看待他,我如何讓那個東西,符合或者達到我辦這個展覽的目的之外,能夠表達些什麼?無外呼,我要以這個蓊東西來強調我的重點在於展覽而不是作品本身。

吊詭的來了—要讓大家感受到這個想法與這個重點不在作品本身的事情,還是要回歸到這件作品(或者稱這個東西)因為唯獨這件作品他真的有他的力量有他的好,才能夠說服這整件事情他是成功的!(真的需要靠作品嘛?還得想想)

在這裡我就不談我將要做的東西的細節是什麼?但是整個概念很清楚,是為了要強調這是一個為了要辦展覽而辦得展;為了達到我們那微小私密又不甘大家的事情的目的(其實這個目的很重要的,是愛)不想要引用什麼龐雜的理論,因為理論是可以自己論出來的:不想要引用什麼知識範疇的東西,因為我沒有那個能力。只是,太多展覽,太多這樣子因為定了一個檔期,因為有這麼一個機會這麼一個空間而辦得展覽所展出的作品,也都是為了展覽而生,或者說,為了展覽而趕甚至拿出舊的作品。那麼,這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創作不是為了要說些什麼?假如這次我們重點已經不是要以我們的作品來告訴大家或者表達什麼(比如說我們有多愛多愛啊之類的)那何必給大家看到那個做品呢?(而且其實真的根本不需要以作品來說明些什麼)

假如真的要說,這個展覽辦了是要宣告些什麼?那麼,就是為了要宣告以上這些想法!宣告對於現在許多創作以及展覽的樣太的不滿與質疑,宣告我們打從心底期許這個展覽他並不是流於一班的展覽,這,就是這次展覽最大的企圖。

回到最初,無論如何,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像每一通電話不都是為了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但是單單三個字是不夠的,所以我們有了那三個字之前以小時計算的談話。這樣不是更好嘛?

Wednesday, March 28, 2007

瞎攪和 mess around

我想到了音樂,打算以我倆共同的音樂回憶來創作,比如說 you could be happy或者關與我們之間得事等等…後來,
朝向一個輕鬆的,快樂的,不需要把我們兩個得私事公諸於台面的情況來半這個展覽。
想說可以來弄一個像是party的展覽。 一個開心的,快樂的,爵士一般的生活態度展覽。

瞎攪和 mess around
源自於雷茶耳私的everybody is doing the mess around..

如同jazz依樣, 瞎腳和是一種態度。我認為爵士是一種生活態度,是一種對於生命的熱情與愛,人與人能夠瞎攪和在一起是個難得的緣份。柯合倍與我嚮往這樣的精神,在這時時令人沮喪的年代,想要灌注自己一身爵士一般的生活態度。聽比例哈樂帶的歌,歌詞裡充滿著愛與對於自己的挖苦,卻還是有so what, this is life dude. 的感覺。

我還是想要畫畫,同樣也想要繼續寫我的劇本。現在因為比較朝向一種正面積極與快樂的爵士態度,我想我的小說(我的劇本)也可以訂定我要走的風格走向。這樣一想到我就挺開心的。

苦中作樂的味道
一種黏膩 膠著 溼熱 晃動

重點式在於 一個人 為了這個展覽 一個藝術家 為了展覽 需要做什麼事情
影像
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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